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的一批新生入學時,澤村榮純等人還在春季甲子園的賽場上奮斗。
就如同澤村榮純他們第一次成為前輩的時候那樣,新生們是看著他們的比賽來了解前輩們的。
半年的時光十分短暫,不知不覺中就溜走了。在自此期間每個人都成長了很多。不知道是作為隊長的責任感還是真正的覺醒了棒球的才能,澤村的打擊和守備也漸漸有了名氣,不再是那個冷板凳的隊長了。堅固的右外野防線,常常成為守護大家的最后一道壁壘,即使他沒有在場上投球,只是站在右外野也會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當回到久違的自家賽場上,每個人都輕松了起來。這時的榮純還要去忙碌新生們的交接,回到宿舍時已經很晚了。
“澤村前輩還不睡嗎?”新生田沼一臉敬佩的望著才回來就打開書本學習的三年級前輩。
“抱歉,吵到你了嗎?”
“沒有,沒有,只是覺得前輩好厲害啊,每天那么努力的訓練,晚上還要回來學習,我連單純的訓練都快要累死了。學習什么的果然到考試前再煩惱吧。”
聽到這里的榮純愣了一下,回過頭望著田沼笑的十分溫柔,
“你們剛進入青道肯定會有些不適應,高中的訓練強度確實很大,但是也只能慢慢克服了,即使在痛苦每天也要好好吃完飯哦,你這幾天把飯偷偷的給別人了吧。”
田沼這才知道原來前輩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只是沒有說出來,不好意思的笑了,
“學習的話,還是要用點心的,我們的監督可是一個嚴厲的人,考試不及格的話可不會讓你上場比賽的,我可沒你這么悠閑的心思了,今年是我的最后一年,再不抓緊學習的話,就只能回家種地了。”
聽到澤村榮純這么說的田沼有些疑惑,
“前輩是一軍成員,還是隊長,又進過甲子園,前輩應該有大學推薦的名額啊。”
“我有一個想去的學校,它不在推薦的學校名單里,也就只能自己努力了。以前確實覺得學習很累,又枯燥,我當時的成績全靠金丸幫忙呢。不然說不定就留級了呢。”想到曾經痛苦的學習生活,澤村的笑容越發開心。
“騙人的吧,前輩的學習不是很好嗎?”
“哈哈哈,我當后輩的時候啊,學習可差了呢,一向是大家關注的重點對象,后來沒有人催了,反而自己有了自覺性,現在對于我來說學習不僅僅是考大學的途徑,而且還是我冷靜的一種方式,能讓我的思路更清晰。”
田沼完全不明白學習怎么會讓冷靜,只會讓人覺得煩躁,但是看著前輩的認真的側臉他也不好意思的再打擾他。
當清晨的陽光還未灑滿大地的時候,澤村榮純已經收拾好了一切,準備訓練。沿著球場外側慢慢的跑了一圈左右,來到了B球場旁的一個橋下,那里等待他的是和他同級的狩場航。
以前他們就經常一起訓練,后來因為新生選手的補充,當時一軍主力投手的他更多的是和新捕手的磨合,慢慢的一起訓練就少了。直到澤村榮純退出主力投手的位置,專注右外野后,他們才又一起訓練。兩個沒有被選擇的人在清冷的早晨不為人知的磨礪著自己。他們都清楚其實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但是卻誰都不想放棄。
青道的傳統還是那樣,新生和老生的紅白賽,然后和校外的練習賽,選擇一軍成員參加夏甲預選賽。狩場再一次落選了,現在的青道一軍里已經有了兩個捕手,不需要額外的添加。
澤村榮純的后輩們不愧是被稱為前輩殺手,二十個主力位置,除了澤村,降谷,小湊,金丸,東條,高津外其余的全是后輩。即使知道青道的規矩是有能者居之,但是看著那些被監督單獨留下的三年級生,澤村的內心還是不免難受和傷感。
一軍成員確定下來以后,就是被刷下來的三年級生最后的守備訓練了。所有人都站在場外,看著那些拼命追球的身影,看著那些已經氣喘吁吁卻也不愿意停下來的動作,他們的夏季甲子園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澤村帶著金丸等人將他們一個個扶回宿舍,路上沒有什么言語,因為那一切都是虛無的。
合宿開始了,夏甲選拔賽前最后的地獄訓練。澤村一次次的撲倒,一次次的吶喊,用巨大的嗓門帶給大家前進的動力,只要監督沒有停下手中的球棒,他就必須要戰斗,又是一個前滑鏟接球,幫助漏接三壘手和游擊手截殺飛過來的球。
“再來一球!!”
看著充滿戰斗欲望的成員,片岡教練一球接一球的進攻著,天空由明轉暗,不知何時,訓練場上的燈光設備已開啟,場上的人數也越來越少,先是一兩個二年級生,到最后場上就只剩下三年級的了,三壘的金丸,拼命地用身體攔下想要穿過的球,被球打擊到的他,彎著身子強忍著痛苦。
“怎么金丸,不能繼續了嗎?用那種方式你可以接幾球,球要好好的到手套里才行。”
“我可以繼續,再來一球。”
“小湊,你的身體不是很靈活嗎?如果生銹了就換其他人。”
“我...我可以。”
“澤村,你不是青道的最后一個防線嗎?這樣的速度,你會被打穿多少次!”
“是!”
其余的人都在場外靜靜的看著,場上除了片岡監督的怒吼,就只剩下他們虛弱的回答和喘息聲。球場上只剩下那個遠在外野還站著的人,他的脖子高高揚起,看不清表情,但是從他那明顯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主人的勞累。
等到他重新低下頭,擺好架勢,大笑著喊道,
“再來一球!我還可以繼續,監督要是打不動了,就換人吧。哈哈哈哈”
這就是一軍,這就澤村榮純。
一周的地獄周訓練結束了,澤村榮純他們又恢復平常的訓練和比賽。相比之前的疲勞,現在的訓練比較輕松。看著投打區滿滿當當的人,澤村有些無聊,突然他說道,
“有人要打打我的投球嗎?”
一旁的成員們愣了一下,突然才意識到,澤村榮純已經很久沒有投球了,春甲的時候也完全沒有出場,回來之后專注守備訓練,也沒有在進入牛棚。
“求之不得,隊長喂球可是很少見的。”
其實當那句話脫口而出之后,澤村就有些后悔了,但是高津沒給他反悔的時間就應答下來了。
在澤村做準備的時候,短短的十幾分鐘整個棒球部都傳遍了,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擠在了投打區。
“哎?澤村隊長要投球,他不是右外野嗎?”
“只是簡單的喂球吧,澤村前輩的傳球又直又準,速度也不錯,應該可以用來練習。”
聽到新生們這些議論,三年的心中不知怎么的有些酸澀,澤村榮純也是曾經作為王牌帶領隊伍參加過甲子園的,新生們能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
“澤村的投球可是很厲害的。雖然只有一段時間,但是他也確實是青道曾經的王牌。雖然他很久沒有上場了,他也是青道的主力投手。”
說完金丸幾人就遠離了那些新生走到澤村那邊,看著好像生氣了的前輩們新生也不敢在隨意議論了。
“真是很久沒見你投球了啊,榮純。”
“嘛,突然想投了,話說怎么來這么多人。”
“澤村前輩要是想投球不如來牛棚投球。”
“哈哈哈,不了,你們還是在牛棚好好磨練配合吧,我就在這邊玩一玩。”
“那么我來接.....”
“澤村我準備好了,我們開始吧。”
“哦,麻煩你了,航。”
站在投打區的土丘上,澤村榮純摸了摸躁動不已的心臟,無論怎么改變,澤村榮純都是一個純正的投手啊。
澤村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拿下了一個又一個的三振,站在打擊區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但卻沒有幾人在澤村的手中拿下分數。新生們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敢相信,青道打線可是全國都有名的,但是幾輪下來竟然連一個長打都沒有,跟別說本壘打了,
“澤村前輩原來這么強的嗎?”
“為什么沒有看到過澤村前輩在比賽上投球。”
一個又一個華麗的變化球,徹底打開了新生們的眼界,之前他們的眼中只有一球入魂的震撼,卻不知在強者那里,什么都是最強的武器。
一天的訓練后,當澤村回到宿舍就看到,淺田和田沼聊得十分火熱的場景,
“哦~,很開心嘛,后輩們,在聊什么。”
看到訓練回來的澤村,淺田和田沼趕緊打招呼,聽到詢問他們的澤村前輩,田沼回答到,
“我和淺田前輩在聊澤村前輩二年級王牌時候的事,我完全沒發覺呢,前輩竟然是曾經的王牌。”
一旁的淺田其實聽到澤村的發問就有些不好的感覺,但是沒想到同宿舍的后輩竟然真的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了,他緊張的盯著澤村榮純的臉色。聽到田沼的話,澤村楞了一下,隨后笑道,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其實降谷一年級的時候就擔任王牌了呢。”
澤村輕描淡寫的略過了這件事,然后岔開話題到,
“今天不用學習,一起來開游戲大會吧。”
害怕田沼還要提這件事的淺田趕緊附和澤村吧田沼拉去了打游戲。
夜深人靜的時候,田沼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他輕輕的喊了幾聲,
“澤村學長,澤村學長。”
“怎么了,田沼,有什么事嗎?”
回答他的不是澤村而是淺田,田沼在昏暗的室內看向澤村的床鋪發現他一動不動,覺得前輩可能已經睡了。
“那個,淺田學長,我今天是不是說錯話了,在澤村學長面前問他王牌時期的事。”
“放心吧,澤村學長不會生氣的。”
“為什么前輩不是王牌了呢,今天看前輩的表現很強啊。”
“不知道,當我們知道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原因沒有人知道。好了,快睡吧,明天還有練習賽呢。”
室內安靜了下來,田沼和淺田也懷著不明的情緒睡著了,只剩下盯著上鋪發呆的澤村榮純。
‘為什么王牌不是我呢。’

我有只背后靈
那有什么歲月靜好,只不過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向所有在抗疫中獻出寶貴生命的人們,致敬! 向英雄致敬,愿逝者安息。 其實原本今天不準備更新了的,但是我詢問了責編也一直沒回我,所以也不敢斷更。今天應該是個寂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