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你爸爸呢?”
“死了。”
“誒——!?”
天天媽媽對著天天眨了眨眼睛,有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跟你同一天晚上死的。”天天回道:“也跟你一起葬在木葉公墓里。”
“誒——!”媽媽捂嘴,驚呼道:“怎么可能,那個人可是村子里的精英上忍,二戰,三戰的時候連傷都沒有一處。”
“所以說,那天晚上,他的好運到頭了。”
事實上,當時很混亂,聽說自己老婆孩子都死了,在避難所又找不到人,所以,抱著同歸于盡的決心在跟九尾戰斗。
但那個人的術,又不適合幾乎全是友軍的大規模混戰。
事后,天天聽說了這種事。
被九尾一巴掌拍死了。
連開發階段的秘密忍具也來不及用。
手搖式起爆苦無發射架。
一種專為戰場而生的兵器,說是加特林吧,發射的是起爆苦無,是會爆炸的,說是喀秋莎火箭炮吧,但卻是加特林那樣連射的,而不是只有一波。
很有想法,但是射程不夠,實際上是一種不小心使用極為容易痛擊友軍的兵器。
跟有效爆炸范圍三公里,但是射程只有一公里的單兵便攜核彈RPG差不多一樣的奇葩設計。
“好運到頭了嗎...”天天媽媽呢喃自語。
在攻擊端上,爸爸可以稱之為精英上忍,但其他方面的表現,就可以說是稀爛了,大部分的上忍愿意跟他組隊任務,是因為他在后勤方面實在很便利。
因此,二戰跟三戰,他的最大貢獻是減少后勤運輸的壓力,正面戰斗的機會很少。
但他同樣是個天才,只是沒人指路走進了死胡同。
在木葉,作為操具系忍法的開創者,他甚至還有傳承了其忍術的弟子。
并不是天天,而是一名胖胖的木葉上忍,遺憾的是,這名上忍沒天天有錢,所以表現平平,操具系的忍法,本質是通靈術,學起來并不難,即便沒人教,看過一遍就能立即模仿出來,難的是通靈術配套的忍具體系,要么買,要么自己研發打造。
總的來說,天天始終覺得,那天晚上,老爹是受打擊太大,在自己找死。
明明村子里的上忍,也沒死幾個,偏偏有他一個。
“要見見他嗎?”天天說道:“爸爸。”
“誒——!?”天天媽媽捂嘴,瞪大了眼睛。
天天一直覺得媽媽很像江南女子,溫柔似水,輕聲細語,性格溫軟,但也不失熱情,大方,活波的一面。
說起來是像巴蜀那邊的女孩,而不像一個傳統撫子的日式女孩。
中國有句話,上等美女只存在倆個地方,一個是湖南,一個是四川。
不過四川的女孩,一言難盡啊...
八年前她才生下天天一年多,嚴格來說,還很少女。
實際上,她的年齡才二十多。
此時的表情嬌俏又可愛,但本質上這個女人是很活潑跳脫的性格,還有點潑辣跟迷糊。
“我能見到他?”
“因為是合葬的關系。”天天說道:“我把尸骸都拿回來了。”
“是偷吧!”天天媽媽高聲,嚴厲道。
“怎么會,只是拿回我們自己的東西。”天天微笑說道。
盯...
第一次教訓孩子,天天媽媽還很手生,不過,下意識的拿出了訓丈夫那一套,死死的盯著天天。
天天微笑依舊,不能慫,慫只能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
本質上,對面的媽媽只是個天真爛漫的少女。
半響,天天媽媽喪氣說道:“真拿你沒辦法。”
默認了天天的不道德盜尸挖墓犯罪行徑。
“怎么樣,要見面嗎?”天天問道。
“不...”天天媽媽失落說道:“還是算了,這樣見面后,又要說些什么呢?”
“應該會有很多話要說的吧。”天天直男的說道。
“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丑吧...”天天媽媽問道。
就算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臉,但看著手上如土地一樣干裂猙獰的皮膚狀態,就大致有數了。
“他不敢說這種話。”天天說道:“這并不是問題。”
“你爸爸呢,是木葉的忍者。”天天媽媽說道:“我是后來才搬入木葉的平民,但你爸爸從小在那個地方長大,雖然他平時有點逗,不著調,說話沒腦子,總是在吐槽人,但他深愛著那里,你把他叫出來,現在這樣,他也不會開心的。”
天天媽媽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大蛇丸。
“你爸爸很尊敬大蛇丸大人,總說前輩是個真正的天才,研發的天才,但大蛇丸大人叛逃后,他很失落,也決定跟大蛇丸前輩劃清界限,再見面的話,他會履行自己身為木葉忍者的責任。”
“放心,他打不贏我。”天天說道:“他留下的庫存被我賣掉了,苦無與起爆符一點不剩,就是他的秘術,留下的忍具也被我拆了個七七八八,通靈術什么也通靈不出來。”
天天媽媽張了張嘴,說道:“那就更不能叫他出來了,天天你小時候就很討厭爸爸呢。”
那家伙是個女兒控,膩乎的不行,總是拿胡渣扎天天的臉蛋,洗澡洗臉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種種惡行,天天都記得非常清楚。
天天越是一臉嫌棄,他就越來勁,逼得話都說不清的天天,只能撒開嗓子嚎,召喚媽媽護駕。
“那么隨你喜歡吧。”想起那個逗比,天天輕笑一聲,說道:“媽媽,你是想就這樣在人間生活呢,還是先暫時回冥界。”
如果按照原劇的發展,天天的性格,溫柔,善解人意的一面像母親,時不時的吐槽役這一面,則像父親。
“看到你健康的長大,就已經很開心了。”媽媽笑著摸著天天的頭,說道:“媽媽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我知道了。”天天說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媽媽,到時候,跟父親一起,我會復活你們的,絕對。”
“就算不做這種事...”天天媽媽說道:“我跟爸爸,只要看到你開心的長大,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知道...”天天笑著說道:“再見,媽媽。”
“嗯,再見呀,天天。”媽媽笑著回道。
術式解除,眼前的人,化作黃沙飄散著消失,露出其內的尸體,作為術式祭品的白絕。
天天低頭看著一地的細沙,問道:“大蛇丸君,你已經見過你父母了?”
“還沒有...”大蛇丸說道:“因為不知道見面的時候,應該說些什么。”
“是害怕嗎...”天天說道。
“大概吧...”大蛇丸低笑道:“我已經成長為無法讓父母驕傲自滿的模樣了...”
“那么,止水,你想見見父母嗎?”天天問道。
“會有那么一天的...”止水沉聲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天天拍了拍手,說道:“那么,盜尸計劃啟動,讓死人們重返這個世界!”
“荷荷荷荷...”舔了舔嘴唇,大蛇丸說道:“我大蛇丸愿稱你為最瘋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天的狂笑在陰森空曠的室內不斷回響。
“大蛇丸你學的真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