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下面眾人是什么態度,前面陳教官已經開始集合訓練,眾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美好生活”。
眾人進行著高強度訓練,累的口干舌燥,汗流浹背,聽見教官喊休息也不敢立刻停下,只能逐漸放緩動作,慢慢走到一邊取出一瓶特制的液體,慢慢喝起來。
再看眼場上,最明顯的是一旁的醫護人員明顯增多,不時有人因為肌肉拉傷之類的各種原因,被送往醫務室。
每個方隊都劃有一塊單獨的訓練場地,藍淺鏡是為數不多還在場上訓練的人,每個人都評估著體能,盡可能抓緊時間完成任務,拖得越久,晚上走的越晚。
一旁休息的人恢復了一會,放下手里的東西,舒展筋骨,又慢慢投入到訓練中。
晚上九點,晚飯后三小時,藍淺鏡漸漸放緩步伐,走進隊伍里,一天的適應她已經習慣腳上四十斤的負重。
與周圍大多數流著汗,連頭發都冒著熱氣的人不同,她沒怎么出汗,這是體質問題,天生就不怎么出汗。
陳教官盯了她好一會,一身清爽,簡直是鶴立雞群,能不顯眼嗎?
接著看了看手里的光屏,上面顯示著他們的各項數據,來源于左手腕上的銀灰色手環,今天剛套上。
“藍淺鏡。”
“到!”
“明天提前五分鐘到,負重增加二十斤。”
“謝鵬。”
“到!”
“明天提前兩分鐘到,負重增加二十斤。”
“于有龍。”
“到!”
“負重加十斤。”
……
“其他人照舊,解散!”
眾人一邊向外走去,一邊觀察藍淺鏡與謝鵬兩人,有人眼里忍不住同時流露出同情和看好戲兩種復雜情緒。
“提前五分鐘,豈不是要五分鐘從宿舍趕到這。”
“怎么可能做到,教官就是想罰她吧。”
“真是太慘了。”
“謝鵬也好不到哪去啊。”
“教官特殊對待他倆,明天早上有的看了。”
“我們是不是連被教官特殊對待的資格都沒有?”
話題終結者,氣氛一片安靜…
扎心了,瞎說什么大實話,我們不是一伙的嗎?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話題終結,眾人各回各家,藍淺鏡到寢室的時候,已經有人回來并且洗完澡出來了,她快速收拾東西進去了,出來時正好遇見另兩人回來。
“你們已經回來了啊,我的天啊,感覺身體已經不屬于我了。”譚紅撲在床上哀嚎,趙璐已經收拾東西去洗澡了,她們是一起訓練的。
“省省吧,別嚎了,留著力氣訓練吧,明天任務只會更多。”崔蓉已經坐在床上,一副隨時就寢的模樣。
“我今天看見了,你們兩都在第一張光幕上,特別是藍淺鏡,還上了東榜,太厲害了,我要是能擠進第一幕就謝天謝地了。”
“你訓練有你每晚吐槽和點評美男的勁,絕對可以進。”崔蓉在床上翻了個白眼。
“任重而道遠啊。”藍淺鏡對譚紅的評價不置可否。
“哎,你真的是報了那個什么戰斗輔助系,來考核的嗎?”譚紅老早就聽到了這個傳言,終于有機會親自問本人。
“對。”
聞言,譚紅也沒再問,考核內容什么的,不是說是秘密嗎?她明天可以去證實傳言了!
“那個叫崔茂森的,東榜第一耶,78分的就他一個,感覺好帥,就是不知道長得怎么樣,以后一定要去看看。”
“還有我們東九區的第一也很厲害,77分耶,就差一分,關鍵是長得帥啊,眼鏡配上光屏,一看智商就超高。”
“第二也不錯,帥,不過都是77分,怎么就第二呢?還有那個金發的男生,讓我感到陽光般的熱情……”
“還有總教官,身高腿長實力強,身材完美,簡直男神!”
“你沒去三軍校是因為男生少嗎?”崔蓉在床上聽著譚紅的每日點評,主要是針對美男,問。
“你怎么知道?”譚紅似乎還有些激動,“三軍校女生太多了,另兩個是綠葉襯紅花,它是紅花襯綠葉,太委屈我的眼睛了。”
“……”
“雖然三軍校也有好多美女,但我還是比較喜歡看男的。難道你們不是因為這個?”
趙璐一出來就聽見譚紅的“高論”,白她一眼,“以為都和你一樣啊,眼里只能看到美男,快去洗澡!”
“有什么不對,古人都教我們了,食色性也。”譚紅一邊走向浴室一邊回到。
趙璐跟崔蓉扶額,行,你話多你有理,還能怎么滴。
藍淺鏡:…不,古人并沒有教你“食色”,應該是…在闡述事實?
一夜無夢,第二日一早,一片兵荒馬亂中,藍淺鏡又跳樓奔向目的地,遠遠地她看見陳教官在原地露出一個微笑。
“遲到兩分三十五秒,負重跑加二十圈。”
“是。”
藍淺鏡:教官,我懷疑你就是想讓我多跑二十圈,而且我有證據。
沒一會,另一個人也步上她的后塵,“謝鵬,遲到一分二十秒,負重跑加十圈。”
“是。”
時光如流水,六天里眾人每天累到除了訓練只想睡覺,不過,這種訓練也不是沒有效果的。
藍淺鏡的負重已經增加到一百斤,早上也能在五分鐘內從宿舍出發買個早餐再到集合點,當然,進步最大的要數射擊。
從勉強及格到趕超極大部分人,學渣逆襲的榜樣,在這點上陳教官對她表示非常滿意,經常用這來刺激其他人。
藍淺鏡覺得按照陳教官的習性,這怕是在給她拉仇恨,給她找“動力”。
這操作簡直完美,一箭雙雕啊。
第七天一早,藍淺鏡又見到那個半球形金屬建筑,來來往往全是進行“復查”的學生。
還是那些項目,這次場上的情況明顯比上次好了不少,藍淺鏡已經測完站在一旁查看成績,力量300,速度400,柔韌…比之前一次增加不少。
待所有人測完,陳教官又帶著眾人來到一個方形建筑外,分明的棱角,金屬的質感,平添幾分肅殺之氣。
“現在我們就去競技場,你們這半個月來有什么矛盾,都可以抓緊時間申請解決,手癢想比斗也可以,機會有限,過時不候。”講到這,語氣頓了頓。
藍淺鏡眼眸微闔,后面半句恐怕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