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心里有事,一晚上沒太睡好,第二天一早起來,眼睛給腫了。
嘆口氣,沒管了,想來是自己皮糙肉厚,睡帳篷睡習慣了,可能是換了張軟乎乎的大床,反而睡不著了。
溫年收拾完帶了一份三明治打算給楊梨。送溫瑾去學校之后已經差不多到點了。攔了一輛出租車去雜志社。
身上錢倒是有,買車買房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她想著姑娘以后長大了,自己就這么一個孩子,必然得為她多想想。
楊梨果然沒吃早飯,溫年把早餐扔給她之后把需要的材料收拾好。本來想帶著攝像大哥一起去的,想了想,算了。沈歲一向不喜歡拍照。當初因為自己拍他還把自己給兇了一頓。
溫年開雜志社的車去了研究所,沈歲的同事告訴溫年,沈歲正在開會,請她在小會客廳等一下。
溫年是九點到的,等了兩個多小時,還沒有見沈歲出來,便出了會客廳,外面是一條幽暗的走廊,一盞盞小燈相接。
走廊上掛的是每個卓有成就的工作人員。沈歲是第二個。她記得那張證件照,還是她拉著沈歲去拍的。
沈歲有些不情愿,溫年好說歹說才讓沈歲同意。溫年好不懷疑是馬那句:你就去唄,現在拍這一張,未來能省好多事呢,一箭多雕。起的作用。
看,現在果真派上用場了。
“溫年?”沈歲剛開會出來,見到走廊上有個人影,肖似溫年,才不確定的開了口。
溫年的心猛地一跳,裝作鎮靜的回頭:“你好,沈先生,我是溫年。是YG雜志社的工作人員,今天是來采訪你的?!?p> 沈歲笑了一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溫年抿了抿唇,開口:“半個月前?!?p> 沈歲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拍照?!鼻謇涞恼Z氣碰撞著溫年的心。
溫年搖了搖頭:“我沒拿攝像機。只拿了錄音筆?!?p> 沈歲樂了:“你還真是!”他看了一眼手表:“馬上十二點了,先去吃飯,吃完飯再說。”
溫年本來想拒絕,又想到沈歲一直沒有吃早餐的習慣,腸胃不好,就答應了。
沈歲挑了附近的一家湘菜館,把菜單遞給了她:“怎么樣,滿足一下你這么愛吃辣的口味?!?p> 溫年笑了笑,點了四道菜和兩份米飯。她沒告訴沈歲,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吃過辣了。六年,從未。
為了孩子,她懷孕和哺乳期間一點辣都沒碰,去了國外之后更沒有辣口味的東西了。
沈歲正在低頭看材料,溫年看見了他露出的白皙的脖子,那年冬天,他們去打球,完事了之后他們休息,沈歲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灰白色的圍巾掉落,露出的也是如玉的脖子。
沈歲突然提議道:“大炮律所也在這兒,把他叫過來一起吧。”
說實話,溫年不太想見梁復,她記得高中的時候梁復一本正經的問她:“你還喜歡沈歲嗎?”溫年知道梁復的意思,回答:“不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