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康德皇帝攤牌。”奺歌良久開口,“讓他清清楚楚的說清楚對韓奺歌的感情,把一切都撕開。在無幻想可言。”把這個恨意分擔一點,也不至于太過的針對楚鈺,算是奺歌的一點善心吧!
虐一個欺騙感情的成年男人顯然要不虐一個幼兒更加得心應手些,這罪惡感也會少很多。
畢竟一個是還有四年壽命的老皇帝,一個是未來國家的主人,改變結局就是不要自我作死,和楚鈺維持著不咸不淡母子情的生活著,不求老了子孫孝順,但求真能佛堂度過一生,再無執念。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所有的恨意轉移到康德皇帝身上,隨著他的死一切煙消云散,然后常伴青燈古佛。如果靈魂還是沒有徹底的平靜,那就走最開始認定的道路——當一個大權在握的太后。如果后面皇帝奪權成功,在沒有悲慘的童年下,無非就是一條白綾,比之前的好太多了!
回到自己行宮的楚鈺,舌頭輕輕的舔著自己都嘴唇,腦海里一直都是奺歌鎖骨處的印記,楚鈺傻笑著,母后不會離開自己了,自己在母后身上蓋了章!
后半夜的這一覺,楚鈺睡得很安穩。
奺歌輕輕的提了下左肩,不由的呲啦一下嘴,那小崽子真的用盡了全力,疼死了。
“把御醫叫來——算了。”奺歌很憋屈,著明晃晃的牙印算怎么回事嗎!說是太子咬的?怕是康德皇帝知道了,還以為這個皇后惹怒了太子,太子才反抗的。在這個戀愛腦的康德皇帝眼中,就只有敏玉公主其后是楚鈺。
“母后!”是楚鈺軟萌萌的聲音。楚鈺搖著頭,眼神一直飄向奺歌的鎖骨處,他好想扒開母后的衣服,去看看那個印記還在不在。
“為何不通報!”作為一個皇后,一個討厭楚鈺的皇后,奺歌直接橫眉冷對,不給一點好的顏色。
丫鬟們看著變臉的皇后,齊刷刷的跪下:“皇后娘娘,以前太子入宮都是這樣的。”
天!這韓奺歌以前有多寵這個家伙,明明奺歌記得上一次,是通報了的!奺歌想起來了,那是韓奺歌自己讓一年未見的楚鈺過來的,所以仆人告知了一下。
楚鈺的臉一下垮了:“以前母后最疼愛鈺兒了,自從鈺兒六歲了,只是一年沒有見著母后,母后就不在和鈺兒一起睡了,父皇說鈺兒長大了,要獨立,不能常常找母后了。”楚鈺控訴著自己為什么一年沒有見母后對原因,接著道,“可是,母后討厭父皇,那父皇說的話就不能聽!以后我一直和母親住在一起好不好?”
奺歌繃住,作為一個深資任務者,記得人設,繃住!奺歌不停的告誡自己。
“誰是你的母后。”奺歌擺手讓這些仆從出去,奺歌現在不能對楚鈺很好,卻也不能太壞。
奺歌走到楚鈺面前蹲下,右手緊緊的捏著他的下巴:“你這張臉是我見過最惡心的動心。”指間的力氣不斷加大,奺歌看到看到楚鈺的臉有些紅了,奺歌一甩,起身,背對楚鈺,不去看那張臉。
奺歌感受到了身體的顫抖,以前對于楚鈺的愛,其實還是有點影響的,韓奺歌疼愛楚鈺時應該是肆無忌憚,掏心窩肺的好。
在原來的故事里暴怒侵占了所有的大腦,那親力親為的抽打,讓韓奺歌感受到了一絲的快感。
極怒之下聽不到任何話語。
“母后,鈺兒疼!”楚鈺的一句話,終于牽回了韓奺歌在那兩年和楚鈺的記憶。
奺歌指尖感受到了一滴淚,奺歌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的情感,是那殘留的靈魂碎片,她哭了,以前溫馨的記憶和那長達八年的虐待碰撞在一起。
“出去!”奺歌無暇估計楚鈺,其實在奺歌進入這具身體就繼承了這個靈魂三分之一的感情,這是協會為了防止任務者ooc給出的辦法。
雖然防止了ooc,但這些在任務者看來不理智的感情總會判斷一些事物給予不好的意見。
沒有得到楚鈺的回答,他走了吧!剛剛的感情來勢洶洶,奺歌差點同化,還好壓抑了下去。
“愛意占上風了。”云朵查看著,如果這樣下去,按照人設,可以選擇不虐待楚鈺。
恨意消失了?奺歌不太確定,自己每一次的原身可都是有著巨大的執念,韓奺歌在原故事里死去都沒有從那無盡的不甘里解救出來。
“不對不對!”云朵叫喊著,“因為負面的情感沒有地方發泄,原故事里有楚鈺作為發泄體,現在可能會沒有,如今韓奺歌的靈魂在協會里基本是黑的了,協會根本無法回收!”
奺歌感受到云朵都焦急:“知道了,會有新的發泄體出現。”
“康德皇帝嗎?”云朵糾結著,“韓奺歌對于康德皇帝的愛意并沒有消失殆盡。”
“會消失的。我不是準備和康德皇帝對峙了嘛!”
“母后,你哭了!”楚鈺走到了奺歌的面前,滿臉的心痛。
奺歌沒有理會,現在的感情很復雜,還是不作為比較好。
“我知道母后討厭看到我這張臉,可是母后,鈺兒只有母后一個母親。”楚鈺哭了,在昨日楚鈺就想好了,以前母親最見不得自己哭,如果今天再不認自己,自己就哭出來,雖然父皇、太傅教導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母后最重要,“母后,鈺兒只要母后!”
還來不及奺歌多說什么,楚鈺直接奔現剪刀處。
本就情感波動處于敏感期的就歌,天平徹底的傾斜了。
奺歌里面一個箭步過去,一把甩掉,緊緊的抱住楚鈺:“母后怎么會不要你呢!你先回去,母親一會來看你。”
看著小包子走到背影,奺歌總算恢復了理智。
“云朵。”奺歌突然反應過來,“我好像被一個小孩套路了。”
“對楚鈺的恨意沒有了。”
“該去地室了。”
奺歌讓人伺候著梳衣打扮。這是皇后娘娘第二次穿得如此正式,
第一次是在皇后娘娘的封后大典上。
“你們不必跟著,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