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決這些犬類的怨念,必須讓那個男人受到懲罰。”
池笑面色凝重,“難道任由它們去襲擊那個男人?”
這簡直是以卵擊石。
這次若不是他們出手,阿黃早就被男人打死了。
“也許,一開始的重點就錯了。”
米基側頭看她,黑眸一沉,“它們襲擊他,不是為了自己。”
“不是為了自己?”
池笑一愣,“什么意思?”
阿黃的記憶里,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兇狠的角色,他傷害了它那么多同伴,又怎么會不是因為自己?
“啊!”
她捕捉到一絲重要信息,“你是說,它們是因為小秀?”
她腦中靈光一現,“對哦,小秀喂了阿黃它們大半年的食物,小秀去了哪里?”
“查一下就知道了。”
米基眉頭緊鎖,“事情,遠不止這么簡單。”
翌日,阿黃待在賓館療養身體,米基出去打聽小秀下落,池笑在房間里畫圖紙,等到天黑,也不見米基回來,池笑肚子有點餓了,想去冷啖杯吃點東西。
冷啖杯就在這條街尾,并不算遠。
她讓富貴和翠花守著,一個人去買食物和啤酒。
一共幾樣肉食,打包回來,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于是她加快腳步,身后腳步聲越來越快。
池笑轉頭,一個黑影迅速閃到一邊。她嚇破了膽,飛奔著跑回了賓館。
直到回了房間,她還心有余悸。
“王子妃!你怎么了?”
翠花聞到肉的氣息,直流口水,“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嗎?”
池笑心驚膽顫,下一次出門,一定要把富貴和翠花帶上,她拍了拍胸口,吐出一口濁氣,“好像有人跟著我。”
“還挺聰明呢。”
窗戶“啪嗒”作響,刮起一陣風,一個穿著洛麗塔風格裙子的女生坐在窗邊,她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一頭金黃卷發,腦袋上還有兩個小小的犬耳,棕色眼眸,小小的臉蛋上,有兩片柳葉似的印記。
女生眼睛瞇成了月牙,聲音甜美,“沒想到,米基喜歡這樣的人當王子妃。”
來者不善,池笑眉頭微蹙,提高了點警惕。
正想著要用辣椒水還是電棍,身后的富貴和翠花從床上蹦跶下來,規規矩矩朝女生行了個禮,“見過珍妮督查。”
督查?
池笑看不透這女生是好是壞,“是你跟蹤我?”
“我?”
珍妮依舊含著笑,“我可沒這么無聊,畢竟,要對付你這樣脆弱的人類……”
咻!
一陣勁風刮過,小姑娘立在她面前,立著犬耳,雖然笑著,眼眸卻是深不見底的寒冰,“對我們來說,易如反掌呢……”
池笑頭皮發麻,這小姑娘剛才坐在窗口,那么明目張膽。
半點都不怕被人看到。
莫不是因為,普通人類根本看不到?
“嘻嘻。”
珍妮笑了聲,“雖然你是來陪米基辦案,但好像什么忙也幫不上呢。”
她手要朝池笑伸過來,富貴擋在她身前,“珍妮督查,請對王子妃客氣一點!”
珍妮手一頓,上下打量了池笑一眼,笑意中含著輕蔑和嘲諷,“沒有能力的人,是不配待在他身邊的。”
她退到窗口,翻身跳入夜色中,“轉告米基,如果他非要和這樣的人配對,我會讓他后悔不要我。”
說完,她身影消失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