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轟隆隆”數門火炮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大量跑彈傾斜到了白武帝國天玄城守軍身上,濺起了大片泥土和許多碎裂的尸體,城門也搖搖欲墜,情況岌岌可危。
“溫鳶,你帶一包炸藥去炸了敵軍的火炮陣地。”一名長相粗獷的魁梧大漢語氣急促的對溫鳶說道。
而此時溫鳶腦子里還一頭霧水,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干嘛?經典的三連問再溫鳶腦海中出現,明明前一會兒自己還在臥室里發著白日夢,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這里,難道,剛才外掛說的穿越是真的?那么問題來了,外掛怎么會說話?
溫鳶到現在都還搞不明白,但是自己穿越是無疑了,周圍都是古代類似于西方社會城堡一樣的建筑,還有前面那些身材魁梧的,穿著重裝鎧甲的白人士兵,很像古羅馬的鐵甲騎兵,個個都是猛男,但是現在這里的情況很不秒啊,嘖嘖,連城都要被敵人功破了,可憐的守城縣官,要當俘虜了,真慘!
溫鳶在這戰火紛飛的戰場上進行著一波細致的分析,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頂頭上司,侍衛隊隊長塔斯洛德少尉向自己怒氣沖沖的走過來。
“溫鳶,老子叫你去炸地敵人的火炮陣地,你居然站在這里發呆,是不是想違抗軍令”大塊頭塔斯洛德怒氣沖沖的對溫鳶說道。
溫鳶看了看眼前這個壯漢,又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叫溫鳶的人,又扭過頭來,一連疑惑的看著塔斯洛德:“你是在叫我?”溫鳶指了指塔斯落德,又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問道。
“屁話,這里就你一個人,不是叫你還能叫誰?”塔斯洛德滿臉不悅,他覺得這小子是故意拿他開涮。
“額,那個大哥,您找我什么事?”溫鳶小心翼翼的問道,面前這個大漢太壯,這肌肉比自己的屁股都厚實,而且手上那把大刀,一看就是殺人如麻的狠角色,惹不起,惹不起。
“還在這里裝傻充愣,老子叫你去炸敵人的火炮陣地,你是聾了還是傻了?”
溫鳶:“……“
這人塔馬的太沒有禮貌了吧,整個一憨憨一樣”溫鳶內心暗暗吐槽,但表面上還是道:“隊長,您找錯人了吧?我就是一個馬車夫,不是士兵啊。”溫鳶向塔斯洛夫說出了自己的原由,他剛剛才得到了現在自己這具身體的身份還有這個世界的信息。
不過溫鳶有些疑惑,自己居然是真身穿越過來的,根本不是替身或者奪舍,這身體是原裝正版,跟前世的穿越小說寫的根本不一樣,但是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有了一個馬車夫的身份,而且這馬車夫的身份還是溫鳶一步一步的混上來的,搞的好像溫鳶親身經歷過一樣,太特么的真實了。而且這個世界也不簡單,這不是游戲中的世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異世界,最重要的是,這個異世界能修煉!這可把溫鳶高興壞了,前世他就喜歡修仙,玄幻這些東西,沒想到一個穿越之后居然美夢成真了,真的牛批,這下子,溫鳶可以圓了前世的遺憾,而且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居然很多,什么修真,斗氣,魔法,科技文明,應有盡有,這一下子,溫鳶該好好規劃一下人生了。
“喂!還楞著干什么,馬上給我去炸了敵人的火炮陣地。”塔斯洛德越來越生氣了,這小子一直在裝傻充愣,延誤戰機,要不是現在人手緊缺,他早就一刀把這小子砍了,居然還敢頂撞自己。
“隊長,我……”溫鳶剛想說什么,塔斯洛德便把手上的大刀橫在溫鳶的脖子上,仿佛溫鳶敢說一個不字,他馬上就會砍了溫鳶。
“咕嘟”溫鳶看了看橫在脖子上的大刀,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刀氣逼人啊。
“哪個……隊長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我馬上就去炸了敵人的火炮陣地。”溫鳶見情況不妙,馬上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很好。”塔斯洛德見溫鳶痛改前非,很是滿意,道:“炸藥在軍械庫里,自己去拿,稍后我會掩護你,你趁機溜到敵人后方,炸掉他們的火炮陣地。”
“去吧,軍械庫就在城東門拐角”塔斯洛德淡淡的說道,隨后便轉身走向了戰場前線。
看著塔斯洛德緩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溫鳶如釋重負,“呸,什么玩意啊,要不是小爺我今天沒吃飯,早就把你打出屎了”,溫鳶很生氣,他縱橫人間那么多年,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簡直不能原諒。
溫鳶吐了口濁氣,轉身朝城東門走去,軍械庫就在那里。
一路上都能看見匆匆忙忙的士兵和百姓,士兵是為了去支援前線,而百姓則是為了逃命,其實溫鳶是很羨慕后者的,不為了什么,就是看他們逃命很爽,爽到什么程度,就是可以不用送死了。
“死光頭,敢威脅我,想要老子賣命,不可能,等會去到軍械庫,看看有什么好東西,特么的干脆直接炸了他的軍械庫好了。”溫鳶突然腦洞大開,反正炸敵人火炮陣地和炸這里的軍械庫一樣而已,也只是一個炸字罷了,溫鳶可沒有什么陣營歸屬感,剛才還被塔斯洛德威脅,這越堅決了他狂野的內心,反正自己有掛。
來到軍械庫,門口的兩個守衛攔住了溫鳶。“軍事重地,乞丐一邊去,”一名守衛見溫鳶穿著破爛,誤以為他是乞丐,厲聲說道。
“乞……丐”溫鳶有些難以置信,我他喵的穿的都是獸皮大衣啊,比你的穿的破鐵都要貴上八分,居然敢說我是乞丐,你完了。溫鳶暗暗打定主意,遲早要弄死他們兩個。
但表面上,溫鳶道:“兩位大爺,我是塔斯洛德隊長派來拿炸藥的”
“拿炸藥?干什么?”兩名侍衛一臉警惕的問道,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被敵人的探子混進來就麻煩了。
“炸敵人的火炮陣地,我是敢死隊的”溫鳶胡說八道。
“敢死隊,就你?”兩名守衛不相信溫鳶。
“我有證據”溫鳶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破舊的令牌,上面寫刻著一個“死”字。
“果然是敢死隊”兩名守衛仔細檢查了一會兒,確認了溫鳶的身份,便將他放行了。
溫鳶不緊不慢的走進軍械庫,一進門,他就被驚呆了,“臥槽,好多武器,”溫鳶眼睛一亮,朝一處存放刀劍的架子走過去,溫鳶拿起了什么的一把鋒利的短刀,眼里滿是精光。
“好鋒利,好霸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屠龍寶刀?”溫鳶摸著長刀贊嘆道。
“嗯?那邊有一面鏡子。”溫鳶拿著短刀走到鏡子面前。
一道挺拔的身影倒映在溫鳶眼中,那身影面容英俊,鼻梁高挺,黑發垂肩,身穿一身獸皮外袍,手握一把短刀,很是騷氣。
“臥槽,這是老子?怎么變的那么帥了”溫鳶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鏡子中的倒影,那個樣子活脫脫在世潘安啊,簡直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能迷倒上至八十歲的老太太,下至四五六歲的小妹妹,溫鳶覺得自己顏值爆表。
“就是這獸皮套裙不太好看,還有這長發也要剪短一點,”溫鳶察覺出了自己的美中不足,便去皮甲類庫放尋一套鎧甲。
不久,終于尋到一套不太笨重,花紋精致但防御力強的鎧甲,穿上了之后,溫鳶感覺和他很搭。
隨后又用刀剪了長發,握著短刀,再次來到鏡子前,“這一下子更加帥了,”溫鳶很滿意自己現在的樣子。
“對了,去弄點炸藥”溫鳶想起了正事,便邁著大步走向炸藥區。
“滴,無敵外掛正在綁定宿主,滴!綁定成功”
一道機械電子音從溫鳶腦海傳來。
“外掛你終于出來啦!”溫鳶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