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背上自己的槍離開了這個地方,他還有他的任務,原先他還是對這些守備有些信心,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些守備還是不太靠譜。
吳宇駕車來到他負責排查的地方開始排查,此處已經(jīng)有一支小隊在那里接應他。
“我是行動隊隊長張彪,我們對這里進行了嚴密的布控,確保萬無一失。”那接應的隊長進到吳宇到來上前迎接道。
“我會單獨行動,你們進行大規(guī)模排查,我進行各種死角排查。另外注意,對方可能有生化武器,可能尸體會發(fā)生爆炸之類的,然后釋放帶有生化武器的針筒。”吳宇不想和這些人說什么客套話,下車交代兩句后就獨自離開。
不過至今吳宇都在想一個問題,為什么黑色死神會把這么重要的作戰(zhàn)計劃圖紙落下,這種東西就算來不及全部拿走直接燒毀也是可以的,就好像是故意留在那里的。
市政大廳
“小五,來陪我喝杯茶。”唐康放下手中的資料對身旁忙碌的助手道。
“好的老師。”助手放下手中的活計坐到唐康的對面。
“怎么了,面色不太好啊。”唐康小喝了一口茶后看著小五憂心忡忡的臉關心道。
“老師,我很疑惑,你為什么就那么容易相信了那個人,萬一他真的就是個奸細我們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嘛?還有,你不覺得奇怪嘛,為什么那些襲擊者會把作戰(zhàn)計劃圖紙遺漏在現(xiàn)場,而且還要犧牲掉兩名成員來侵入我們的廣播站。如果只是為了播報這么一小段話白白犧牲兩個成員豈不是得不償失?”助手小五根本就無心喝茶,他滿腦子的疑惑。
“年輕人不要太急躁,凡事都要往多方面想。我為什么相信那個人理由很簡單,因為我根本就沒有相信那個人。一來是為了緩和他的情緒,二來是對其進行階段控制以驗明他的身份,再者即有些極其危險的東西需要有人來為我們的人當替死鬼。所以即便他是奸細我們也能發(fā)揮他的作用,讓敵人成為我們的槍,如果不對勁就隨時干掉他,我在他身上放了定位裝置,在他挾持我的時候。至于你要問我為什么不懷疑那份計劃,因為這不過是那些人的一個把戲。他們應該是想魚目混珠,你想想,我們這座城最為珍貴的資源是什么?”唐康說到此處便戛然而止。
“老師,學生愚鈍,還望老師指點。”小五似懂非懂,他尚未能想出來什么好的答案。
“你啊,要多思考思考。”唐康再次拿起資料閱讀,并不回復小五的問題。
城墻邊緣
吳宇排查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爆炸物的存在,而且城墻與房屋區(qū)隔著十幾米,可疑的人想大白天的想繞過來安放炸藥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情吧。
“會不會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城墻而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吳宇靠著墻壁思考,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讓他感覺極為奇怪,但是一直找不到出處在什么地方。
之后張彪又再次與吳宇會合,不過他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動靜,不存在炸彈也不存在可疑人員。
“看來我們這里暫時是安全的。”張彪拿出他那包珍藏的煙,他平時都是極少抽,只有實在忍不住了才拿出來過過癮,每次抽四分之一根后就掐斷收起來。
吳宇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槍械,清理著飛進去的細沙灰塵,頭也沒有抬地回了一句,“也許吧。”
“趴下!”就在張彪起身準備再次去巡邏的時候,吳宇突然感覺到有眼睛似乎被什么東西掃了一下,然后吳宇就感覺一股寒意襲來,他當即撲倒了張彪。
咻——
吳宇的預感沒有錯,就在他撲倒張彪的后一秒一顆子彈就將他們身旁的凳子射穿,張彪還沒反應過來吳宇將將他拖到了掩體處。
“狙擊手!”張彪已經(jīng)反應過來了,明白了自己被狙擊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子彈,恐怕是有什么特殊處理的子彈。”吳宇轉(zhuǎn)身看向被子彈打中的凳子,上面居然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液體。
“多謝救命之恩,不過現(xiàn)在該去找那死雜碎了!”張彪藏身于掩體之后立即召集四名手下得力干將去尋找那狙擊手。
張彪本就是一個退伍老兵,從被射穿的凳子加上他對這里的了解很快就能猜出來狙擊手的位置,也就只有附近的一座民樓才能做到。
守備們很快就包圍了那座民樓,而且這棟民樓只有兩個入口,并且是被擱置的,里邊幾乎沒有任何的雜物堆放,狙擊手能藏身的地方幾乎沒有。
張彪熟練地用手勢指揮手下,民樓只有五層,而且沒有雜物很容易排除,很快就來到了五樓中最可疑的一件房間。
嘭——
門被一腳踹開,緊接著是一顆閃光彈緊隨其后。
“這是......遙控的!”閃光彈炸開后張彪幾人迅速突入,但是發(fā)現(xiàn)房間之內(nèi)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的身影,只發(fā)現(xiàn)了一臺被固定的機械上固定著一把狙擊槍,不過這個設備好像已經(jīng)自毀失效。
張彪查看了一番設備,是遠程遙控的裝置,而且已經(jīng)被遙控自毀,想查出控制源頭是不可能的了。
“收隊。”張彪氣的差點把牙齒都給打碎了咽下去,這是吃了技術上的虧啊!
趁著張彪去對付狙擊手的時候吳宇也沒有閑著,他也開始探查起附近的情況來。他有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既然人很難將炸彈安放在城墻附近,那么可不可能是將炸彈扔過了或者發(fā)射過來?
這里的城墻并不像那些厚實高聳的工事城墻,或者說是輕型的城墻,以這個厚度和高度,用一定量的C4炸彈完全可能不用安放在,城墻上就可能將其炸塌。
如此一來就要排查能將C4拋投過來或者發(fā)射過來的位置,就好像上次他們用擲彈筒襲擊紡織廠一般。雖然不能用擲彈筒,但是保不準他們會不會有有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注意。
“如何?”吳宇回來于張彪會合后詢問情況道。
“是遠程遙控的裝置,而且我接到通知,其他三個門也是遭到了襲擊,不過他們沒有我們這邊那么幸運,都是直接死亡。我子彈的問題告訴他們了,尸體已經(jīng)被密封保存起來了,一旦發(fā)生尸變什么的會直接銷毀。”張彪的語氣間透露著難以掩蓋的憤怒,他感覺自己就像猴子一般被敵人給耍了!
吳宇又掃了幾眼大片的民房總感覺若有其事,“我覺得事情有蹊蹺,恐怖事情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