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穿越!
上一刻還在慌慌張張趕往高鐵站的路上,下一刻就來到這滿目皆綠的山林。
這這這.......林晨睜開眼的時候被嚇到了。
作為一個園林設(shè)計出身,現(xiàn)在工作是庭院設(shè)計師,林晨的工作性質(zhì)使得她常常出差,去往不同的城市,為不同的人群進行庭院景觀設(shè)計,這不,剛出差一周,定了下午1:30的高鐵返回c市,現(xiàn)在都還在出租車上堵車,堵了快20分鐘了,司機下車去前面問了問,回來說:前面高鐵站門口本來就在修路,又有一個小車非要搶公交車的道,結(jié)果撞一起了,后面沒剎住車,來了個四連撞,現(xiàn)在這路徹底堵死了,你要不下車從小區(qū)這邊穿過去吧,跑著過去肯定快些。
林晨付了車費,慌慌張張下車,朝著司機指的方向跑去,一路狂奔,結(jié)果.........地面塌陷。
可能是修太多底下通道之類的人為原因,也可能是地表水下滲的自然原因,地面塌陷了,林晨卻偏偏趕上了,在周圍路人的驚呼中,林晨掉下去了。
自己明明在路上奔跑,著急去乘坐高鐵,沒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地面塌陷,一下子就掉進地洞里,失去知覺前,林晨只覺得好痛,身體因摔落導(dǎo)致的疼痛。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和頭疼痛無比,耳邊有嘰嘰喳喳的鳥叫聲,睜開眼睛看見的不是醫(yī)院的天花板,而是一片蔚藍的天空,和郁郁蔥蔥的樹枝。藍的那么透徹和清亮,林晨從沒有見過如此藍的天空,如同西方古典畫作里的天空,美的不真實!
林晨摸著頭坐了起來,眼前的山林雜草叢生,樹木高大。我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醫(yī)院啊,怎么到了荒郊野嶺了。帶著滿腦子的疑問,林晨查看了自己的身體,腦袋好像有點輕微腦震蕩,挽起褲腳看見自己的小腿一片紅腫,但沒有骨折。身上的斜挎包還在,旁邊的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行李包。
掏出挎包里的手機,沒有信號,嘗試撥打報警電話,仍然是撥打不出去。腦袋疼的厲害,還有點發(fā)暈,林晨決定在這里等一會兒,看看有沒有救援之類的。
山林里太安靜了,只有一些鳥叫,越等越害怕,林晨嘗試的站起來走走,身體并不大礙,決定往附近走走,找找信號。
一手拎著包,一手拿著手機,一瘸一拐的山坡的下方走去。
走了10分鐘,手機沒信號。
走了半小時,手機依舊沒信號。
越走越害怕,昏迷之前,自己明明在市中心,現(xiàn)在卻在如此荒涼的地方,太荒涼了,走了半個多小時,連一條人走出來的小路都沒看見,這附近難道沒有人居住么?
看了一下手表,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天色還很亮,但已經(jīng)微微見泛紅了,估計再過一兩個小時,太陽就要下山了。找不到路,沒有信號,自己難不成還在這荒郊野嶺住一晚?
這個地方有沒有蛇?
到這個時候林晨的思維還停留在以前的世界,而這個世界里有比蛇更恐怖的野獸。
天色漸暗,林晨又累又餓,要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度過今晚,林晨選擇了一個大樹,樹底下的荒草較少,先要把樹底地面清理一下生火,僅靠手機的光源,手機可能半夜就沒電了,要是沒光亮,會很恐怖的吧。
把樹前直徑為2米內(nèi)的野草都扯下來,裹成一個個的草團。我可不想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又在附近的枯樹上折了好多枯樹枝,沒有刀,砍不了成塊的木頭,只能多備一點樹枝了,還好這棵倒在地上的小樹,枯萎了,用手也能折斷一些兩指粗的樹枝。收集了一堆樹枝后,又搬了幾塊石頭過來,準備做一個石頭火堆。
為什么要做石頭火堆?玩過某款生存游戲的都知道啊,石頭火堆是一種更安全、更高效的營火。
在撿石頭過程中,林晨發(fā)現(xiàn)了兩三塊鵝卵石,那附近應(yīng)該有小溪河流。明天起來找找小溪,順著小溪應(yīng)該能找到人群。
自我安慰似的,覺得明天一定能找到人群。
天色越來越暗,只剩下西邊的余暉,太陽的尾巴已經(jīng)消失在天空,留下半邊天空的紅暈,東邊的天亮由藍漸黑,幾顆星星已經(jīng)開始閃爍。
林晨抓緊時間生火,還好包里有出差之余,逛店買的香薰蠟燭套裝,是打算送人的禮物,里面搭配了一個小小的,簽字筆大小的點火器。
小時候的鄉(xiāng)鎮(zhèn)生活,讓林晨無比熟悉生火技巧,用石頭圍了一個直徑約為20厘米的圈,底部放了幾團荒草,荒草上放一張餐巾紙,餐巾紙上又放了兩團干燥的荒草,再用干樹枝樹立交叉,形成一個圓錐形的木架,生出來的火焰可以由中間的空穴向上燃燒,火勢明顯,提供了很大的照明度。
拿出包里的點火器,伸進圓錐木架里點燃了抽紙,抽紙火速燃燒,引燃了上面干燥的荒草,火勢一下變大,林晨用木棍夾著草團從木架空隙處往里塞。
木架也燃燒起來了,天也徹底黑了,手表上的時間也轉(zhuǎn)到了七點整,林晨坐在火旁的大石頭上,一點一點的撕著面包吃,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從掉進地面塌陷的洞里,到出現(xiàn)在山林里,一切都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小時候畢竟是在鄉(xiāng)鎮(zhèn)里生活,也是上過山下過河,爬過樹燒過火的野丫頭,在這林子里呆一晚,她也并不是很害怕。
白天走了挺多路,傍晚時找柴火石頭讓她覺得累,穿上外套,用襪子把褲腳扎起來,防止睡著后被蚊蟲叮咬,往火堆里又架了些樹枝,翻身爬上了樹,還好樹的交叉處并不是很高,也就離頭20厘米左右。
爬上樹把行李包掛在樹干的一個斷樹枝上,仰面躺坐在交叉處后,林晨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樹底的火還在燃燒,偶然樹枝燒出油了,會在火里噼啪的爆響,遠處的林子里傳來了幾聲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