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安心感覺不僅僅是耳垂,渾身都跟響應了時瑞的號召似的,燙得厲害。她整個人像是被他點燃了,灼熱地燃燒了起來。
時瑞見符安心不說話,親身示范了一下怎么解扣子。三兩下,他結實的腹肌就展露無疑,像是一種無聲地引誘。
符安心完全是頭腦發(fā)熱,不自主地就伸手探了過去。她帶著些涼意的指尖剛碰到時瑞半分,他便再也無法克制地俯身吻她。
還不忘禮貌性地問一句:“寶貝。我可以,先嘗嘗我的食材了嗎?”
符安心真的有點后悔讓時瑞叫自己寶貝了。每一聲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像是主動獻上了《撩撥安心指南》。
...
事后清晨,半攏的窗簾隱隱約約地透了些陽光進來,符安心在朦朧的日光里蘇醒,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時瑞不在身側,她慢慢坐起,發(fā)現(xiàn)時瑞還幫她換了衣服,是他的一件T恤,寬寬大大地包裹著她。
她發(fā)現(xiàn)床頭還留了一張字條:【昨晚,我已經(jīng)偷走了你的心。】時瑞還在右下角畫了個怪盜基德的卡通形象,還真的挺像他的預告函,盡管已經(jīng)得手了。
符安心笑著從床上下來,T恤剛剛好蓋過屁股,露出了修長的腿部線條。她穿著拖鞋,走進了時瑞房里的洗手間。她也是第一次進。時瑞的個人洗漱用品,一順溜地排開。
他還挺講究的,所有東西都碼放地很整齊。電動剃須刀,電動牙刷,洗面奶,還有水乳,沒想到他還挺精致的。符安心覺得好像真的像走進了他的生活里,悄悄窺到了他更多的生活習慣,心情特別好。
符安心突然想起了時瑞邀請她一起用沐浴露的事情,突然還真的挺想試試的。索性就直接在他的洗浴室簡單沖了個澡,然后回自己房間換了衣服。
時瑞沒在家,她又折回了他房里。有些臉紅地撿起了昨晚散落一地的衣服,還有她的內(nèi)衣,估計時瑞也是不好意思收拾。等成功運轉了洗衣機,時瑞才回來了。
他手里提了一大堆禮品,還不忘給她買了份早飯。他一直記得符安心的喜好。她早上沒什么胃口,只喜歡吃清淡的東西。愛喝粥,但是不喜歡沒味道的白粥,只愛喝咸口的。皮蛋瘦肉粥、魚片粥,哪怕青菜粥都行。她也不喜歡吃包子,尤其是排斥肉包,愛吃燒麥。
昨晚的“進一步”進展,好像對時瑞沒什么影響。他依舊還是跟之前一樣,對她的所有小事都記得清楚,包括她四年前說自己喜歡怪盜基德的事情。
時瑞今天隨意穿了一件背心,結實的肌肉隱隱約約地藏在其中。符安心一見到時瑞,就會不自覺腦補一些奇怪的場景。她也不敢多看,只是不言語地低頭吃著早餐,時瑞坐在她對面,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符安心有點害羞地躲避他的眼神,卻不料瞟到了他脖頸處上細細的抓痕,的確是她昨晚的杰作。想短暫忘記的記憶又席卷而來,她嗆得干咳了好幾聲。
時瑞急忙給她遞了杯水,還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想幫她順順氣。結果符安心又看到時瑞的手臂內(nèi)側還有一些掐痕,好像也是她留下的,羞紅的臉像是被吹脹的氣球。
時瑞循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好像知道了她為什么今天看起來這么不自在。他伸出食指攛成了弓形,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知道自己下手多重了?”
符安心不經(jīng)大腦地懟了一句:“那也沒你下手重吧。”
倏爾,又即刻反應了過來,這話還頗有點調(diào)情的意思。可說出去的話,哪有收回來的道理。她夾起燒麥,不動神色地吃著。
“抱歉。你得體諒一下,畢竟我在這么血氣方剛的年紀,偏偏了單身這么多年。”

褚一一
開的拖拉機翻車了.老老實實都刪啦.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