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他需要學習的東西有點多,故不打算兌換太好的刀法,主要是為了出門做任務而兌換的,不能拿著刀亂砍一通吧,那不白瞎了這么好的刀么。
中午去學校圖書館看了一下,沒有找到合適的刀法,下午和燕子一起去市局的圖書館,燕子要去找一些陣法的書回去看。
他在圖書管理找了一套人階的刀法,但可惜的是只有煉氣期,沒有剩下的,而且是很基礎的東西,不過看了一下勉強能用,兌換的積分也很便宜。
算了就要這個吧,能做任務就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
又兌換了兩個游記回去看看,這些被收錄進去的游記一般起碼都是紫府期的游記,很有參考價值,兌換了肯定不虧。
燕子到了時間也出來了,兌換了幾個陣法的玉簡回去學。
“你找到了你要的么?貪多嚼不爛,一口氣別弄那么多。”
蘇恒提醒燕子,積分很貴,賺的辛苦呢,別浪費了。
“我知道,我覺得這些我能看懂,沒有那么難。”
燕子看幾次就會了,打算回去自己煉制一下陣旗。
“那就好,需要靈石跟我說,我這有多余的呢。”
“謝謝哥,我暫時不缺。”
“那行,回家吧,我還得琢磨我的蜜蜂去,愁死我了。”
“不是弄得挺好么,咋又發愁了?”
燕子瞪圓了眼睛納悶的問呢。
“我想弄得好點,以后還能接上這樣的單子,但我陷入瓶頸了,要是這次能突破,我估計明年我考二級傀儡師都不是問題。”
蘇恒希望在學煉器以前能考到二級傀儡師,那樣可以多賺一些,因為初階煉器師浪費失敗很嚴重的,要做好打算才行,玄鐵礦也很貴啊。
“哦,二階傀儡師煉制的東西價格挺高的,訂單也多呢。”
燕子恍然的點點頭。
“最主要的是我明年就可以煉器了,但初階煉器師單子少而且失敗率很高,這是有浪費的,玄鐵礦用的最多,一公斤四十,提煉后不到五百克,經得起我糟蹋幾次啊。”
賬怕細算,這么一想蘇恒覺得他老子這些年培養他真不容易,靈木分好幾種,學徒都能用來練手,分軟木和硬木,都必須要有,因為手感不一樣。
軟木貴一點,二十一公斤,硬木便宜方便雕刻十五一公斤,學徒期他每天都要浪費掉一公斤多,看著也是一大塊木材,你算算十年如一日是多少錢沒了。
“還真是……學個手藝真不容易。”
燕子也砸吧嘴點點頭,再想想自己以后要是決定了走陣法一道,那陣旗也是個耗費品,更別提陣石了。
陣石其實就是五行靈石的伴生礦,有靈氣但雜質多不如靈石好用,一般不能用來吸收或者花用,但用來雕刻陣法卻極其好用,和靈石也十分親和不排斥。
這玩意想一想你就知道,它也不便宜啊,高級陣石就是中品靈石和上品靈石的伴生礦,雜質少靈氣多,它自然也貴。
“哎,哪有容易的事啊,一起努力吧。”
蘇恒嘆口氣。
“是啊,不然怎么辦呢,要怎么說一個人還真是走不長,沒有大量的資源堆砌,也就到煉氣高階就止步了,像我爸媽就差不多是這樣的。”
燕兒也很感慨,修行不易。
二人默默無言各自回家,該干的活一點也不能耽誤。
這幾天雕刻不順手,需要多拿點時間來雕刻,回家吃了飯就趕緊坐下來繼續雕刻靈蜂,還有不少沒做呢。
先刻一只找找感覺,仔細琢磨一下缺點在哪里要怎么改進才更好。
陣法線條已經算是流暢了,但為什么總差了一點呢。
一連雕刻了幾只都是感覺靈蜂有了靈性,卻似乎差了一點勁,但差在哪也說不清楚。
蘇恒頹廢的放下刻刀,抱著頭趴在桌子上,整個人的氣息都低迷了下來。
蘇毅回來了,見兒子趴在桌子上就問了一句,“怎么了,無精打采的,修煉有困難啊。”
蘇恒不想說話舉起一只靈蜂給它,如鯁在喉的感覺,發泄不出來,很憋屈。
蘇毅拿起來看了又看,笑了笑,拿起一塊木頭和刻刀,刷刷的雕刻著,很快就刻好了一只靈蜂,他刻好了陣法沒上妖魂,然后遞給他。
“自己琢磨吧。”
說完就回屋煉器了。
蘇恒爬起來深吸一口氣拿著老爸的和自己的反復對比,明眼能看出區別來,老爸的靈蜂活靈活現,如果不是木頭的,那和真的是一樣的,包括眼神都很逼真,整個作品十分靈動。
抿著嘴拿著自己的東西一對比就出來差距了,可他卻沒找到差距在那,哪做的不好,或者說哪哪都不好。
他不得不停下來仔細的觀察和對比,一點點的去尋找自己作品的不妥之處,哪怕是細微之處也要找出來才行。
東西反復的看,幾乎已經刻在了腦子里,實在沒心情修煉,抱著兩只靈蜂在月下反復觀察。
一連幾天只要有休息時間就見他抱著兩只靈蜂瞪著眼睛看,感覺能看出靈石來似的,同學都離他遠遠的。
瞪著眼珠子跟誰有仇似的,恨不得看出花來,跟他說話也不理人,一副深仇大恨的樣。
蘇恒跑去學校的花園蹲在草叢里去等蜜蜂,學校種植了很多靈花,一到開花季節會有靈蜂來采蜜的。
現在天冷了,已經沒有什么靈蜂了,但有些樹木在這個時候開花,香氣撲鼻,會有個別靈蜂來,一般都是火屬性的耐寒。
蹲在草叢里終于看到了一只靈蜂來采蜜了,忽閃著翅膀輕盈靈動,發出嗡嗡的叫聲,好像是翅膀振翅的聲音,并不全是嘴巴發出的聲音。
他就一直蹲在那觀察,感覺腿都麻木沒有知覺了也沒動一下。一直觀察到靈蜂飛走才醒過神來。
似乎抓到了一點精髓,但還要回去仔細回憶一下。
夜里他依舊舉著靈蜂在月下觀察,漸漸地他感覺到靈蜂似乎被放大了,在眼前的十分的清晰,包括陣法的每一根紋路都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