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從窗外照進畫室內的地面上,這使得地板上開始形成了比較傾斜的窗影,這也意味著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飛快地流逝著。
“麒聞,我很想聽你再說說那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和第八振弦空間中的存在狀態好嗎?”沉靜了一段時間的她,繼續以好奇的語氣問道。
“嗯,好的,”我回應道,“風一當時在描述第四振弦空間時,顯示出非常大的熱情和興致。他說,在這個‘水空間’里,其中有著與我們人類外形比較近似的智慧生命,他們的頭部稍大些,并不像我們在科幻影視作品中常常看到的那種大頭、大眼和短腿的外星人那樣的特征,我們多數描述的外星人形象是比較近似于小灰人的特征,這只是外星人中的形象特征之一。風一說‘水空間’中的一些正面智慧存有,他們其中有著人高馬大的、很帥氣的外表……呵呵,他們的文明已經進入到思想智慧的共享階段,在那個世界里(第四振弦空間),每個高維存有的內心想法和智慧都已融入到‘社會集體意識共同體’之中,也就是說在那里,所有個人的智慧思想資源都已匯入到‘社會集體思想共同體’這個智慧總庫中,每個人在任何需要的時候,都可以從中獲取這個智慧總庫中的任何思想資源,更進一步說,每個人頭腦中所擁有的智慧思想總量都共時性地具有那個智慧文明的所有人的智慧思想的總和,這個理解起來困難嗎?”我把話停了下來,向靈悅問道,
“這個我好像有點明白,是不是說,在第四振弦的文明世界里,也就是你描述的在第五、第六維度的次元里,每個人的智慧、經驗及記憶都已被匯入到一個‘社會集體意識’的總庫中,而每個人也都在通過這個‘社會集體意識總庫’來分享所有人的思想智慧及經驗,更深一層地說,每個人的頭腦中都擁有所在文明的其他所有人的智慧總和,這樣理解對嗎?”她解釋道。
“哇哦!太對了,你真的很棒啊。”我向她舉起了大拇指贊美道。
“不是我棒呀,”靈悅沖我笑著,“是這個第四振弦的高維文明太棒太酷了!真沒想到他們已達到了思想信息的即時共享階段。在我們地球上,每個人頭腦中的思想智慧都是良莠不齊的,并且都需要個人的種種努力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我們的智慧和豐富我們的頭腦與經驗,而在‘水空間’那里,在智慧思想上使每個人都達到了平等與共享的層面,這樣的博愛精神與科技成果簡直真的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呀!也令我們的地球文明望塵莫及呀。他們的星際文明到底是通過什么方法來達到思想意識共享的程度呀?難道說他們是通過向同類輸入一種像互聯網一般的集體思想總庫的共時芯片來達到全部智慧存有在思想智慧上的共享共聯狀態嗎?”
“啊?!靈悅女士,你好厲害呀!你的這種想法很接近風一所描述的樣子,他說,一個智慧文明所達到的真正平等不只在物質上的,而是在思想智慧上的平等,在第四振弦空間里,他們已經達到了全體智慧存有的思想智慧的共享階段,從某種意義而言,這才是每個智慧生命的真正平等啊。”我說得越來越興奮。
“是呀,這個第四振弦的‘水空間’真的太奇妙了,我們地球文明什么時候能夠達到他們那種寬容仁愛的平等境界呀?在我們現有的世界里,那些帝國的政客,在他們從政的戰略思維里,是從來不會把人類之間或國與國之間的平等互愛當成他們的政治抱負,反而,在對內政策上,從財富資源到智慧資源的擁有量而言,他們使自己的‘精英階層’與絕大多數普通民眾拉開了很大的距離。所以,貧富差距不光光體現在財富的擁有量上;在對外政策上,他們通過財富和軍事上的巨大優勢,來向其他相對弱小的國家進行令人發指的殖民政策和資源掠奪,力求奴役全球民眾,從而成為全球財富的吸血鬼和宇宙重要信息的控制者,這才是他們想要做到的事情。
“所以,我感覺當今地球上絕大多數人類的意識頻率還遠遠沒有達到像第四振弦空間的智慧存有那樣的維度,并且,我們人類還總以自己的想法來臆斷外星文明的負面意義和作用,就像我們的某些作家在科幻小說中所描述的那樣,其實我覺得那樣對高維外星文明的判斷并不客觀。”靈悅幾乎是在以評判的口氣訴說著。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其實在第四振弦文明存有的眼里,我們或許只是他們的祖先,他們只是我們未來進化版的人類,他們看待我們就有點像我們看待舊石器時代的洞穴人一樣,或更夸張地說法,就好像我們看待黑猩猩一樣,哈哈哈。”我笑道。
“這種說法是有點夸張,呵呵,”她也笑了起來,“黑猩猩……這使我想起了達爾文的進化論,麒聞,你是怎么看待進化論的?”聞悅問。
我稍想了想直接說道:“我始終認為達爾文的進化論并不符合客觀現實,那只是一種科學家式的邏輯推理與猜想。”
“我也是這樣的感覺。”她微笑地回應著。
“我們地球上的每一個人類其實真正存在的使命和意義,都是為了使自己的靈魂向更高的維度和振頻去進化,最終完成靈魂的探險旅程而回到我們的源頭老家,這是風一始終對我強調的東西,他也常常把我們這個地球說成是一個超大型的迪斯尼樂園,我們每個人來到這個娑婆世界都是為了在這個樂園里去體驗二元世界的豐富與多彩、快樂與煩惱,最終最大化地擴展自己的意識和豐富自己的靈魂,從而提高自己意識的振動頻率和自由度。”
“哇噢!我的麒聞哥哥,你太像是一位身心靈大師了呀,呵呵呵。”她邊說邊沖著我笑了起來。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我也豁然而笑。
“還真是的,常常跟風一在一起,聽他常常為我解說許多我曾經遇到的困惑與難題,所以,就可能受到他的一些影響是吧?”我隨著她的話茬兒笑道。
“呵呵呵……對呀,你很有這方面的潛質呀,”她又笑了起來,“那還是請‘大師’為我繼續講一講在第五振弦文明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狀態好嗎?”
“好嘛,還大師呢,那可不敢當呀,小學生還差不多……呵呵,”我笑了起來,“其實有關第四振弦的智人壽命竟有很長的時間。”
“有多長時間呀?”她好奇地問。
“聽風一說,他們的壽命大約是我們地球人類壽命的九百倍左右。”
“啊?!九百倍!若按人類百歲壽命來計算的話,他們竟然能活上九萬年呀,這也太離奇了吧?”靈悅看著我驚訝地說。
看著她目瞪口呆的樣子我笑道:“這個是令人感到非常離奇,但我在佛經上曾看到佛陀描述那離我們非常遙遠的另一個世界,也就是我們常常聽說的天界,說他們所擁有的壽命長達十萬年左右,甚至還有壽命更長的智慧生命。”
“看來在這個大千世界里,有太多太多神秘的事物都在我們的了解范圍之外呀!或許,在這無邊無際的宇宙里也存在著和我們地球一模一樣的星球,或許在那個世界里,也恰恰有一個與你我一模一樣的人在這個時候正同時與我們在同樣的環境里,談論著同樣的事情,你說會嗎?”靈悅的好奇心再次被我所講的這些激發出來。
“很有可能的,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存在著,地球以及地球上一切三維存在的副本,真的有很大的存在幾率,這就像你很容易找到兩片非常近似的樹葉一樣,這也很像是兩個長相非常相似的雙胞胎一樣,難道像地球這樣的星球,在如此浩瀚的宇宙中就沒有“雙胞胎”存在的可能嗎?中國有句成語你肯定是知道的。”
“是哪句成語呀?”她問。
“叫無獨有偶,”我加強著語氣說道,“這句成語也間接指出了宇宙存在的一些自然規律和法則。好了靈悅,又多給你說了些第四振弦維度的事兒,那我們就繼續聊聊第五振弦空間,也就是‘火空間’吧。”
“好呀好呀,這個‘火空間’到底是一種什么狀態呢?”她向我微微斜著頭問道。
“據風一說,這個第五振弦空間是諸菩薩及圣者們的所在之地,也是佛陀成道之前曾逗留過的地方。在這個第五振弦維度的智慧存有們,他們擁有可隨時變幻外形的能力,就像是《西游記》中那變幻莫測的各方神圣的情景,他們可隨著自己的意愿,在瞬間變化成他們想要變化成的任何外形,那種撲朔迷離的變幻能力,簡直早已超過《西游記》里所描述的任何情景。
“在那個世界里,人們擁有超常的自由度和靈活性,他們真的可以在瞬間飛到‘十萬八千里’以外,還可大手一揮……在剎那間變幻出無窮的物質樣式與景觀,也可在一霎間使之形消影散。所以,在第五振弦這個維度里,人們好像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們的靈魂在那個次元里已基本上得到了至上無限的自由。那里居住的是一群偉大的智者們,他們的靈魂即將回到完美合一的源頭,這些偉大的存有若繼續使靈魂揚升到第六、第七振弦空間,那么他們就真正達到了‘光’的彼岸。”我在紙上標注的第六振弦空間的字樣上畫了一個圓圈。
“你畫這個圓圈是什么意思啊?”她好奇地問。
我輕輕地放下鉛筆對她說:“我只是在第六振弦空間的字樣兒上畫了個圓圈,其實只是想說明人的意識振頻一旦提高到第六振弦的‘風空間’維度里,那么,這將標志著一個人的靈魂進化的終點已經實現,這就像佛家所說的大圓滿的無上智慧已經得以證道——這將意味著一個人已經成為佛、基督或叫開悟的覺者。”
“你說,我們作為個體的人,真的能成為佛或基督嗎?真的能夠有機會使自己上升到第六振弦空間嗎?”她繼續問道。
“靈悅呀,我想……這個問題應該留給風一為你解答,或許未來的我能夠為你做解答,但現在的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信息了。”我有些遺憾地向她解釋道。
“嗯嗯,我明白的……”她微微沖我點點頭,“那就請你最后談談第七第八這兩個振弦空間的基本情況好嗎?”
“好的,風一所描述的第七振弦空間是這樣的,這個空間維度被稱之為‘光空間’,這個空間屬于我們道家老子所說的‘太極’的世界,也可以理解為‘一’的世界,那里是‘光’的所在之地,是造物主(或稱之為源頭)思想意識的匯集之地,這個世界所代表的是純粹的光與愛的能量,而第八振弦空間也稱之為‘元空間’,是形成宇宙萬有的‘母體’,也就是只可意會不可用語言文字言說的最為神秘的源頭意識,在我們道家思想中稱之為‘道’,宇宙中的一切萬物都是由‘衪’而來,而這個‘祂’可以被我們理解為造物主的本體意識,是形成宇宙萬物的最初母體,為了理解這個‘道’,我們也可以借助音樂的旋律來描述‘衪’——這個‘元空間’的終極維度。”我深入地向她描述著……
說到這里,我緩步向南邊落地窗的方向走去,來到窗前,我停下腳步,抬頭向窗外遠方的天空和暖暖的夕陽望去。不一會兒,靈悅也走到我的身旁。
“麒聞,你今天為我講述了宇宙中所存在的八個振弦空間中的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好像使我內心世界的空間又被重新大大地擴展了,在這之前,在我的視野中也只有工作、家庭、單位、國家和地球這些概念,再往大些也就是太陽系中的八個行星,以及銀河系這些比較簡單的概念。今天,來到你的工作室真的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為我拓展了這么寬宏和豐富的視野,這樣看來,在這宇宙中有太多太多的未知世界需要我們去逐步了解呀。”她感慨道。
“嗯……是這樣的,不過我還想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有點神秘地說道。
“什么秘密啊?”靈悅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地問。
“我們現在雖然身體處于第二振弦空間的這個三維世界里,但是除了第一振弦空間以外,在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甚至第七振弦空間里,都有我們各個維度的‘身體’存在著,而除了我們現在這個肉眼可見的肉身之外,這六個振弦維度的‘身體’也以我們不可見的七彩之光的形式隱性地存在于肉身的外圍。”我降低了話音和語速。
“喔啊!天吶!麒聞呀,你剛才的描述太令我感到意外和新奇了,我從來就沒有想到原來在我們的身體上還存留著以上七個振弦維度的‘身體’呀,怪不得兩千五百年前佛陀常說我們每個人都具有佛性呢,原來佛和基督的靈性基因早就存在于我們每個人的身心里呀!”靈悅驚奇的表情里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與喜悅。
看著她那驚喜的樣子,我笑著說道:“是呀靈悅,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豐盛的、本自具足的,整個宇宙都在我們的身心里……還是風一說的有意思呀,他說:我們雖然勇敢地投身于這個極善極惡的、二元世界的地球上,但這更利于通過在這里的豐富體驗來使我們的靈魂逐漸向回走,一步步使自身意識的振頻不斷提高,最終揚升到合一的境界,回到第六、第七振弦的致高維度里,從而完成我們靈魂的回歸之旅。”
我話音剛落,只見一束夕陽的暖光從遠方樓群的縫隙中突然灑射過來,那溫暖的、橘紅色的陽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照射在我和她的臉上、身上,我們不約而同地把頭轉了過來,彼此溫情地凝視著、會意著、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