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打濕他的身體,順著發(fā)梢至臉頰,游至他凸起的喉結(jié),再抵達他厚實的腹肌,滑落。
他甩甩頭:“既然這樣,看來應該先找份工作,季辰嗎?到有點意思。”
伴著窗外微弱光線的引入,越來越明亮的天空中,緩緩升起一輪紅日。“懶豬起床了,懶豬起床了……”
“你才懶豬,一個鬧鐘都敢罵我,什么世道!”季辰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一把拉開遮光窗簾,贏來了嶄新的一天。
稍作梳洗后,來到了動物診所。一早醒來了的離軒早已整理好一切,正著手喂食一只老虎時,季辰推開了診所的門。
“唉,你還沒走啊,剛好我買了點早餐吃不完,吶,給你!”
季辰的目光游移到了離軒正在喂食的老虎上:“啊!你別動,它很兇的,你千萬別動,我過來了,不要動啊!”
季辰小心翼翼的走向離軒,順手在一旁的藥柜里抽出了一支麻醉劑。
離軒見狀卻并沒見什么悔色,反而繼續(xù)將手里血淋淋的豬肉向老虎遞去。季辰倒吸一口冷氣輕聲問到:“你,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生怕聲音大了,惹怒那只老虎,然后一躍而起咬傷她好不容易從鬼門關(guān)里拉回來的離軒。
可離軒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不用怕,它很乖的!”
這只老虎乖不乖季辰能不知道?它叫Dico,是不遠處動物園的一只老虎,前不久被游園的游客用石子砸傷。剛送來的時候見人就咬,要不是季辰向它注射了一劑鎮(zhèn)靜劑,只怕它會咬傷好些人。
她廢了老大勁把Dico裝進籠子里,現(xiàn)在她卻看見離軒就這樣毫不猶豫的打開籠子喂食它。她心下為離軒祈禱著。
只是當她走近Dico后,卻看見Dico乖乖的趴在那里,離軒喂它,它就吃,不喂它,它就撒起嬌來拿頭蹭離軒。
季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做到的,你不會,是武松轉(zhuǎn)世吧,你打她了,不像啊。說,你對它干了什么,Dico是只母老虎,該不會,你色誘它了?哇!”離軒白了她一眼:“可能,它只是不喜歡你,而已!”
季辰剜了他一眼,試著學著離軒的方式去撫摸Dico,可Dico一見不是離軒,立馬跳起來擺起一副作戰(zhàn)的勢頭。季辰趕緊把手縮了回來,扯著離軒的袖子說:“你你你,快,快點把門關(guān)上!”
離軒起身將籠子關(guān)上,然后對扯著他衣角的季辰笑著嘲弄了句:“虧你還是個獸醫(yī),居然還會害怕一只這么溫順的老虎!”
季辰一聽這話便不樂意了:“你哪只眼睛看出它溫順了,瞎穿了!”離軒笑了笑,回身對著籠子里的Dico說了句獸語,Dico立馬恢復之前的乖順,趴在籠子里不哭不鬧。
“你,你知道怎么跟它溝通?”季辰不可思議的望著離軒。
“嗯,學過獸語。”季辰頓時以如獲至寶的眼神看向離軒,再看看籠子里的Dico。
于是重重的搖了搖離軒的手臂,兩眼放光的對離軒說“教我教我!”
離軒心下一喜:目的達到了。他想要在這個不屬于他的領(lǐng)地長時間待下去,首要任務就是獲得一個與常人無異的身份牌。
而他的想法就是從季辰入手,畢竟季辰算是他在人界認識為數(shù)不多的人之一,從她這里下手,怎么想都更容易些,更何況這動物診所無疑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棲息地。
“好啊,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提,你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上刀山,不下火海,我都盡力!”
季辰對獸語的崇拜,簡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畢竟獸語在這個世上于她而言只是個傳說,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卻讓她親眼見到了傳說。
“我要在這里工作!”
“好!”
季辰幾乎不帶任何猶豫的肯定了下來,但冷靜后,又補了句:“我是這的老板,可是我真的沒有多有錢,你要是一個月要個幾十萬,我也拿不出來,你……”
季辰有些失落,畢竟這樣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放在其他地方,說不定工資上百萬也未可知,但她真的只是一個診所的老板,哪里能拿出那么多錢。
“工資就按照普通員工的金額發(fā)放就好,但我有一個要求,我要住這!”
季辰忽的一下抬起頭,仿佛黑暗中看見光明。
“好呀,別說住這了,你就是要住我家都行!”
“嗯,那就住你家吧!”
季辰轉(zhuǎn)過頭去,掩不住的悔意,她到底是怎么抽風會口無遮攔的說出這句話?他住她家,那她豈不是要跟一個男的同居?
“行了,我就住這。”
“Yes!sir!”
季辰如釋重負的回過頭來。“這怎么好意思呢,我去幫你添置點嫁妝(生活用品)!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