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這這技能是點亮了金手指嗎?
慕澄瀾不理會蕰靖凌的冷淡,自顧自的親熱的說道:“師兄不妨我們一起進去吧。”
說完也不管對方是否同意拉著對方就扯進洞府了。
被拋下的眾人:……
時予:突然覺得自己好多余。
起先只是遇到了一兩只蜘蛛怪,很快的慘死在二人劍下。
又往里走,洞府越深,仿佛看不到盡頭。光線越來越微弱,不時有水滴順著濕滑的洞壁流下,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隨著“呲呲呲”聲的傳來,慕澄瀾慢慢的感覺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攥緊了蕰靖凌的衣服。
蕰靖凌一開始試圖解救自己可憐的衣服,經過努力發現對方絲毫不松手,也就放棄了。
后面跟上來的眾人抓緊了手中的武器,神經緊繃的注意著四周,時刻觀察著出其不意的危險。
一道白光閃過,眾人眼前一黑便昏睡了過去。
“小凌凌,快醒醒,太陽曬屁股嘍!”
蕰靖凌是被一陣清脆的聲音喊起來的。
上下眼皮仿佛粘合在了一起,想要睜開十分困難。
“啪啪。”
兩聲清脆的聲音徹底把昏睡的自己打蒙了。蕰靖凌一下子睜開了眼。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師師尊。”
蕰靖凌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仿佛見到了幼年版的師尊。
還是那熟悉的眉眼,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還未長開的四肢,胖胖的小胳膊還搭載自己的肩膀上,印象中清冷的五官覆蓋著一層嬰兒肥,那小腮幫隨著說話一股一股的,忍不住戳了戳,有點兒可愛。
小時予不耐煩的拍開對方的手,將自己可憐的肉乎乎的小臉蛋兒從魔爪中拯救出來。
柔軟順滑的觸感還縈繞在指尖,竟然有一種留戀。
只是自己的四肢怎么也變小了。
“什么師尊,我是你的小允兒。”
粉色的小嘴唇嘟起,因為生氣,鼓鼓的臉頰呈現出一出可愛的粉紅色,配上垂在腦后的兩個羊角辮,因為頭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烏溜溜的大眼睛氣憤的瞪著蕰靖凌,一副快點來哄我的表情。
蕰靖凌沒來過現代,否則一定會用一個詞形容——萌。
“阿凌醒了呀!”
溫柔如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柔微苑一身樸素的農婦裝扮,含笑的推門走了進來。
還是記憶里那熟悉的樣子,美麗的鵝蛋臉上常常掛著滿笑容,鳳眸彎彎似月牙,氣質嫻靜若蓮花,亭亭凈植,香遠益清。
柔微菀看著一向乖巧的兒子,此時盯著自己目不轉睛,幸福的想到:啊,今天是把兒子美呆的一天。
想到這兒眼底的笑意,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
走過去溫柔的撫摸了兩個小家伙的頭。
聞著母親身上熟悉的蓮香,又聽到母親體貼地問道:“餓不餓呀?”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能做夢一般,這幻境做的可真是真實,把人所心中所想能夠真實的反映出來。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
小時予在蕰靖凌母親出現的那一刻小臉由氣鼓鼓轉向興奮。
香噴噴的大米飯我來了。
“柔姨,我好餓呀,咱們什么時候開飯吶?”
說罷捂著自己的小肚子,眼巴巴的望著面前的美貌農婦。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柔微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兩只手各自一邊牽著一個小朋友一起走到了飯桌前。
白米飯的蒸汽還熱氣騰騰爭相上涌,散發出剛出鍋的味道,米粒顆顆飽滿的躺在碗里。
初晨的陽光給碗里灑下微黃的光暈,一粒粒黃燦燦的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蕰靖凌深色柔和的看著旁邊大快朵頤的小時予,也有條不紊的跟著吃了起來。
在與母親的談話中,蕰靖凌大體了解面前所處的一切。
母親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而自己是一個農夫的兒子。
至于小時予是自己出生當晚,鄰居同時誕下的女孩,從小被鄰居嬌寵著著長大。跟自己一起青梅竹馬的長大,如今也有五歲了。
最近鄰居夫婦二人有事便托付蕰靖凌父母代為照顧。
生命中最重要的二人就在身邊,即使身處幻境,也不愿意立刻醒來。
隨后出現的人讓蕰靖凌下一秒樹立起滿身敵意。
雖然皮膚曬黑了,但那你自己相似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涼薄的唇,看不出絲毫把道德敗壞的模樣,不就是自己修仙界的父皇嗎。
蕰淵拿起毛巾擦了擦滿頭的汗,剛想伸手抱起軟乎乎的兒子親熱一番,卻發現兒子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兒不太對勁。
難道是因為自己剛干完活沒有洗干凈就來抱兒子,兒子生氣啦?
蕰靖凌剛才也就是下意識的反應,這里是畢竟是幻境,只是皮囊相似而已,就看著一副憨憨的模樣,不會是那個人。
于是收起滿身的敵意,但還是留了一絲警惕在對方身上,下一秒便被一雙大手撈起,落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蕰淵注意到兒子敵意消退,只以為對方可能是睡糊涂了,做噩夢把自己當成敵人,剛剛才清醒。
每日一例,照樣把兒子撈在懷里,用自己的胡渣湊近兒子的面頰,準備讓對方咯咯笑。
蕰靖凌看了看母親和小時予平淡的反應,便知這是常態,但自己記憶中從來未與蕰淵親近過,下意識的被胡子扎的瞇了瞇眼。
蕰淵沒有等到期待中的笑聲,疑惑的看著懷里香香軟軟的兒子。
發覺對方的視線總是停留在鄰居收養的小閨女身上,縱使是糙漢的心也不由被酸到了。
這才多大就盯著自己的小媳婦兒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這是有了娘子就忘了老爹呀!
然后就看見一米八的糙漢子,用一臉可憐巴巴的神態望著自己的媳婦兒。
蕰淵:美媳婦兒,求安慰。
柔微菀突然覺得不想承認面前之人是自己的丈夫。
捂著紅唇的咳嗽了一聲,笑著出來打圓場。
將丈夫懷里的寶貝兒子輕輕地接下,掏出香噴噴的手絹兒,給丈夫擦了擦汗,不出意料的收獲了丈夫一個幸福的眼神,美眸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