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我來找證據
這話一出,背后的張千和姚霍兩人都傻眼了。
輪椅上的劉當也是一下子愣住,他深深看了陸軒一眼,隨即搖了搖頭,憔悴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陸軒,你說什么呢,我……我是被車撞的,不好意思啊,今天你來縣里,我也沒能趕過去,我這……下樓不方便,我弟弟他,今天也沒時間過來,所以……”
陸軒搖了搖頭,深深看了劉當一眼,沒多說什么,推門進了他家。
亂!
啤酒瓶擺的到處都是,地上有些吃剩了的外賣盒,左右桌上,擺著不少舊報紙和書籍,墻壁上,掛著一個女人的黑白照片。
那女人年輕漂亮,笑容很美。
是劉當的妻子!
陸軒走上前兩步,到一旁桌子上,拿起一張報紙,上面圈出了一條消息。
“驚!青縣清風湖里,打撈起三具女尸……”
看到陸軒拿了這張報紙,劉當滿臉慌張,連忙滑動輪椅過去搶。
可,陸軒將報紙拿開,低下頭,盯住劉當的臉,手掌,已經漸漸捏緊:“劉當!出了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的妻子,是不是被人害死的?你的腿,是不是被人打斷的!”
因為就在剛剛,陸軒便已經用半頁天鑒查看過劉當的情況,他的腿,根本就不是被車碾壓傷,而是被人生生打斷的!骨頭粉碎,經脈寸斷,甚至腳筋都被人挑了!
縱然陸軒擁有半頁天鑒,也根本無力回天,劉當這一輩子,都只能坐在輪椅上了!
而后方,張千和姚霍聽到陸軒這話,臉上肌肉顫抖,似乎也都在壓抑心中的悲傷和憤怒。
劉當低下了頭,他輕輕嘆了口氣:“陸軒,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你不要管了,那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張千和姚霍也低下了頭,輕輕嘆了口氣。
沉默,屋子里的氣氛格外壓抑。
姚霍捏緊拳頭,咬牙陡然喝道:“陸軒,夠了!你以為我們不想管嗎?可,你知道害劉當的是什么人嗎?姜家!他們有多狡猾,你知道嗎?案發之時,他們就銷毀了所有證據,即使警方抓了他們,最后也因為證據不足,不得不釋放!”
“你不是青縣人,你永遠不知道,姜家的人,有多么狡猾厲害!。”
“劉當妻子死的第二天,姜家的人就直接找上門,將劉當的雙腿打斷!搶走了所有證據和線索。”
說到最后,姚霍甚至帶著幾分哭腔!
“我去求了我爸,讓他幫忙,可就算是我爸,也根本不敢招惹姜家的人,他們家的人,就是土霸王,誰都惹不起!”
姚霍一番話說完,眼睛都紅了。
他又何曾不把劉當當做兄弟,看到劉當妻子被人害死,雙腿被人活活打斷,他又何嘗不氣。
可,現實擺在這里,姜家的人,太過狡猾,也太過強勢。劉當,在他們眼中,只是被碾壓的一只小小螞蟻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惹不起?!
陸軒眉毛微挑,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笑容很冷。
姜家,又是這個姜家。
一個小小的姜家,竟也和那黑水組織一樣,猖狂蠻橫。
既是如此,便將你們當做黑水組織一般,直接滅掉!
陸軒拍了拍劉當的肩膀,淡淡說:“明天,就不會再有姜家了,生活還要繼續下去,你好好收拾一下,找個工作吧。”
話聲落下,陸軒拿起桌上的報紙和一些劉當記錄的本子,轉身就走。
張千和劉當愣在原地,都不知道陸軒在說什么。
倒是姚霍陡然回過神來,連忙追著陸軒下了樓去。
“陸軒,你不要沖動,我聽說過你在嶺南市里的一些事,但是,你根本不清楚姜家有多厲害!”
陸軒一句話也不說,轉身下樓,進了車內。
姚霍卻跟著一起上了陸軒的車,滿臉的擔憂:“陸軒,不要沖動!聽我一句!”
陸軒擰動鑰匙,奧迪R8瞬間發出一聲猛獸般的咆哮,疾馳而去。
姚霍愣了愣,皺眉說:“就算你真要去找姜家的麻煩,可你也不知道姜家的人在哪兒啊?”
陸軒嘴角微勾:“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去找姜家的人?我現在,去找一個朋友。”
一個朋友?!
姚霍傻眼了。
……
天色,已經黑沉下來,藥鋪外,一條巷子里,龍虞的車,依舊靜靜停著。
車內,岳明捧著一桶方便面,滿臉苦澀:“龍姐,我們為什么還要在這里盯著他啊,那個陸軒,沖動是沖動了點,我感覺,也不像什么壞人啊。”
龍虞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冰冰說:“他不是壞人?呵,你的眼光還是太稚嫩了,盯著陸軒,他遲早會露出馬腳的。”
岳明無奈之極,但人龍虞說什么,他也只能跟著照辦。
他低下頭,正要往嘴里扒拉一口泡面。
忽然一聲汽車轟鳴!
“轟!”
一輛奧迪R8一個甩尾,直接停在了龍虞他們車子的前方!
岳明被嚇得手掌一抖,半桶泡面直接扣到了自己臉上,油水湯汁全部順著下巴流淌了下去。
他愣愣抬起頭,透過車窗,看見了外面從車上下來的陸軒。
陸軒,竟然來找他們了!
其手中,還捏著一疊筆記和報紙。
他徑直走到了龍虞這一邊,敲了敲車窗玻璃。
龍虞俏麗臉龐如同覆上了一層寒冰,緩緩搖下車窗。
陸軒一撇嘴:“又是這幅臭臉,我又沒欠你錢,看看這個,姜家,姜大黑和他兒子姜中,一年前,這個案子的部分線索,在這里,雖然證據都被他們銷毀,但我會想辦法拿到更多線索。你去查一下他們的位置和具體情況,然后回來跟我說。”
聽見這話,旁邊的岳明手掌再次一抖,湯汁再次潑得他滿身都是。
他瞪大了眼,吞了口唾沫,又是姜家!
下午才打完姜成,現在晚上就直接找到了姜家的家主,姜大黑的頭上了!
龍虞卻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是你的傭人?這種事,我會幫你做?”
陸軒也笑了,從隨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個證件,扔到了車里:“我沒讓你幫我做,我現在,是在命令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