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只見蕭逸的雙手微微一握,嘴里輕聲喃喃自語道。
“實力!如果自己擁有寧瀟遙的實力,哪怕僅僅只是一名靈師的實力,也不用如此的去做,以自殘身體的代價來擊殺對方。”
自從蕭逸來到這片靈幻大陸,第一次內心升起對提升實力的渴望。
不過,蕭逸并沒有著急收取對方的納戒,而是面帶疑惑的神色,因為,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剛剛自己已經完全擊穿了對方的心臟,為何對方并沒有立刻死去。
良久以后,只見蕭逸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因為,剛剛他總算弄明白了對方為何在自己擊穿他心臟的位置,卻并沒有死去。
原因便是,對方的心臟完全和正常人相反,他的心臟竟然生長在右胸處。
這也是之前蕭逸刺穿他的左胸時,對方并沒有立刻死去,而之后,自己無意中刺穿他的右胸時,卻無比意外的刺入對方的心臟內,因此才會瞬間死亡的原因。
看到這里,只見蕭逸臉上露出一絲淡淡地無奈,便不再去想,而是緩緩地向對方的衣兜之內翻找起來。
因為,蕭逸自始至終都沒有在的手中看到納戒,他不相信對方沒有,或者是因為某種原因并沒有戴而已。
果然,片刻以后,只見蕭逸從對方衣兜上方找到了一枚黑色的納戒,頓時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比喜悅的神色。
深深吸了一口氣,因為,接下來就是看看自己得到的戰利品了,他不相信,一名經常獵殺靈師的人,納戒之中會什么也沒有。
因為對方已經死亡,因此,蕭逸毫不費力的吧靈力注入其中,頓時,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比震驚的神色。
只見對方的納戒空間比自己的還要大上一些,足有八平方的空間,里面堆積這如同小山一般的靈幻幣,蕭逸估計至少也有五萬靈幻幣。
而在一旁的空間之內,擺放著一些利器和為數不多的瓷瓶,瓷瓶內不言而喻肯定是一些療傷止血恢復靈力的丹藥,因此,蕭逸并不太感興趣,便直接略過。
雙手不停地翻找著,目光打量的四周,卻并沒有任何的發現,頓時,雙眼之中微微露出一絲無比失望的神色。
因為,蕭逸正在尋找的便是對方剛剛使用的那種靈技,如果學會以后,縱然打不過對方,便可以立刻隱身遠遁而去。
頓時,當蕭逸即將收回靈力之時,突然看到在金幣的另一邊看到一個黑色的瓷瓶和一本黑色的圖冊,瓷瓶上面赫然寫著三個楷體字,而黑色書籍之上卻并什么也沒有寫。
化尸水。
頓時出于好奇,蕭逸便直接把東西拿了出來,并沒有立刻去看圖冊,而是緩緩地打開瓶塞,頓時一股無比難聞,無比濃烈的尸臭味傳入鼻中。
蕭逸急忙用左手捂住了鼻子,右手緩緩地把瓷瓶傾斜,一滴黑色的液體緩緩地流出,落在尸體之上。
只見尸體之上冒著一絲淡淡的黑煙,隨即發出一陣陣無比輕微的嗤嗤聲。
只見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最終化作一灘毫不起眼的白色液體。
看到這里,只見蕭逸的身體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臉上露出一絲恐懼的神色,目光駭然的看著右手之中的瓷瓶,急忙蓋好瓶蓋扔去納戒里,嘴里輕聲喃喃自語道。
“好可怕的腐蝕性?”
當蕭逸說到這里時,神色情不自禁地微微一愣,心中暗道。
如果把化尸水倒在自己的身體之上,那么之計是否徹底死去呢?
想到這里,頓時只見蕭逸的目光再次看向地上的一灘液體,頓時,渾身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急忙向胡同外走去。
這一場爭斗,其實在對方盯上蕭逸之時,結局早已注定,只不過死亡的結果有所不同而已。
夜已深,情難控。
當蕭逸再次來到大街之上時,頓時微微停住了腳步,目光再次渙散起來,一時竟然不知道究竟該去哪里。
帝都,寧氏拍賣行總部,會議廳之內。
此時此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大廳之內,年紀大約也就三十多歲,四十歲不到的模樣。
濃眉大眼,高挑的鼻梁,白衣的皮膚,長得異常俊美,此時,臉上依舊十分的平靜,緩緩地端起桌子之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隨后,便聽到一陣無比急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踏!踏!踏!
片刻以后,只見一群人不斷地后退進入了大廳之內,臉上露出一絲無比凝重的神色,右手拿著刀劍,有的拿著已經勾畫好的靈符。
當他們退到大廳中間的時候,頓時,身體便不再后腿,目光無比憤怒的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眾人。
中年男子緩緩地抬起頭,向外望去之時,才終于看清楚對方的面孔,而原本在他那十分俊美的左臉之上,赫然留著一條無比觸目驚心的傷疤。
只見從左眼眼簾處,無限向下延伸,直到貫穿到下巴,仿佛這一劍似乎直接劃分為兩部分。
右臉皮膚俊美,光滑如玉,猶如從天而降的天使一般,而左臉擁有一條無比觸目驚心的傷疤,猶如來自地獄的魔鬼一般。
一個人,卻給人兩種感覺。他便是寧瀟遙嘴中所說的人——刀疤李。
從寧氏初期便一直追隨寧瀟遙左右,一直忠心耿耿,從來未曾擁有異心,至于他原來究竟叫做什么名字,幾乎就連他自己也快要忘記了一般。
因為,他這是在報恩,報寧瀟遙對他的恩情,如果不是寧瀟遙救了他的性命,恐怕在五年前已經早已死去。
雖然帝都四大家族,已經派人和他談判,只要他答應歸順他們,他們可以拿出寧氏拍賣行三分之一的利潤全部給他,然而他卻始終沒有答應。
當刀疤李的目光微微看去之時,首先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露出無盡的驚訝之色。
因為,這次他問竟然派來了他們四個人,全部都是三品靈師的實力,每一個人與自己都相差無幾,頓時,臉上微微露出一絲陰霾,雙眼深處一絲凝重之色,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