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想象著,她好想叫主人閉嘴怎么辦,果然自己從來都說不過主人。
奺歌停頓了一下:“哪怕帥的慘絕人寰,還不是要拉屎,還不是要把用那雙修長的手去擦屁股。”
云朵默默的哭了,好慘,主人太惡心了。
云朵很傷心,她感覺她的世界觀遭到了破壞,反唇相譏:“是呀,等一下韓之堯就要給主人排泄了!”
奺歌沉默了,還有三天,還有三天才會醒過來,也就是說,無法避免的會遇到排泄的問題。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一雙手輕輕的壓在奺歌的肚子上,應該是在檢查是否需要排泄。
“我要醒過來!”奺歌咆哮,在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奺歌只會覺得很正常,可是如今,自己是植物人,就算臉皮在厚,一個陌生人幫自己排泄清理,真的很尷尬,而且那個位置真的比較算是隱私呀!
云朵總算有點高興了:“伺候主人的是個好看的帥哥,是個醫生,想必手指修長,白皙無瑕疵,等一下他就要用自己都手去幫主人排泄。”云朵夸張的敲了敲自己都腦袋,“哎呀,說不定,這雙手剛剛還給自己發泄火氣呢!”
奺歌沒有說話,看著云朵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云朵突然又嘲諷了一句:“屏蔽了視覺過后,感知覺會擴大好多倍呢!”
云朵很開心,誰叫主人毀了自己的幻想。
“提前一兩天也沒有什么事吧!”奺歌記得故事里面這幾天可沒有發生什么大事!無關緊要,直接一筆帶過寫陸奺歌醒了過來。
“本故事的開頭就是寫的陸奺歌醒來過來,主人提前醒,會讓故事提前開始的。”
奺歌無奈,她只能祈禱,自己的身體最近幾天不需要排泄,對于會不會被上的問題,奺歌表示不擔心,剛剛,韓之堯沒有做到最后一步。
奺歌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他在給奺歌換衣服。
好了,要被全身看光了。
“主人……”云朵叫了聲,主人突然不說話,讓云朵心理毛毛的。
奺歌在靜靜的思考,韓之堯應該是從人格缺失癥轉變為病jiao,長期的壓抑,讓他把一切都寄托放在了陸奺歌的身上。
在加上面對昏迷的陸奺歌,沒有任何反抗,他可以為所欲為,所以把陸奺歌當成了自己都東西,可是醒來的路奺歌想要逃離,韓之堯發現這不是自己需要的,所以向著病jiao發展了。
但是奺歌也明白不管逃不逃,韓之堯都會成為病jiao的,因為一個有思想的東西,絕不可能處處都與韓之堯想象中的一樣。
可能是剛剛穿梭而來,奺歌只覺得昏昏欲睡,都忘了這個身體的旁邊有著一個占盡了自己便宜的家伙虎視眈眈。
奺歌的意識逐漸醒來過來,只覺得全身上下好舒服呀,她應該是在一個浴缸里,里面的溫度剛剛合適,有人在給自己按摩著頭部,奺歌漸漸的有一點沉迷其中,突然覺得:“他其實挺愛我的,其實被他這樣一直照顧還是不錯的。他其實也有什么苦衷吧!”
奺歌剛剛想完,突然清醒了過來,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嗎!完全就是悄無聲息的下,影響著自己的心。
奺歌甩了甩自己都意識,她必須抑制這個癥狀在進一步,不然完完全全會走和故事一樣的結尾。
“阿奺,你應該是快要醒來吧!阿奺我從第一眼就愛上了你。”奺歌突然發現這個單純的洗澡有點變了意思,那還老實點手突然不在按摩腦袋了,一路向下。
“臥槽!”是的,奺歌明顯感覺的到,這個手不老實了,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他這是犯罪,犯罪,我醒了立馬報警,讓他去監獄里恢復自己的正常精神吧!”
額頭上有個軟軟的東西貼了上來。
奺歌突然想到,不對呀,他在給自己洗頭,手要摸到那,著實有些詭異——手太長了點。
突然奺歌大腦一片空白,他應該和自己在一起洗澡,與自己的距離很近。
怪不得!奺歌感覺很溫暖,原來一直是被他抱在懷里的。
沒有想象到的羞恥感,有種來自身體的習慣。
果然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如同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侵蝕著自己的全部。
影響有一點大了,這樣的習慣性沉溺,會讓奺歌不知不覺就走錯了路呀!
“我需要治療。”奺歌想好了,醒來首先先把自己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治療好。不然這將一直影響著任務的完成。
“請示協會,可以提前一兩天醒來了!”云朵高興的拍手。
奺歌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就感覺到一種呼吸困難。
韓之堯又在趁人之危,奺歌不過就是想了想事情,她就被wen了,讓奺歌一下子呼吸困難。
韓之堯明顯感覺到了懷里人的變化,她快要醒來。
極度的興奮讓韓之堯全身都血液沸騰。
奺歌終于適應了這個五年沒有活動的身體,一下子睜開了眼。
濃濃的的霧氣讓眼前的場景多了一點緋色。
“唔~”奺歌不由的張開的嘴巴,想呼吸一點空氣,誰知道這個還不知道收斂的家伙得寸進尺,侵略的更加徹底,終于在奺歌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松開了。
氧氣稀少加之才醒過來,奺歌只覺得一陣無力,要不是韓之堯的手支撐著奺歌,奺歌怕是早就全身埋進水里了。
韓之堯的手依然不老實,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奺歌的背。
剛剛那一wen讓韓之堯只覺得欲火焚身,他緊緊的貼著奺歌,看著奺歌那紅的滴血的嘴唇,不由的咽了一下:“你醒啦!”
其實眼前這個場景真的很尷尬,可是韓之堯絲毫沒有占人便宜被抓包的窘迫感,就像是很自然,自然到奺歌都要忍不住順口應一聲。
“你是誰?”這才是正常的話。沉睡了五年的陸奺歌突然醒來就遇到這樣的場景,雖然剛剛奺歌問的話在發生的這樣的事情還冷靜的問這一句,也顯得不正常。
韓之堯溫柔的笑著,看不出來一點變態,給足了人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