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洋聽到有些吃驚,她支著下巴看著黎眠:“我的天啊,向之航這也太豪了吧,這家店鋪光租金就不便宜,當(dāng)初就算是我,也沒敢動買它的心思啊。”
t大附近商鋪,面積還不小,以t大的房價,妥妥的幾百萬了,她有些羨慕的看著黎眠,“得,富婆了。”
其實黎眠也有些驚訝,她是在前兩天剛交完這個月房租的,當(dāng)時她隨口和向之航抱怨了一句:“房租太貴,入不敷出,卑微小眠,在線賣身。”
向之航被她逗笑了,他捏了捏黎眠肉嘟嘟的小臉,輕笑著說:“小財迷啊你。”
黎眠嘟了嘟嘴,嘆息道:“不知道我要有多久才能擁有自己的店。”
結(jié)果向之航真把她這隨口的一句嘟囔記在了心里,昨天吃飯的時候,向之航貌似不經(jīng)意的說送給她一個禮物。
她有些納悶的打開那個文件夾,拿出來那張紙,大大的房屋購買合同幾個字讓她震驚了一下,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仔仔細(xì)細(xì)的確認(rèn)了半天,“這,這這這…”
“送你的禮物啊。”向之航看著她的模樣,笑著說,他輕輕的把另一串鑰匙放在黎眠面前,“現(xiàn)在所有的鑰匙都在你這了,它屬于你了。”
黎眠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她試探著開口:“為什么要送我這個…很貴的。”
是真的很貴,已經(jīng)不能簡單定義成禮物了。
向之航思索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寵溺的揉了揉黎眠的頭,“對啊,很貴,你男朋友的錢都用在這了,以后就靠你養(yǎng)活了。”
黎眠已經(jīng)不能單純的用感動來形容了,這房子的價值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她的想象力,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半天才默默的說:“官人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愿為官人做牛做馬。”
向之航大笑,他捏了捏黎眠的小臉,一臉期待的說:“做牛做馬就免了,小娘子以身相許可好?”
他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黎眠,“只要你愿意,黎眠,我的家也隨時歡迎你。”
“我勒個去,這是變相暗示你搬過去和他住啊!”林洋洋聽了激動的喊道,“額滴個親娘啊,向之航真的是太會了,酸了酸了!”
黎眠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她雖然一時沒答應(yīng)向之航搬過去,但是其實每天待在向之航家里的時間比待在自己家還多,但是向之航一向很有分寸,所以黎眠也根本不對他防備。
只是搬過去,她還暫時沒考慮好。
“早晚的事。”林洋洋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她看了看渾身散發(fā)幸福氣息的黎眠,這一年以來,她變了很多,自信了,也漂亮了,生活也走上了正軌,與之前的她判若兩人。
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只是她現(xiàn)在,似乎還命運多舛…
林洋洋突然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她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趴在柜臺上,“黎眠,你說陳澤旭她媽能接受我嗎?”
“能啊,一定能。”黎眠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耐心的說道,“一定要有自信啊。”
是啊…一定能的…一定能的吧?
林洋洋回到家的時候,陳澤旭在客廳等著他,怕林洋洋看到傷心,他已經(jīng)提前把行李搬回家了,特地在這里等林洋洋。
林洋洋心里有些難受,她坐在陳澤旭旁邊,輕聲問道:“要走了么?”
陳澤旭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摟住林洋洋,“我知道現(xiàn)在很委屈你,再堅持一下,好嗎?”
林洋洋把臉埋在他胸前,悶聲說道:“我不覺得委屈,我就是舍不得你。”
“還是那句話,不用為了別人而委屈自己,我媽做的過分的地方,你不需要退讓。”陳澤旭輕輕的撫了撫她的頭發(fā),低聲說。
林洋洋抬起頭來輕輕的親了親他的嘴角,“不住一起,見面的時間就沒有那么多了,你要潔身自好,別被學(xué)校和工作室的小姑娘勾搭了去,不然,我把你頭都揪掉!”
“是,保證唯林洋洋是從。”陳澤旭有些啼笑皆非,他輕輕的親了親林洋洋的額頭,“我愛你,不管如何,我只愛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