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厭厭只想終止地中海自以為是的言論,“既然您口中我的同學如此出眾,而我恰好微不足道。我想我更應該保持清醒的認識與自知之明,將這次機會讓給需要的同學……
哈,反正他的追隨者規模眾多,男女摻半。”
地中海無視了她說追隨者時的輕描姿態,就好像那是件愚昧的從眾而她決不存在其中。
回歸訓導處的座椅時,地中海已經為自己續了好了滿滿一杯的熱茶泡枸杞。
不知是熱氣熏得還是因為某種發現而感到激動,他的臉畔漲得通紅,“你是說……你口口聲聲說的意中人其實就是……夜大對嗎?這太巧……”
“對。”
“哦謝特……該死的保密協議。”
地中海突然變得焦躁起來,“聽著,我不能跟你說更多了,別拒絕老舒的提議。你的同學無法和你們一樣過滿美院的全部學期,他會縮短一半時間拿滿全部科系的學分然后結業。你們能相處的時間并不久,別錯過。”
舒厭厭選擇性收聽在此時發揮到極致,整句話她只注意了‘一半時間’即為——葉司音會提前滾出美院。
她歡快點頭,“挺好的。是好事。”
“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你不會不懂。”
地中海拾起自以為高明的談判技巧,語重心長道,“以你的資質今后再想認識你的同學是不可能的事情,坦白的說你不具備任何美院的從業資質。”
他看向舒厭厭以為話已至此她應該心里有數。
地中海空出了足夠長的時間,等待的舒厭厭的決定。
瀅瀅適時像辦公室外無心經過的那般敲門道,“地……老師,好像有個職工會在等你很久了。”
“哦……該死。”地中海從座椅彈出數米,沒忘記交代舒厭厭,“回去好好想想,想不清楚明后天我們還可以繼續談談。”
舒厭厭獲救般地看向瀅瀅,從訓導處出來的路上沒忘記氣呼呼地向瀅瀅描述,“地中海到底有多看不順眼我,從頭到尾沒忘記反復強調你有多糟糕多糟糕,葉司音有多好多好。
他憑什么,憑什么給我下定結論?!”
“地中海向來這樣對誰都是,除非你在美院的綜合排名能登進院校封神榜的排序,否則在他眼里全是差生,無可救藥的那種。”
瀅瀅理智分析道,“比如我也是,某一周我登頂過前二十,他夸了我一周,就像口頭禪似的。第二周重新排序的時候我被榜單除名了,他開始喋喋不休的指責我多么驕傲多么怠慢。”
“那些我都能接受,他今天發表了更離譜更沒有底線的言論,他說國漫圈在沒有比我們的某位同學更頂尖的漫畫家。”
舒厭厭輕哼,“比起夜大,他更像個笑話。”
“經典的夜吹環節又來了。”
瀅瀅像是想到什么般站定了腳步,忽而緊張兮兮地詢問她,“你怎么就這么確定你能嫁給你的國漫教父,他已經風靡圈子十多年了。照時間推算,假如……別為此不開心,我是說假如。
你有沒有想過,假如他已經有了美滿的家庭,你難道還要等別人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