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該不會是想說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夏侯暄心里明白長孫慧半夜出去肯定是因為其它的事情,她絕不會做出有違婦德之事。
“我可沒這么說,至于她做了什么就只有她自己清楚,我不過就是給你提個醒而已。”夏侯瑞寧其實是那么想過的,但她又沒有證據,總不能憑空構陷長孫慧,那樣會顯得自己很可惡。
她又補充道:“小暄,你也知道盯著你的人有多少,我只是不想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人手里。”
“我知道了。”夏侯暄心里清楚她為了她好,然而長孫慧的事情他也不能跟她坦白,“我相信慧兒,我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樣。”
夏侯瑞寧眼神怔怔的看著他,整個人處于一種茫然的狀態。
……
長孫慧在府里還沒來得及休息,左元昊便找了來,她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駙馬,你要找暄王殿下的話,他進宮去了。”
左元昊看著她,微笑著,“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長孫慧覺得他有點奇怪,有什么事情不直接找夏侯暄,竟然來找她,這要是傳了出去,怕又是一波流言蜚語。
兩人在花園里的亭子里坐著聊事情。
“你找我何事?”長孫慧問道。
左元昊看了眼一直站在長孫慧身后的莫錦。
長孫慧立馬意會他的意思,對莫錦說:“小錦,你去讓人再多備些點心。”
“是。”莫錦有些不放心的離開。
長孫慧輕笑道:“這下方便說了嗎?”
左元昊笑道:“王妃果然聰慧過人,在下佩服。”
長孫慧沒有接話,她也猜不透左元昊為何要單獨來找她的原因。
他站起來,對她恭恭敬敬的作揖行了一禮,說:“在揚城多謝王妃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遭受多大的折磨。”
長孫慧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你讓我支開他人就是為了感恩于我?”
如果是這個原因,她真的覺得是多此一舉,因為還在揚城的時候,他就已經表達過他的謝意,無須再重復說一遍。
左元昊重新坐了下來,“我是有事求王妃幫忙,我父親前不久染上了重病,大夫們也束手無策,我聽聞暄王殿下此前身體抱恙,就是王妃你進暄王府之后好轉的,所以在下斗膽請求王妃幫忙醫治父親。”
“我聽聞駙馬的父親是驃騎大將軍,如果他染上了重病,豈有不上報朝廷的道理?”長孫慧提出自己的疑問。
“驃騎大將軍的身體安康也關乎到西齊國的社稷安穩。”左元昊解釋道,“一旦我父親重病的消息傳開,敵國必然會大舉侵犯我國邊境,暄王殿下的身體也從康復不久,王妃也不希望他在這個時候上戰場吧?”
“你說得對。”長孫慧自然是希望天下太平,社稷安穩,只是有些遺憾的告訴他,“我并不是大夫,或許我可以跟殿下提議,讓他給你父親安排別的大夫。”
“沒用的。”左元昊的臉上浮現了痛苦之色,“只有你才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