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是你兒子,一天到晚都是個惹事精現在都惹到警察局了!”
“怎么?兒子是我一個人生的你沒份,你怎么不說像你,嘴巴說話像淬毒一樣。”
“那現在是不是該怪你,孩子可是判給你的,你是怎么看的!!都看到公安局了!都是你教壞的,說不定哪天都被你教廢了!!”
“那你還是他媽呢,你就沒有責任!!!上次兒子去你那住一個月你直接把他鎖門外,大冷天差點凍死!要不是第二天我來接發現不對勁發燒都到四十多度醫生說要是在晚一點人都傻了,自那天開始北兒就一天比一天叛逆不聽話,說不定就是發燒的時候燒壞了腦子!”
“你少一天到晚給我扣帽子!你這個人就是黑心腸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教孩子說瞎話,要不是你教他說的那些渾話我會一氣之下把他關在門外的。你明知道那老婆子看不上我你還教孩子說那樣的話!你的心思好歹毒啊!我們婚都離了你還看不得我過的好!”
人還沒有看見,你來我往誰都不客氣的爭吵由遠及近的傳來。
江北面露諷刺,眼中盛滿了寒芒。
他早就說過他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處理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那些所謂的監護人來,要是法律允許他甚至都想要申請取消所謂的監護人。
江北和法官提意見的時候就瞬間被駁回了,原因是江北年紀太小了還不具有單獨生活的能力必須要有監護人。
監護人不干實事,只是年紀小法律規定必須要有一個監護人,那這和搞形式主義又有什么區別。
因為法律規定需要監護人,所以不顧他的訴求強硬的塞一個人過了。
天知道他多想擺脫這兩個人,他可以餓肚子哪怕過得辛苦,但只要想到不用看見這兩個人他就高興,高興的覺得受什么苦都是值得的。
“我懷疑你是撿來的。”林九在旁邊淡淡的開口,轉過頭視線在江北的臉上轉悠一圈,又回到進來的一男一女的身上。
男女的長相雖然不丑但真的挺一般的,男人的臉上帶著一種令人不舒適的陰郁,而女人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她性子刻薄。
怎么看,這兩個人都不像是江北的父母。
“我覺得你說的對!”
江北這次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他也覺得自己小時候一定是哪里撿來的,就算是從垃圾桶里撿來的他都認,只要想到那對男女是他的父母他就膈應。
最后一個到的是譚安的父親,譚家堂的一把手。
相比于譚安的囂張跋扈譚父周身的氣質沉穩面容威嚴,穿著一身白西裝,左腳有點坡拄著一根黑色看不出什么木頭的拐杖,手指上帶著一枚碩大的金戒指,另一只手上握著一串佛珠,漫不經心的撥弄著。
十乘十的大佬氣派,心機深有城府,一眼看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
說實話對于譚父這樣的人在以前離林九覺得實在太過遙遠,這樣的人她只是在電視上看見過,周身的氣質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黑道大佬一樣。
想起昨天如一個市井潑婦做派的譚母,林九心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真愛了,單憑這兩人周身的氣質都不是一個層次。
譚父進來看了一眼周圍的一群人,目光落在江北父親的身上,突然眉眼刻意一柔笑著說道。
“看你穿著的衣服,你在電器廠上班。”
“啊,是是是!”
面對氣勢凌然的譚父,同時出于男人的自尊,江父一見譚父就矮了一個頭。
現在譚父主動來向他搭話,他只覺得心中忐忑。
“這樣啊,穿白色的衣服你是總組長?負責哪塊區域?”
“啊,那個我就負責包裝c區。”
“這樣啊,我和你們老總是朋友我知道他這個人開公司要求嚴厲的很,你能做到一個車間的總組長很不容易說明你也有本事。”
江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哪有什么本事不本事的,只不過,平時也就管理管理那些員工和幾個小組長。”
“你在電器廠幾年了?”
“唉,這倒有好多年了,大概十五六年了吧。”
“這么久,現在電器廠里很少有你干這么久的老人了。這樣吧,最近我們在商量著開一個新的車間,還缺個車間主任,像你這樣經驗豐富的老人就是我們需要的人才,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江父的下巴張的都快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他被這突如起來的巨大驚喜砸的暈乎乎的。
“我,我愿意,謝謝謝謝老板給我這個機會,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以前他雖然是一個大組長不用去生產線干活,但他每天都必須在幾條包裝線上來回晃蕩,催促幾個小組長加緊干一定要達成生產目標,要是達不到產量那車間主任第一開刀的就是自己,不僅挨罵還要扣工資。
要是自己當上了車間主任,那他不用每天都心驚膽戰的只要把任務交給大組長,由大組長在進行分配。
自己就只要在辦公室喝喝茶看看電視就成了,而且做了主任那自己的工資也是翻了又翻。
有錢了腰板自然就硬了,他到要看看以后那個不待見他的丈母娘還敢不敢斜眼看他,還會不會一天到晚把她前女婿掛在嘴邊。
江父看著譚父就猶如看見了一顆閃閃發光的金子,對著他不是噓寒問暖就是要搬凳子倒水。
要不是謝隊長出來,江父都要殷勤的跪著給譚父去捶腿了。
“人都到齊吧,因為有幾個家長實在不配和在電話里說不清楚那我就在這里把事情重頭到位講一遍。”
“警官是不是我家那混小子犯什么事了!他就是從小都不聽話缺教訓,警官你要怎么樣都行我們沒意見!要不然就關幾天,他就是需要挨點教訓才知道疼!”
江母還沒等謝隊說話就急不可耐的開口,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就把所有的責罰往江北身上攬。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孩子不聽話父母大義滅親,知道的就要懷疑這兩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江北的父母。
一副把自己親兒子往火坑推卻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還帶著一絲迫切好像怕事情扯上他們,迫不及待的開始撇清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