日子似乎又恢復(fù)了平靜,作案的人并不是猜想中的杜淮。
林九看著想要殺她的“司機”,或許自己真的多心了,杜淮早就死在了工廠的爆炸案中。
暑假的時候林九的小提琴技術(shù)有了突飛猛進,霍水華還帶著林九去見了她的老師,也是林九手上這把小提琴的原主人。
那位九十多歲的老太太優(yōu)雅知性,在看了林九的表演之后連連說了三個好。
林九在老太太的建議下報名參加了一個比賽,是本市內(nèi)組織的一個小提琴比賽。
雖然比賽規(guī)模不大,也沒有知名度,但確實初出茅廬的林九的敲門磚。
比賽過程中林九猶如一批黑馬,游刃有余,從她上臺的那一刻起,她用手里的小提琴編織了屬于音樂的汪洋。
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飄蕩在海里,隨著海浪翻滾。
沒有意外,林九拿到了比賽的冠軍,也認(rèn)識本市的音樂大會堂的幾位主席,還有幾位比較知名的老師。
評委老師們也十分看好林九這個天賦型的選手,紛紛拋出了橄欖枝。
林九順利的踏入了小提琴的世界。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著,一瞬間兩個月的暑假還剩八九天,沈柯還是沒有出現(xiàn)。
不過有人比林九還要著急,那就是數(shù)學(xué)競賽的老師。
原本暑假假期第二個月的時候,需要參加全國數(shù)學(xué)競賽的同學(xué)就要開始集訓(xùn)。
但是所有的人都到了,唯獨差一個沈柯,而且是無論如何都聯(lián)系不上的人。
沈柯可是比賽的主力,沒了他比賽的勝算直接少了一半。
數(shù)學(xué)老師愁啊,愁的原本腦門就亮的腦袋更加閃亮了,他致力于一切辦法想要把沈柯找出來。
問著問著,大家都知道沈柯失蹤的消息了。
甚至學(xué)校的官網(wǎng)下面跟了一則校草去哪兒的帖子,整個三中的學(xué)生都跟著刷。
很多人都知道林九和沈柯的關(guān)系,所以林九每天vx上面全部都是消息,都是問沈柯的下落的。
后來林九被問的煩了,把社交軟件都退了一個干凈。
可是再怎么熱烈,所有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了。
距離比賽的最后三天,沈柯依舊沒有出現(xiàn),數(shù)學(xué)老師終于無奈的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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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金家已經(jīng)夠麻煩的了,你還給我捅這么大的簍子。”
西裝革履的沈總一下班就閉著狗仔來到了戒毒所,門一開人還沒有坐下,就對著坐在床上的沈柯一陣說教。
沈家最近連失了好幾個案子,金家這時候還剽竊了他們的方案,就算大家心里明了,但是金家到底依靠這個新案子和國外的某集團鑒定了項目。
沈宗興這幾天著急上火,出不了火氣就到自己的二兒子這里來逛一圈。
其實兩個孩子里面他最看好的還是沈柯,腦海里還是覺得沈柯才是沈家最正統(tǒng)的子孫,將來沈家的基業(yè)都是要交到他的手上。
要不然當(dāng)時出了這么大的事,沈宗興也只是把沈柯送去了外祖家,為了安慰沈欣偉就把沈柯的股份贈給了他。
就算不論私心,兩個孩子里面明顯沈柯更為出色。
沈柯聰明果敢,沈欣偉則太過猶豫而卻眼見太窄,只知道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沈宗興原本打算沈柯成年,高中畢業(yè)考到b市讀大學(xué),那他自然也有辦法順順利利的在將人接回來。
沒想到,沈柯倒是一天比一天會惹事,現(xiàn)在都到戒毒所里面來了。
沈柯繼續(xù)吃自己的零食,這些零食都是祁莫買來的,床上床下堆了一堆。
沈柯只要清醒的時候嘴巴就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
他不理會暴躁的沈宗興,一直對外以溫和著稱的人私底下就是這么一個德行。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沈宗興上前把沈柯手里剛拆下的一把薯片剁了過去。
“你能不能爭氣一點,被給我整這么大麻煩。”
沈柯很自然的就放棄了沈宗興手上的薯片,轉(zhuǎn)身又從自己的身后拿了一個小面包撕開來吃。
“現(xiàn)在金家比我們搶先拿下了和國外的合作,對于沈家來說這只是一個開始,后面只能會更加的糟糕。要是你,你會怎么做?”
沈柯到真的停了嘴,不過……
“我要出院!”
沈宗興直接臉一黑,“不可能,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這里。”
“我要出院。”
沈柯又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話。
“不可能!”
“那我就自己和媒體去說,這個待在戒毒所的,是你沈宗興的兒子。”
“你!”
沈宗興氣急。
“那你先說,對于金家你怎么辦!”
沈柯抬眼,眼中好不掩飾的是對沈宗興的鄙夷。
“金家在怎么剽竊那也都是表面,他們有方案但是沒人搞什么?”
要讓沈柯說,現(xiàn)在金家肯定是要大肆挖人的時候,沈家現(xiàn)在就是防著他們招人就可以了。
沒人,做不出東西,國外的那群資本家是會甘愿白白浪費時間的住嘛。
沈宗興的內(nèi)心有些樂,但是表面依舊不動聲色,他虎著臉。
“出去干什么!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
沈柯臉上的表情更淡了,他從身后挖了一個句型的磚塊面包繼續(xù)啃。
“你不給我辦正常的手續(xù),那我只能你非正常的方法出去了。”
“臭小子!!你又要給我惹事情。”
“惹什么事情?”
沈宗興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有些異樣,他轉(zhuǎn)身看著站在后面的溫婉女人。
“你怎么來了。”
祁秋怡拿著保溫的飯盒進來,“我自己的兒子在這里,我為什么不能來。”
沈宗興看著自己的妻子,臉上有些悻悻的。
“你的身體不好,這么熱的天就別瞎走到了。”
祁秋怡對著沈宗興很冷淡,“你可以走了。”
“那個,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不用,我陪我兒子。”
祁秋怡走過去把沈柯床上的東西拿了一個大袋子都掃在了里面,她一改對沈宗興的冷漠一臉嗔怪的看著沈柯。
“都說讓你少吃一點這種垃圾食品,這么就不聽話呢。”
“祁莫買的。”
沈柯果斷的把祁莫給出賣了
“莫兒也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