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動腦子想想,我要是真偷了你們的東西我還能拿出來嗎?早就給我娘通過林家商會送去黑市換錢了,我那樣子做就是氣氣你們戰皇家?!苯瓧钣弥环N同情弱智的眼神看著面前三人。
“公子慎言,林家商會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買賣,從來不會收來歷不明的黑貨,更不會幫人轉手給黑市?!崩衔淘谶吷咸嵝蚜艘痪?。
江楊之后就拉著傻愣愣的師琴兒離開了,江楊以前可是親口承認就是他把戰皇家的寶庫給搬空的,現如今卻是比誰都無辜的嘴臉,前后差距讓人實在覺得腦回路不夠用。
……林飄私人別院
得知江楊回來后,林飄就把商會給關了,安安心心的給江楊炒了幾樣小菜。
“琴兒坐,反正以后這里就是你家了,別客氣。”林飄端著菜笑道。
師琴兒的臉直接燒紅了起來,紅的都能煎雞蛋了。
“老娘大人,我問你個事,戰皇家如何了?”江楊吃著菜問道。
“還能怎么樣,不就那回事,家族產業大縮水了唄?!绷诛h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笑道。
“你看看這是啥?”江楊拿出一個雞蛋大的,藍紋紅紋交織起來的元核,正是難得一見百級元核,看大小應該超過了一百級,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等級。
“真羨慕你們,當年我幾個姐妹也是被生活所逼,外出尋找元核,結果都是有去無回?!绷诛h嘆息著把那元核收了起來,之后那顆元核就沒有了下落。
這元核是江楊用萬界商城系統合成的,但成功率幾乎為零,這東西表面上看上去是一百級之上,但實際上就是兩個水、火元核合成的。
“這元核失敗率是百分之九十九,你最好別用,等那天我萬一被請到戰皇家的時候,再送給他們。”江楊壞笑道。
師琴兒已經傻了,這還是她平日里認識的老實人江楊嗎?
“你留著禍害別人吧?!绷诛h趕忙就把那怪異的百級元核還給了江楊,其實她一開始就感應到了這元核硬度只有四十級左右,當然以戰皇家的見識,是不可能會上當的。
江楊也回想起了當初被傳送到靈淵之后的逃亡之路,那前往雪隱山的路上,若不是他有天星地圖,能提前避開,還有能隱匿氣息的被動技能和飛行技能,估計半路上就被吃了,現在不知道是路邊的某坨便便了。
當然到了雪隱山后,那里有個三百五十二級的老怪物,自己才能白白撿到這么多的妖獸元核,看似很輕松,但只要其中一環出了差錯,都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琴兒,這兩個多月你們就沒有干過什么親近一點事情嗎?”林飄突然摟著師琴兒的脖子咬著耳朵問道。
師琴兒連忙狂搖頭。
“你這丫頭,我問你們有沒有一起干活,比如一起說說話,一起看星星啊?”林飄再一次貼著耳朵問了一句。
再一次師琴兒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小口小口的吃著飯。
“國賽就快開始了,你們注意一點哈?!绷诛h說完就起身去看看廚房的菜湯去了,半路上突然回頭鬼笑道:“給我生個孫子這事可以不用注意?!?p> 師琴兒都快被這對奇葩母子給折磨瘋了,最后飯都吃不下去了。
林飄將酸梅湯端上來后,師琴兒就打了一碗給自己降降溫,結果江楊張著嘴看了她好久,猛不丁的來一句:“這么喜歡喝算的,琴兒孩子是誰的?!?p> “噗~”師琴兒直接噴了,拍著胸口咳了好久,起來就打了江楊一拳,差點沒有被氣哭,剛剛走到門檻,又被林飄一句話給雷得絆倒了。
“小心點,別動了胎氣?!?p> 江楊趕忙跑過去扶,看著師琴兒跟小花貓一樣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將人家拉回來重新按在了座位上后,才笑道:“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p> “我…這玩笑也太過分了,人家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有孩子。”師琴兒努著嘴,委屈萬分道。
江楊接過林飄遞來的手帕,幫師琴兒擦了擦鼻涕,之后那花貓臉就不管了,該吃吃該喝喝的聊了起來。
之后師琴兒就邀請江楊去自己家做客,林飄雇了一輛馬車就重新經營店鋪去了。
……
南城琴閣師家
在路上,江楊也明白了師琴兒的父親,原來師琴兒的父親在家里也沒有什么地位,家中開了一個制造輔器的琴閣,而師琴兒的娘親曾經是琴閣對面美嬌館的頭牌,一次師琴兒的父親接了一單活。
當然之后的套路,和地球男孩子去女孩子家修電腦是一個劇本了,當時天色已晚,師琴兒的父親就留了一晚上,之后就有了身孕,師琴兒和自己父親住的倒也近,童年就這么過來的。
就在前幾年,師琴兒的父親學會了制作白銀級別的琴具,身份一下子拔高了不少,當然也就是那個時候師琴兒才名正言順進了家門。
……
“少爺小姐,到了。”車夫拉住韁繩后喊道,之后將板凳擺好,等著江楊下了。
而江楊很個性,直接從另一邊跳了下去。
師琴兒則是老老實實的從凳子上下來,江楊一跳下車,就有幾個花枝招展的濃妝女人跑了過來,拉著江楊的衣袖就往里面拽。
“小爺,進來玩玩啊!”
“哦,這里這么玩的???”江楊順著人家的力道走過去問了一句。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唄?!绷硪粋€更老的估計就是老鴇子了,江楊的話能難住門口兩個,可難不住她。
“你這里有沒有一百個啊?加上包場多少錢?。俊苯瓧顏砹伺d趣,抱著手就在門口問起了價錢。
“快走了,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師琴兒趕忙拉著江楊往對門的琴閣走去。
“小琴你這…哈哈哈…你怎么弄成這樣子了?”迎面走來一個美貌女子,看相貌和師琴兒有三分相似,想必就是師琴兒的親母了。
師琴兒連忙走到后院,對著水瓢照了一下,之后連忙洗臉去了,她這才明白為什么車夫一直是憋著笑了,感情是江楊故意沒把她臉上的灰擦去的。
洗完臉,師琴兒又趕忙上樓給自己涂抹了腮紅,把妝容理了理。
“小琴兒,小花貓?!苯瓧钭约翰徽堊詠淼淖搅藥熐賰旱拇采?,師琴兒也習慣了,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快畫好妝的時候才提醒了一句:“江楊,對面不要去,以前好多人都得臟病死了,你要是去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p> “我就是進去看看,你要是不放心陪我一起去唄?!苯瓧钸€真來了興趣,他也想看看傳說中的清樓到底是什么樣子。
“我都快成嫁給你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去啊。”師琴兒嬉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