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麗大方,一頭長而微卷的秀發披在雙肩,身穿墨綠色短絨齊腰外套,寬松直筒牛仔褲顯得雙腿筆直而修長,腳穿一雙黑色平底小皮鞋,走起路來,落落大方,灑脫不羈。她活潑跳脫,天生樂觀派,從來不把任何煩惱裝在心里,因為她或許沒有心兒。
在不遠處拐角的地方,有一片空曠的原野,原野里待滿了鮮花和雜草,鮮花開的異常艷華奪目,雜草則鋪滿了整片大地。它們縱橫交錯,早已分不清誰是誰的根,誰是誰的莖。由于沒有花匠來修理,它們每年的春天,都會引來無數的蝴蝶和蜜蜂來跳舞和采蜜,它們享受著大自然的饋贈和給予,陽光雨露,無限風光。
她每次走過這片原野,都會駐足觀賞,總是在臉上洋溢著美麗的笑容,我問她,為什么開心。她回答,因為她的心里裝滿了五顏六色的春天,她的心里也在這個季節開滿了整片心海,波瀾壯闊,芬香怡人且沁人心脾。
我總是喜歡跟她一起駐足,駐足在這片獨特而已又旺盛的生命力面前。
我有時候不明白她為何喜歡走走停停,枯燥又乏味。她總是笑而不語,或是咯咯咯的掩面頓笑。總是半托腮來向我眨眼睛,問我怎么還不能放下沉重的枷鎖,過上輕松一點的日子。而我也無法回答她,因為我有時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總是不得知曉,總是把自己困在其中不能抽身事外。
她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摯友,是我一生一直陪伴我永不離棄我的影子。我不懂她,但她對我一直言傳身教,鼓勵著我,激勵著我,從之前的磕磕絆絆,到逐漸成熟,我們一起攜手共進了幾百里幾千里的遠方。我們從來沒有分歧,她去哪我去哪,我去哪她去哪。我們親密相間,無話不談,她是我的良師,我是她的益友。
在生命的相聚和離別中,她都是漠不關心,也不傷心。她的淡然,讓我一次次的學會了習慣,也效仿她的冷酷和無情。有時候,冷酷和無情,會讓彼此的關系更加的速斷速決,已達到把不傷害的目的降到最低,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決絕,一定不要傷心,因為無限的掛念會讓你更加痛苦。
西邊云彩蒼白無力的掛在天邊,風吹起黃昏最后的一道屏障,我把我的思念悄悄的藏進夕陽的余暉里。我的影子越拉越長,越走越遠,似乎要將自己扯成一道閃電才叫停。
海邊的微風習習吹過我的厚實的墨綠外套,耳邊的微彎直發一直隨著海風揚起又落下,落下又揚起。看著海水翻滾而來又席卷而去,引起心中無限的暢思,似乎這無盡的海水要把翻涌而出的回憶撕成碎片,蹂盡這無邊的苦海無邊中。再也不要拾起,再也不要憶起,直到癡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待到大雁南飛,孤嶺秋雪,她跋山涉水,不辭辛苦,也要用自己的足跡去踏雪尋梅。而我一直都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