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洋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樓下的餐桌上留著早餐,陳澤旭已經走了。
她沒什么胃口,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請了一上午的假,不管怎么說,陳母生病,她還是要去看看的。
她絲毫沒敢怠慢,買了很多水果和營養品,到了t大醫院打聽了陳母的病房號,可是到了門口,她卻踟躕了一下。
雖說陳澤旭說陳母松口了他們之間的事,但是直覺告訴她,事情似乎沒那么簡單。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還是默默咬牙敲了敲門。
陳父打開了門,見到門外的林洋洋愣了一下,隨即沉下臉,轉身對陳母說:“林小姐來了。”
林洋洋有些不知所措的進來,她把買的東西放到一邊,掛著笑容對陳母說:“阿姨,我聽澤旭說你身體不舒服,我就想著來看看你。”
陳母躺在床上,聞言哼了一聲全是回答,她甚至看都沒看林洋洋買的那些東西,冷著臉說:“想必澤旭已經告訴你了,雖然說我答應他暫時不強迫你們分手,但是并不代表我就認同你了。”
“是,我知道,您對我有什么要求,您就直說吧。”林洋洋心里實在是受不了她這居高臨下的態度,但是此時此刻她又不得不忍,她揚著笑容說:“我一定努力。”
陳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看到她臉上的妝容還有腳上的高跟鞋,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林小姐,你長的很漂亮沒錯,但是每天打扮的這么招搖,實在是讓我覺得你很難把心思放在家庭上。”
林洋洋聞言,臉色一時有些難看,她強壓下內心的怒火,好聲好氣的說:“阿姨,現在什么年代了了,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愛漂亮是女人的天性,何況我自認我的著裝打扮沒有什么過分的地方。”
陳母有些不滿,但是也沒深究,她繼續說道:“聽說你是千金小姐,你和我兒子在一起,你會做家務嗎?會做飯嗎?能照顧好這個家庭嗎?”
“我不會,但我可以學,您也可以教我。但是我不認為做家務一定是女人的事情,難道不是兩個人共同承擔的事情嗎?”林洋洋實在是被眼前這個女人搞瘋了,她實在是不明白陳母是真的封建還是在故意找茬,這些在她看來,完全是難以理解的封建思想。
陳母被她的態度弄得很是不滿,她垮下臉來,有些惱怒的說:“林小姐,這就是你的態度嗎?那我覺得我沒什么和你說的了,我還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你走吧,別在這浪費我的時間了!”
“你…”林洋洋屬實有些惱怒,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正要說話,病房的門突然被敲了敲。
“阿姨,您怎么樣了?”向之航知道陳母在自己工作的醫院住院之后,特地拜托了心臟科的朋友多照顧她,今天得空便過來看看。
陳母見到他,原本有些惱怒的臉立刻綻放了笑容,她親切的說:“是向醫生啊,虧了你的照應,我覺得好多了。”
向之航看到病房內的林洋洋愣了一愣,但是很快就掩飾住了,他笑著對陳父點了點頭,“那就好,大概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難為向醫生這么惦記我老婆了,之前澤旭的病也是多虧了向醫生了,難得你費心了。”陳父一直很喜歡這個醫生,覺得他優秀又禮貌,一時之間對向之航的態度好極了。
兩個人對向之航和林洋洋的態度猶如天壤之別,林洋洋臉上一時掛不住,淡淡的開口:“那阿姨,你養著吧,有空我再來看您。”
“看我就不必了,林小姐有空還是多讀讀書,學著點做做家務什么的,不如要文化沒文化,要內涵沒內涵,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能保持多久呢?”陳母有些嘲諷的說,她看了一眼林洋洋,“當然,你要是誠心,我也可以一點點教你,爭取讓你合格。”
“不用了阿姨,您的那些本事自己留著吧,我做不來。”林洋洋終于是沒有耐心了,她有些冷淡的看著陳母,“我是想做您陳家兒媳婦,不是保姆。我愿意學著怎么照顧好一個家庭,但絕對不是這種方式。”
不等陳母生氣,她就利落的轉過身,干脆的關上了病房的門,留下有些氣氛的陳母。
“什么態度啊這是,就這樣還想著當我兒媳婦,呸!”陳母啐了一聲,心里更加不喜歡林洋洋了,她在心里默默盤算著,一定要快點讓兒子收心,別被這女人耽誤了才好。
向之航看著陳父陳母眼里的不滿,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忍不住說:“叔叔阿姨,按理說我不應該插手你們的家事,但是我想提醒一下你們,陳澤旭的抑郁癥挺嚴重的,現在生活正常不代表情況就痊愈了,如果你們逼的太緊,他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甚至更嚴重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誠懇的說:“本著對病人負責的態度,我想說,他都已經這么大了,真的沒必要事事插手了。剛剛的林小姐是我未婚妻的朋友,平時也有接觸,其實她人很好,和澤旭也挺般配的,真的沒有必要如此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