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照在席清馨身上,身上的暖意讓她從睡夢中蘇醒,她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只覺得一陣心驚,開始細細的去分析目前的局勢。
昨天,她忍著劇痛跑到公路,取了傷口中的子彈后就開始等手下的車,但等了很久車都沒來,身體終于還是撐不住了,就這樣倒在了路中間。
她身上有槍傷,能夠治療槍傷的人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
等等,槍傷,她神色一變,手指雖然因為一個晚上抓著鈴鐺已經麻木,但還是盡可能快速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不,那根本不能算傷口,原本血肉模糊的傷口,已經白嫩光滑和周圍的皮膚沒什么兩樣了。
看著這樣的傷口,席清馨知道,自己的秘密可能被人發現了。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她馬上收起神情,只聽冷清的一聲“請進”已經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門開了,進來了三個男人,走在最前面的人,可以毫不客氣的說,絕色。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已經是優秀,但他那雙寶藍色的眼睛和他所流露出來的氣質卻能使人不禁望而生畏。
那雙寶藍色的眼睛是一種帶著實質性傷害的寒冰,將一切美好與罪惡,善良與惡毒都凍結起來,只剩下純粹卻冰冷的冰寒。
但讓人忍不住遠離的寒冰,卻有著可以凝聚讓人睜不開眼光芒的能力。
也許是這光芒太耀眼,讓她忍不住去追隨,她竟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走在后面的人終于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她才坎坎地將目光移開。
后面的兩個人依舊長相不凡,氣質出眾,但因為見過了第一個人,也不覺得驚奇了。
一個面部線條相當硬朗,給人的感覺相當危險,因為他看著你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獵物,充滿侵略性卻又帶著漫不經心。
席清馨其實很欣賞這種氣質的人,可被盯著喉嚨的感覺還真是讓她不爽呢。
哦,還有剛才咳嗽的那位,相比前面的兩個人,這個人的目光可以說是討厭。
目光帶著興奮,還有驚奇,雖然沒有貪婪,但已經足夠令她討厭,讓她身上不由的散發出陰暗寒冷的氣息。
走在最前面的人敏銳的覺察到了她氣息的變化,對著那位警告道:“肖簫”。
那位肖簫收到了他的警告后馬上就收斂了,倒是顯示出一種文雅的氣質來了,禮貌地向席清馨介紹了他們,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是寒夜白,另一個是顧風,而他則是這的管家肖簫。
席清馨覺得寒夜白這名字還真是人如其名,配得上這人滿身的寒意。
可還沒等席清馨從思緒中脫離出來,肖簫就朝席清馨追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會有槍傷,還有你的傷口為什么會忽然恢復。”
席清馨沒有回答,而是轉過頭直勾勾地看著寒夜白——這個地方的掌權人。
房間內沉寂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寒夜白發話了“你們先出去吧。”
肖簫他們雖有疑問但還是在第一時間就出去了。
當其他人全部都出去之后,席清馨終于開口道:“席清馨,為了鈴鐺,因為鈴鐺。”說完席清馨就拉過寒夜白的手,把手中的鈴鐺放在了寒夜白的手心。
而代價是手腕脫臼,可席清馨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如無其事的自己接好脫臼的手腕,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要它。”
寒夜白看著她,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個席清馨孤身一人身中數槍,卻能冷靜的處理剔除子彈,甚至還擁有自愈能力,在被救之后竟然就這樣輕易地把自己拼命得到的東西給了他。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她給他鈴鐺或許并不是因為被救。
果然,席清馨說道:“守住我的秘密。”很顯然,席清馨完全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場交易。
“我要是不呢?”寒夜白想要探探她的底線。
結果席清馨就像聽到了一個幼稚的問題,不知道是否要回答一樣。
她凝望了寒夜白良久,久到寒夜白都放棄讓她回答這個問題了,她才好像終于決定,做一件像是回答這個幼稚問題一樣沒有意義的事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說道:“你不會的。”
竟然事情談完那也沒什么待下去的必要了,寒夜白只說了句“你需要住一段時間,直到我們處理好”就出去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被席清馨那雙寂靜而純粹的眼睛看著,他總是不那么自在。
出了門,寒夜白說道:“她叫席清馨,肖簫你去處理一下知道她的事的人,還有,讓秦暮查一下這個鈴鐺。”說著把鈴鐺給了肖簫。
寒夜白剛說完顧風就問道:“你真的打算留下她。”
“我自有打算。”語氣直接,懶得解釋。
寒夜白不禁在心里自嘲,自己這性子怎么還和那個小家伙一樣了。
轉頭又對肖簫說:“肖簫你給席清馨安排一下,她要住一陣子了。”
說完寒夜白就離開了,兩人緊隨其后。
在房間里,只見席清馨在陽光下似乎在睡覺,你乍一看只覺得美人如畫入心房。
可仔細看,你會發現,她正把弄著耳朵上的耳釘,而這耳釘其實是一個聯絡工具。
并且這耳釘是同一體形的聯絡工具中功率最大的,可以讓席清馨的人在全球各地找到她,可是現在卻失聯了。
席清馨心想,這下好了,到軍火商的秘密駐扎地來了,還不知道怎樣出去。
他們為了保守秘密不殺人滅口估計都只是因為她有自愈能力,說是住一段時間,誰知道不是囚禁一輩子,與其等他們放自己出去,還是自己逃跑來的靠譜。
沒錯,她從一些細節推斷出寒夜白就是那個幾乎霸占了美國全國軍火供應,和全世界百分之四十的組織瞑夜的領頭人。
寒夜白,就是混她們殺手這道的人也會恭恭敬敬的稱一聲夜帝,甚至還有人喜歡把她這個暗皇和他這個夜帝做比較。
而且,其他人也不簡單。
她眸光一暗,眼里光芒閃爍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