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呢!”楚鈺準備抱著旁邊的時候,一下子空空蕩蕩的,立馬驚醒,一下子狂躁了起來,“母后在哪里。”
“稟太子殿下,今日是各宮請安,皇后娘娘在大廳里。”綠芽硬著頭皮回復著楚鈺的問話。主子的怒火是在是一個小小的奴婢承受不起的。
“不過離開一會兒,你這是又吵又鬧的干什么呢。”奺歌訓斥到。
“母后!”光著腳丫子一下子飛奔而去,“我以為母后又不要我了。”
“你只要聽話,母后又怎么會不要你呢!”奺歌對著綠芽吩咐,“綠芽,伺候太子洗漱。”
“我聽母后對話!什么都聽!”楚鈺一臉乖巧的樣子,看起來超級萌。
“那好,今日你就一直呆在房間里,母后晚上就過來。”
“一天呀!”楚鈺苦著臉,他一點都不像離開母后,“母后……”
“你說了要聽母后的話。聽話,母后就不會離開你。”
“聽話。”楚鈺情緒低沉的點頭,“鈺兒聽話,母后要回來。”
“綠芽,你就照顧好太子,如果太子沒有在房里,就自己領罰吧!”
奺歌今天很期待高平的決定,她想著今天又給著她怎樣的驚喜,昨日是父子離心,今日又會是什么呢。
“皇后娘娘,陛下請娘娘去御書房,有要事相議。”是高平。
奺歌挑眉,看來高平已經做好了決定。
“陛下可是有什么事,聽聞今日陛下沒有上朝。”奺歌的話如同傷口上撒鹽,明知故問。
高平壓下自己都心情:“回皇后娘娘,陛下勞心過度,昨日又想起的遠嫁的敏玉公主,去了香杏苑,憂勞又加想念,吐血暈倒了,如今太醫真在救治。”
之間奺歌臉色煞白,眼里飽含淚水:“快,本宮這就去!”
高平看著惺惺作態的皇后娘娘,一直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是。”
奺歌一路疾走,滿是焦急,這戲嘛要演得有頭有尾。
“陛下!”奺歌急忙推開門。
御醫們紛紛行禮,頭上都是些細汗,他們是在是怕的很呀!
“陛下如何了!”
御醫一片沉默,該如何說呢,一個說法不對,小命就沒有了。
王太醫擦了擦額頭,在一眾御醫殷切的眼光中,扛起來這個眾人。
“陛下,應是受到了打擊,氣急攻心,而且心里也一直有著放不下的是,如今昏迷不醒。”王太醫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接著說道,“可是陛下陷入混沌,怕是沒有求生的……”
“住嘴!”奺歌怒拍案桌,“陛下是天子,受天下保佑,怎么會醒不過來,若是救不回來,你們這腦袋也不用要了!”
御醫們一下子低頭:“是!”
“怒急攻心?”奺歌咀嚼著這個詞,“陛下最近見了什么人?本宮記得陛下這三天都是去的秦妃的宮里。”
“把秦妃帶來。”奺歌知道秦妃有野心,所以要早早的扼殺掉。
奺歌走進康德皇帝身邊,緊緊的握住康德皇帝的手:“陛下,國不可一日無君,你要快點醒過來呀。”
奺歌細細的看著康德皇帝,面無血色,眉頭緊鎖著,顯然陷入了自己都魔障里。
奺歌走出房間,看了眼高平:“本宮想知道這幾日陛下都遇到了什么人,高公公隨本宮講一講吧!”
“是。”高平知道皇后娘娘是要知道昨日發生的事情。
“你昨日的承諾可都算數。”高平急迫的問道。
奺歌點頭:“傾盡韓家之力扶持楚鈺稱帝,陛下的秘密能不能保住,其實是看你做得如何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又來到了香杏苑,奺歌用手揉了揉鼻子:“你應該把敏玉公主的尸體毀的更徹底了吧!”
奺歌是在想不出會是什么事情讓康德皇帝怒急攻心,昏迷不醒。就算康德皇帝看到楚鈺對著敏玉出手,也只是陷入了癲狂,不知道那最后的一擊又是怎樣的慘烈。
“康德皇帝,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你來成為最后一擊。”
高平閉眼,讓自己不受著奺歌的影響,他告誡自己,自己做的是正確的選擇,他要保住康德皇帝的名譽,決不能在史書上寫下污名。
“敏玉公主的尸體不會離開康德皇帝。”高平要和奺歌商量,“如果陛下駕崩,請把陛下和敏玉公主同葬皇陵。”
奺歌如同聽到了一個笑話?同葬皇陵?奺歌這么可能同意,她是皇后呀,明媒正娶的妻,敏玉公主入了皇陵,那自己呢。
“不可能!”奺歌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能進入皇陵與康德皇帝同葬的只有我。本宮——是大周的皇帝。”奺歌怎么可能同意這個事情,就算奺歌恨極了這個康德皇帝,但是奺歌是皇后呀,這個人設在這里,這樣的事情奺歌絕對不允許發生。
高平有些激動:“你難道死了都不會放過陛下嗎,你和陛下,你自己都知道沒有愛的!何苦不放過對方呢!”
奺歌冷笑:“本宮和他再怎么樣,本宮也是皇后,本宮沒有說出他秘密,就已經很留情了!還要妄想著入皇陵同葬,本宮看著是好人嗎,你這是把宗法立于何地!”
奺歌如同白癡的看著這個癡心妄想,說話不過腦子的家伙,滿是嘲諷。
地室被清理了一番,敏玉公主的尸體還是在床上放置著。
“你果然下的了手。”奺歌掀開蓋著敏的被子,很開心,為報復到了康德皇帝而開心,敏玉公主的尸身徹底被毀了,血肉模糊,可見森森白骨,誰都看不出來這是敏玉公主。
“本宮不會威脅康德皇帝的性命,只是他這個樣子肯定是當不得皇帝立,你也知,康德皇帝就算醒來,也會精神不正常的。”奺歌娓娓道來,“他畢竟是本宮的丈夫,本宮也不能這么狠心不是,若不是他騙我在前,本宮又怎會……”
奺歌像是陷入了回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再加一個赤裸裸的威脅:“本宮可以答應合葬。”
奺歌望向高平,繼續說道:“但不能入皇陵!”
高平沒有回復。
“不急,等陛下醒了,他自己抉擇。”奺歌嫌棄的看了一眼敏玉公主,“陛下應該離不開敏玉公主,等楚鈺繼位,就讓陛下來這吧!你若是愿意留下來伺候,本宮會同意的。”
奺歌呼出一口氣:“希望陛下的圣旨五天后就可以出現了,如果拖久了,狼子野心的人就多了。”
奺歌將敏玉重新蓋好:“陛下死后會寂寞的,這后宮無子嗣的女人也一同去伺候陛下吧,畢竟他們都在后宮里,誰知道有人得到什么風言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