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飲品只是供給了低年級一到三年紀。
更高的年級雖然有點作用,但效果卻不是很大了。
所以,天天還是見到了李跟寧次。
小李沒什么變化,作為吊車尾一直是在忍校被眾人霸凌的那一個。
如今還沒穿上可笑的綠皮緊身衣,但依然在很努力用心的鍛煉著體術,每次都是急忙的喝完,高喊著力量涌上來了,跑走進行加練。
本人倒是對被霸凌的情況并不在意。
或者說,他很在意,但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戰斗,應對眾人的嘲笑。
而寧次就很別扭,額頭上綁著繃帶,一副被開瓢后苦大仇深的樣子,整天冷著張臉,跟天天之間也沒什么話可說。
天天也沒打算開導他。
只是看著天天的目光里有火光在燃燒。
因為天天的存在,他失去了天才的光環。
暗無天日的自由與身負鐐銬的光芒,換你選,你選哪種。
白眼真的很好用,移植后負擔也不大,要不是籠中鳥的存在,日向家早滅族了。
活著,才配有理想。
沒有家族,寧次什么就不是,不說大蛇丸時期,團藏就能要他的命。
要是宇智波有這種東西,就不會有滅族之禍,團藏就不會起貪念。
相比鼬與止水所背負的,他什么都沒背負,反而,怨恨錯了對象。
是村子的軟弱,致使了他父親的死亡,屈辱的,為了‘和平’不戰而死。
日向也不想的,但日向沒辦法。
然后天天默默的給小李的份添加了份量。
這樣高強度的練習,身體是吃不消的,在沒有凱的教導下,會走很多彎路,最重要的一點是,營養跟不上,容易練殘。
幸好本來就是個小孩子,運動量也不是屬于嚴重超標的范疇,到了凱那樣非人的情況。
等到這群小學生都來過以后,就到了關店的時間。
突然的,天天就想到,也不知道凱班會以什么樣的情況組成。
按照小隊構成,毫無疑問會是個女孩。
女性隊員的存在,不光是處理很多生活或任務中的瑣碎事,還負責調解隊內的氣氛。
“天天前輩...”
關門時,街邊的電線桿后,走出一個小女孩,對著天天禮貌的鞠躬,拘謹的說道。
天天轉頭看向她。
“誰?”
“我是你的同桌...”小女孩低著頭,不安的說道:“盾子,風間盾子。”
“盾子?”天天挑眉,說道:“有什么事嗎?”
“那個...”女孩躊躇著,最終,咬牙道:“我想成為天天前輩那樣,強大的女忍者。”
夕陽西沉,街邊的電燈一盞盞亮起。
“呀...”天天笑道:“所以說,你想怎么做?”
“我想跟著你學習。”盾子說道。
“唔,也不是不可以,說一個能夠打動我的理由。”天天笑道。
女孩低頭,燈光落在那一頭金發上,打上一層淺淺的光暈。
“我想不出來...”半響,小女孩低頭哭著,抬手擦著眼淚,光是來找天天,她已經鼓足了勇氣了。
一個正常的小鬼。
天天挑眉,或許,有點早熟。
“那你為什么想要變強?”天天問道。
“不知道,我只不是...”抹著眼淚,女孩抽泣道:“我只是不想死...”
“那不當忍者不就好了...”
“可是,九尾之夜,爸爸媽媽都死了...”
女孩依然哭著,抽泣道:“明明他們都不是忍者,為什么會死?”
“為什么大家都會死?”
“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是班上的吊車尾吧。”
天天跟小李不是一個班。
“是的。”
“還留級了。”
“嗯。”盾子弱弱的回答道:“老師說我,沒有才能。”
“再有一年留級,就會被退學吧。”天天說道。
“是的。”
“你覺得你的才能是什么?”天天問道。
“沒有才能?”盾子弱弱的回答。
“嘛,這也算是一種才能了。”天天說道:“實際上,才能這東西,有沒有問題不大,有沒有外掛,問題才是真的大,不過,我很欣賞你這種才能,一張白紙才更適合作畫,才有無限的可能。”
“哈?天天...前輩?”
“嘛,至少你長的很可愛不是嗎...”天天輕笑,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
這女孩明明大一歲,甚至比天天長的還矮,超嬌小的一只。
不過,那是因為天天吃的好,女孩子本身發育就快。
“明天放學后來找我吧,先從在店里打雜開始,我會給你工資,下班后,我教你修行,學校放假,就全天過來打雜。”
天天早就打算雇個人處理店里的工作了。
這樣的話,正好。
“是,天天前輩!”盾子臉上帶著淚花,高興快樂的笑著。
“不要叫我前輩了。”天天說道:“叫我天天吧。”
“這樣不好吧?”小姑娘紅著臉,因為天天已經極為熟練的順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還沒吃飯吧?去我家一起吃吧。”
像這種孩子的情況,村子里有親戚還好一點。
村子能給的是一點補助。
而木葉孤兒院,那地方現在就是個火坑,收留的是外村的小孩子。
是會被村子上下排斥的。
小孩子都知道不要跟孤兒院的家伙玩。
還有團藏虎視眈眈,把持著孤兒院這處死士訓練的兵源。
基本上,如果雙親亡故,又沒人照顧,會像鳴人那樣,由專業的保姆照顧,而即便這種孩子,基本上都是有繼承家產的,吃住都不愁。
到了一定年紀,就會獨立生活,周圍的鄰居也會幫襯,如果不是鳴人的身份過于敏感,那么小時候鳴人絕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七大嬸八大姨什么的,在街上看見可憐弱小的小鳴人,逮住了,二話不說往家里拽那種。
看這孩子餓的,多吃點。
這地方有著特有的人情味,地方越大,人情也就越冷漠,而這里只是鄉土村子。
排外,也就意味著極度的團結。
往上數三代,村子里的人,從戰國時代就是老相識了。
那會說不定還揮舞著鋤頭干過架。
搶水源劃地盤。
不過,從今天起,天天也是有弟子的人了,但這時候,事出意外,天天甚至還沒想好教她什么。
風間嗎...
跟風魔一族有關系嗎...
一般的平民可不會有姓氏。
比如說,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