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瑞寧對駙馬的擔憂明顯大于自己的理智,如今聽到長孫慧也站在夏侯暄的立場說話,心里覺得委屈,“出事的不是你們在乎的人,你們當然可以表現得這么理智,既然你們理解我,就知道我非去不可的理由。”
長孫慧跟她解釋,“公主,我只是回鄉祭拜母親,要是公主也一同前往,總得找到合適的理由,否則陛下怪罪下來,這罪行并不是殿下能承擔的。”
夏侯瑞寧倔強的說:“所有罪責我一人承擔!”
“你這樣說有用嗎?”夏侯暄反問,他一向認為意氣行事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說不定還會帶來不可預計的后果,“姐,不是我想阻攔你,而是你去了也幫不上忙。”
夏侯瑞寧還試著說服他,“說不定我去了,那些人就會主動現身呢,你考慮事情不要這么古板嘛。”
“我古板?”夏侯暄覺得跟她說不通,眼神冷了下來。
長孫慧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很不對勁,走近夏侯瑞寧,輕聲勸說道:“公主,您讓我和殿下單獨聊聊吧。”
夏侯瑞寧聽她這么一說,整個人也冷靜了不少,她也發現了夏侯暄確實對長孫慧很不一樣,也就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好,你們談談。”
話說完,她離開了房間。
長孫慧走近夏侯暄,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殿下,雖然我不清楚公主和駙馬的感情怎么樣,但我看得出她真的很擔心駙馬,她如果鐵了心要去揚城,也不是你我能攔得住的。”
夏侯暄神色露出些許的無奈,“我也懂她的心情,可她去了也不上忙,反而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長孫慧看著他,“殿下,我懂你的顧慮。”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支持夏侯暄,那必然會得罪公主,若是支持公主,必然也會讓夏侯暄為難。
“算了,隨她吧。”夏侯暄最終還是妥協,“慧兒,到時要麻煩你多費心了。”
他也是清楚的知道夏侯瑞寧不會乖乖的在原地等候,與其擔憂她不知道會做出什么蠢事,還不如讓她在自己的安排下去揚城。
長孫慧輕笑,“殿下,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好公主的。”
夏侯暄則說:“我會安排人保護她的安全,你保護好自己就好了。”
長孫慧說:“好。”
夏侯瑞寧一直在花園里焦急的等待著,她一見夏侯暄到來,就走上前去,“你們商量得怎么樣?”
夏侯暄面無表情,語氣也淡淡的,“我答應讓你跟著慧兒一起去揚城,但前提是你必須保證你不會沖動惹事。”
“我保證不惹事。”夏侯瑞寧心情大好的跟他保證,現在能去揚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她到了那邊,又會做什么事情,那她就無法保證了,所以現在能答應的都答應他,免得他會反悔。
夏侯暄冷笑,語氣帶著些許的警告意味,“你別想著繁衍我,要是讓我知道你惹事了,事后我一定會跟你清算。”
夏侯瑞寧想起他對長孫慧是什么態度,又想到他現在對自己是什么態度,心里感覺很不舒服,“夏侯暄,如果換做是長孫慧的話,你還會說出剛剛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