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回去的一路上一直都想不通,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偏偏張葉還在后面喋喋不休,沈歲無奈的扶了一把額頭,剛才就應該讓他們兩個坐出租車回去。
許霏略顯尷尬:“媽,你別說了。”許霏在見張葉第一面的時候就改稱呼了。
只是她沒想到,張葉帶回來的拖油瓶竟然是沈歲的“好朋友。”
“沈歲哥,你別介意,我媽這人就是這樣,你知道的。”
“恩。”
許霏大學考了師范,畢業(yè)當了老師。和沈歲分手之后又談了一個,兩個人結婚了。
看到這兒,溫瑾抬頭看了一眼蘇栩栩,支著下巴說:“干媽,那個許霏是那個人的青梅竹馬加初戀加白月光啊。”
蘇栩栩正在看股市,淡淡“恩”了一聲。
“他打電話讓你過去住一段時間,你要去嗎?”蘇栩栩突然看見了手機的消息,想起來沈歲白天給她打過電話。
溫瑾垂下眼瞼,眼神有些黯淡,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不去,還不如在家里多陪陪你和弟弟。”
蘇栩栩有蘇家的遺傳病,蘇默沒有,她強撐著生下孩子以后元氣大傷,一直用藥物調理,卻沒有多大起色。
父母已經老了,萬一自己走了以后,楊睿無暇顧及豈不是害了溫瑾,溫源和溫航雖然說是溫年的兄弟,可總歸不是一母同胞的,她不放心。
看起來,也只有沈歲最可靠了。
溫瑾翻了翻自家媽媽當初寫給自己的小說,真是一個喜歡幻想的媽媽,可她既然想著她回來了,她就該遵守承諾啊……
“干媽,我媽媽是個怎樣的人啊?”十一歲的溫瑾已經頗有溫年當初的模樣了。
蘇栩栩神秘的說:“為了避免你銜接不上,翻到第86頁,從初中部分開始看,看完我給你講。”
溫瑾激動的點了點頭。
溫年小學考考的不錯,成功拿到了直升一中的名額。
報名那天,溫年圍著整個操場轉,看分班名單,她和沈歲這么長時間沒說過話,也不好意思去問他在幾班。萬一他忘記自己了,豈不是很尷尬。
萬幸,溫年在一個立板上就看到了沈歲的名字,他被分到了一班,而自己在五班。
之后就要去自己的班上報道了,溫年的班主任是一個剛畢業(yè)不久的小姐姐,她認得她。是她小學補習班老師的高中同學。
她之前還一直以為人家兩個人有點啥關系,后來,事實證明,她只是想的有點多。
王老師知道溫年的底子,問她想擔任學習委員還是英語課代表,溫年選擇了后者。因為班級中的擁有小權利在她心里選比不上喜歡的東西。
后來,有人給她上了一課。
在許賓,張葉,沈廣華心里無一例外的,他們心中所謂的名利遠比某些東西重要的多得多。
溫年初一的時候發(fā)現(xiàn)班上很多同學都喜歡打乒乓球,便拜了一位師傅,讓他教自己乒乓球。因為她記得,沈歲很喜歡乒乓球。
初二的時候,溫年已經打的很不錯了,最起碼,能和別人對上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