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晚按了幾聲門鈴,等了好久才有人過來給開門,林清晚看著穿著女仆裝的保姆皺了皺眉頭陸廷深什么時候這么惡趣味了。
保姆滿臉驚慌地朝林清晚鞠了鞠躬“林小姐”
林清晚點了點頭說道“廷深哥呢?”
“先生在二樓,林小姐自己上去吧。”
林清晚走進房內看著昔日屋內的古董花瓶,現在變成碎玻璃,林清晚心疼的嘆了嘆氣,走到二樓看著坐在地板上的陸廷深皺了皺眉頭“發生了什么?”
陸廷深起身從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房門盯著屋內被綁著手腳的少女過了半晌才轉過頭去“你幫我跟她好好聊聊吧。”
林清晚淺淺地笑了笑走進屋內回頭盯著陸廷深說道“不管發生什么,你這么綁著她是非法拘禁。”
陸廷深破天荒的沒有把林清晚的話懟回去反而點了點頭“嗯。”
林清晚皺了皺眉頭嫌惡的關上門走到少女旁邊。
“溫小姐,我是林清晚。”
溫夕妍盯著她愣了愣轉過頭沒有反應。
“你能跟我講講你們發生了什么嗎?”
林清晚看著毫無反應的溫夕妍笑了笑“你想出去的話,我可以幫你。”
溫夕妍的眸子動了動轉過頭盯著林清晚卻還是沒有說話。
“溫小姐,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嗎?”
溫夕妍直愣愣的盯著窗戶上,林清晚順著溫夕妍的視線看了過去。
林清晚盯著窗戶上的攝像頭愣了愣,嫌惡的拿起床頭柜上的花瓶,抬手扔了出去把攝像頭打掉“我是刑警,我有職業操守,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跟我說。”
盯著溫夕妍盯了半天,她才緩緩開口“陸廷深是個惡魔。”
林清晚起身解了解束著溫夕妍的麻繩,半天沒有解開,從包里拿出小刀直接給隔斷。
林清晚扶著溫夕妍起身歪頭盯著她“我有什么可以幫你的?”
溫夕妍搖了搖頭沒過多大一會有點了點頭“我想從這里出去。”
“你先跟我講講你們發生了什么,我在想怎么把你弄出去。”
溫夕妍抱著雙腿,蜷縮在一起“陸廷深他根本就不愛我,他只是在滿足他的占有欲,限制我的自由,只要我想離開這里他就會把我綁起來關在這個屋子里。”
林清晚歪頭一笑“你生氣的點在他不愛你,還是在他非法囚禁你。”
溫夕妍愣了愣忙說到“我……”
林清晚打斷溫夕妍的話“在我這個局外人看來他很愛你,至少我們認識的這十二年里陸廷深第一次求我,他那么驕傲的人,白小姐,不客氣的說,你身上沒有什么顯著突出的地方,陸廷深有錢,有長的那個樣子,想上他床的女人數不勝數,他為什么要留住你?溫小姐,你現在心情不穩定,等你冷靜的時候你可以好好想想。”
溫夕妍頓了頓松開抱著雙腿的胳膊“我想離開這里。”
林清晚起身理了理衣服“你先去我家吧,我去跟陸廷深說。”
林清晚盯著溫夕妍頓了兩秒走到門口看著在一直蹲坐在門外的陸廷深嫌棄的噤了噤鼻子把門關上。
“我帶她去我那住幾天,警局旁邊的那套房子。”
陸廷深盯著林清晚剛想拒絕,林清晚就繼續說到“不要把人逼得太緊。”
陸廷深起身皺著眉頭盯著門緩了半天才點了點頭“好。”
林清晚朝陸廷深伸著手,眼睛放光的盯著他。
盯得陸廷深一愣也伸出了手,林清晚嫌棄的推開說到“現在心里咨詢不要錢?”
陸廷深嘆了口氣笑著搖了搖頭“沒有。”
林清晚嫌棄的嘆了口氣“唉,至少給我個車鑰匙吧,我打車來的。”
陸廷深招了招手一個保姆走過來遞過一串車鑰匙,林清晚隨便拿了一個,看著保姆走遠,林清晚吐槽到“陸廷深,你真惡趣味。”
林清晚剛想回屋看著還站在門口的陸廷深朝他揮了揮手“你先走吧,我保證三天她就自己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