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售賣宣告結束后,前來參加親事的各門派中人,也都紛紛離開了古蘭城。
百里花也隨著巫雪回了荒天派,熊玄本想與楚云交流一下,看看是否能對突破有所幫助。
但是兩日的售賣會,熊玄可是帶了兩百多號熊前來,實在不方便久留,留下一封邀請楚云有空前去黑熊澗的信,便離開了。
夜里,古蘭城四環道,尚書府內,幾名當朝官員齊聚一堂。
這兩日,古蘭城中幾乎人人都被楚云狠狠的宰了一刀,最可氣的是,明知道對方是在獅子大開口,但是你還不得不伸出腦袋認宰。
“劉尚書,這楚云應該就在這幾日,便會來接替你的職位,可有什么想法?”
幾人中,坐在最上方位置的便是戶部尚書劉高。
戶部尚書在戰事期間,可是個苦差,但油水卻也不少。
原本劉高也撈夠了,倒不介意換個官做做,但是沒想到兩日下來,之前撈的油水,被楚云幾件寶物,搜刮的一干二凈。
“境主的旨意,自然是不能違抗的,但戶部尚書一職,至關重要,楚云若不能傾心為百姓做事,造福寧川境,那這官位又豈能輕易讓與他。”
“劉尚書有何高見?”
“高見談不上,有一件事,不知各位可否知道,楚云剛來那日,便在天香樓殺了一人。”
“哦?”
“被楚云殺的那人正是二王府的獨子,肖霆。”
“楚云當真殺了肖霆?”
“千真萬確,所以我倒是有個計劃,各位聽聽看看可行否?”
“尚書請講。”
……
……
一大早,楚云被外面一個刺耳的聲音喚醒:“楚公子。”
楚云睜開眼睛,正躺在地上,整個地面全由銀票鋪滿。
嗅著房間內空氣中,飄散的銀票氣息,楚云心曠神怡。
這是紙張的芬芳,是樹木的靈魂,讓人置身其中卻不顯庸俗,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誰啊?”
“是老奴啊。”
打開房門,原來是寧泊然新換的那名宦官,魯忠。
“魯公公,什么事這么一大早就來了?”
“楚公子可還記得境主在您成親那日送的大禮?戶部尚書。”
“記得,怎么了?”
“境主吩咐,讓老奴今日帶楚公子前去完成交接事宜。”
“行,派人來點下這些銀票,我一會兒要帶走。”
“這……”
魯忠向房內看去,才看到那滿地的銀票,目瞪口呆。
“怎么了?”
“這些銀票,點完最少也要下午去了,要不然楚公子隨我先去辦理交接?”
“下午就下午,下午再交接不行嗎?”
“行。”
見楚云執意如此,魯忠也只能照辦。
很快,整個宮里的下人,近一半都來到了楚云的房中,開始清點著銀票。
清點銀票時,黑大壯和蘇晨靈,還有那四位徒弟也被楚云叫了過來。
銀票清點完畢,共計三億七千八百萬兩,裝箱后,魯忠看了看了時間,還來得及:“楚公子,現在去交接吧?”
“不急,叫上境主一起去。”
憑借多年的閱文經驗,按照一貫的套路,這交接絕對不會順利,以防萬一,叫上寧泊然總是要好一些。
雖然有這幾位徒弟,交接肯定不會被人欺負,但也不能一味的仗著自己門派中人的身份,欺負對方,以免落人口舌。
既然是來打理戰事,自然還是要以理服人,攘外必先安內嘛。
畢竟現在敵在暗,自己在明,寧泊然也算是自己的傀儡了,帶著境主做傀儡,再大的問題都就不是問題了。
“楚公子,您這可是要害了老奴啊。”
魯忠聞言大驚,自己接到的指令,就是帶楚云完成交接。
耽誤到下午還未出發就算了,現在還要叫上境主一起去……那不得落一個辦事不力的罪名嗎?
“放心,境主不會怪罪你。”
楚云說著,就向著寧泊然的寢宮走去,魯忠想要攔下,卻有心無力,只能默默的跟在身后。
“境主!”
還未到寢宮,楚云扯著嗓子一聲吼,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么叫做人未到,聲先至。
聽到楚云的聲音,寧泊然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經過那日婚禮后,寧泊然知道,楚云已經知道了一切,而且還成功的扳倒了玄冰。
經過那日的事情,寧泊然變得惶惶不可終日,原以為這時候楚云應該在辦理交接,應該不在宮內,想要放松一下。
這時聽到楚云的聲音,幾乎是本能得勁緊張了起來。
“境主!”
又是一聲,聲音已經近了許多,寧泊然趕緊下床,看來放松是放松不了了。
趕走了幾位宮女,偌大的床上瞬間看起來空蕩蕩的一片。
以極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打開寢宮大門:“楚公子,不對,現在該叫楚尚書了,何事啊?”
“楚某初涉朝堂之事,怕有不妥,想勞煩境主與我同去交接。”
畢竟魯忠還在一旁,楚云言語上給寧泊然留足了面子。
“楚尚書言之有理,是我思慮不周,自然可以,來人,備馬車!”
銀票足足裝了四輛馬車,總共六輛馬車,從宮里并排而出。
正要出宮時,馬車被人攔停,馬兒急停嘶叫,差點翻車。
“什么事?”
魯忠上前查看后,走到寧泊然馬車前:“境主,前方有一位自稱洪天賜的人呢,說是楚尚書的師弟。”
“哦?天賜?”
楚云拉開馬車的門布,看了看。
之前還在納悶,這洪天賜就在成親那日出現了一下,隨后便消失了,是跑哪里去了。
“師兄!嫂子!”
看到楚云和蘇晨靈,洪天賜也沒客氣,直接上了馬車。
“沒事,繼續走吧。”
楚云說完,幾位馬夫繼續駕馬前行。
“你小子,這幾日跑哪里去了?”
“誒,好不容易來下古蘭城,自然得去天香樓玩玩。”
“就知道天香樓,那你現在跑來作甚,你不是應該跟著他們回門派了嗎?”
“回門派不好玩,他們現在知道我是八品級的修為,也不怎么管我了,你一人在這凡俗之中,我索性就留下來保護你。”
“看來天賜是不把我和蘇蘇他們當人看啊。”
蘇晨靈在一旁適時的插了句話,洪天賜滿臉尷尬:“誒,嫂子,我不是那意思。”
“行了,你別逗他了,他就是想留在這里,多去天香樓玩玩。”
“師兄!我是那種人嗎?你別在嫂子面前瞎說,我還指望嫂子給我做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