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眼過得很快,已經是期末考試之后了。
秦洛這一學期下來已經是煉氣第九層了。經過那次洗筋伐髓和著幾個月修煉下來,秦洛的皮膚愈發的光滑亮銅,面容俊逸,身高更是突飛猛長,已經差不多一米八。
秦洛在玉佩空間待了這么久,也弄清楚了里面是怎么一回事。
玉佩空間里除了他以及那個時不時就會出現的神秘男人,幾乎沒有任何生靈,不過靈氣卻是極其淳厚。
……
十年后。
昏暗的房間內,趴在地上渾身血污和傷痕的男人艱難的抬起頭,眼神復雜又不甘地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黑色西裝男人:“秦洛,我恨你……”
男人抬起的頭漸漸無力垂落,不甘地閉上了眼,再無聲息。
他死了。沈思言終于死了,這個一直以來和自己作對的沈思言終于死了。
可他卻高興不起來。
“把這里處理了。”
西裝男人給后面的人丟下了一句話后,轉身離開了這昏暗的房間。
……
“秦洛!你個混蛋白眼狼!嗚嗚……你把我哥還給我……”
面容嬌俏,滿臉淚痕地女人拼命地拳打著被稱為秦洛的男人。
秦洛一臉痛色的看著為了哥哥而跟他吵架的人。
本來還有些難受的心情頓時憤怒:“夠了沈思言,你父親害死了我父母!你哥哥誣陷我以至于我連上大學的機會都沒有了!從我被沈家收養開始,就一直被你們沈家人欺凌排擠!你們沈家犯了這么大的錯,你哥哥他是罪有應得!”
啪!
一聲脆響,沈思言扇了秦洛一巴掌,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虧我哥生前待你那么好,看來是待出了個白眼狼。”
說完,沈思妍奪門而出,狠狠地關上了門。
秦洛怔愣在原地。
什么虧生前待他那么好?!難道處處給他使絆子的不就是沈思言嗎!就為了沈家的繼承權和那一點財產!
……
“阿妍,你跟我回去吧……”
秦洛已經在沈思妍公寓門前站了差不多好幾個小時,從下午五點一只站到了現在晚上八點。
他一聲聲地懇求著那里面的人跟自己回去,他放不下沈思妍,也不能讓她離開自己。
忽然一雙踩著拖鞋的小巧的腳丫映入秦洛的眼里。沈思妍終于肯開門了!秦洛大喜,眼底是掩不住的高興。
“秦洛,你就是個人渣!”
沈思妍的一句話又將秦洛打入了谷底。誰都可以說他不好,但沈思妍就不行!
“我從來沒喜歡過你,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你還要跟你在一起嗎?”
“阿妍,你別開玩笑了……”
“秦洛,你還自欺欺人呢?實話跟你講,我從小開始就一直很討厭你!自從你來了我家,我哥哥再沒獨寵過我,甚至還為了你個外來人罵我!”
“呵!你不是想知道為什么我跟你睡過了卻一直都沒有懷孕嗎?因為那天晚上你睡的人是我哥!我哥為了不讓你知道,求著我給他瞞下來。”
“他還跪下來了……他跪著求我的!秦洛你知道嗎?!”
“怎么可能?不可能!你別說了阿妍……”
秦洛一下子聽到這些,有些不可置信和崩潰。
“這就聽不下去了嗎?哼!他這么多年來默默在背后幫你,你處處被別人刁難,他一個人給你都攔了下來!”
“你真以為憑你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窮貨,腦袋聰明點有點實力就能在商場里混的如魚得水嗎?那是我哥在幫你,他為了你,天天東奔西跑應酬拉人就為讓那些人能多幫你一些!沒有我哥做的這些,你秦洛連屁都不算!”
沈思言的字字句句猶如一顆顆巨石砸在秦洛的胸口,悶得難受。
曾經的一點一滴又浮上腦海,一樁樁一件件都似有牽連。
“就這么點你就難受的不行了?知道我哥為什么待你這么好嗎?”
“……”
“哼!因為他喜歡的人是你啊秦洛。”
“你說他喜歡誰不好?怎么就偏偏喜歡上了你這個人渣!怎么樣?諷刺吧?我哥他居然是個同性戀。”
又“砰”的一聲,門被狠狠關上。
秦洛此時早已滿腦混亂神智不清。他歪歪斜斜地離開了公寓,一路飆著車來到了已經屬他名下的沈家宅院。
他走進沈思言的房間,在衣柜的一處比較隱秘的角落翻到一個檀香木制的小匣子。
入眼,是一本已經發黃的日記本,日記本里夾著一張兩個七歲多大的男童的合照。
匣子里面還放著各種各樣的玩具。
那是秦洛小時候在沈家時玩過的。一個穿著小西裝的孩童偷偷帶著他玩的。
他問那和他同齡的孩童:“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童說他叫……
沈思言?亦或沈思妍?
后來他便一直叫了那孩童“阿yan”。
至于叫的是哪個yan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沈思言?阿言?”
……
“阿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