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應酬的劉棟莫名的打了一個哆嗦。
“藍田侯怎么了?”
被人問道,劉棟隨口應付道:“沒事,突然感覺有點冷。”
“那肯定是酒沒喝到位,來干一杯。”
劉棟望著給自己倒滿酒碰了一下自己喝完,酒杯朝下示意我喝完了。
MMP幫我問候你全家。
不知不覺中就喝多了,想不喝多都沒辦法,誰讓你那么紅,都趕過來拍你馬屁,哪怕是酒神一口一口喝也得醉,人太多了,喝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第三杯以及無數杯酒。
生活就是這樣,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會推著你前進,各種人情,面子,長輩等等,環繞在你的身邊,令你輕易不敢動彈,最終織好一層層網,穿一件又一件衣服,它給你取暖,你也要洗干凈它,讓它體面,脫掉它你就只能裸奔,被嘲笑。
人本身是赤裸裸的來,可不是赤裸裸的走,有的走的華麗,有的走的壯烈,有的走的悲壯,有的走的熱鬧...
不管最終怎么走,或多或少都會帶著一律牽掛,一件遮羞布。
在迷糊中好像答應了很多事情,反正不記得了。
入夏的長安,夜是那么的明亮。
第二天中午,劉棟才從床上爬起來喊道:“水。”
云夢兒連忙遞上提前準備好的涼白開。
扶著劉棟喝水。
干燥的咽喉猶如干裂的大地,在水的滋潤下,拼命的吸收著生命之源。
喝了滿滿一大碗的水,劉棟滿足的看著一旁的云夢兒。
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云夢兒嬌羞的想抽開,可是怎么也抽不開被握著的手。
看著手里的人,劉棟很慚愧,答應她的沒有做到,反而在內心不斷給自己找理由。
“對不起。”
撫摸著云夢兒的秀發,深深的看著夢兒。
夢兒咬著嘴唇用手捂住劉棟的嘴說道:“沒關系,我知道,我這種出身,能嫁給你就已經很幸福了。”
其實夢兒早有準備,無論是云奶奶還是嬸嬸們都說過,自己也不是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了,在這個時代她能嫁個好人已經不錯了,更別說被人稱為神仙轉世的藍田侯。
照奶奶的話說,跟藍田侯時間久了就忘了這個世界還是原來的世界而不是藍田侯的世界。
緊緊抱著夢兒,劉棟沒有說什么,就那么抱著她。
“哎呀!我眼睛瞎了。”小南捂著眼睛就跑開了。
后面跟了一串串小的。
云夢兒臉色立馬變成紅的,推開劉棟,喊道:“小南,你給我站住。”
小家伙們笑著,跑著,成人還真追不著這些小家伙。
看著這些小家伙,劉棟露出了羨慕,這個年紀可能是最幸福的年紀,沒有各種壓力,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不喜歡就不喜歡,喜歡就喜歡,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好奇,一本正經的說著豪氣沖天的誓言。
又想到牛進達帶回來了很多種子,尤其是土豆和玉米,明年貞觀二年的蝗災,應該不會死那么多人了把。
此時皇宮,李二在跟房杜等人商量怎么種這些牛進達帶回來的種子。
種子回來了,大陸也存在劉棟所說的都是事實,那么明年蝗災肯定也不是假的,還要他所說大唐未來可能發生的事,又怎么避免這些發生,或者怎么解決這些問題。
昨日豪邁沖天,今天就皺起了眉頭。
“怎么辦?”李二問道;
房杜長孫等人對視一眼說道;
“藍田侯所說主要的食物就是土豆和玉米,尤其是土豆,生長在底下可以避免蟲害,現在夏收剛剛結束,可以在關中種上,秋天收獲全部上繳國庫,統一分配,用不了幾年就可以種邊整個大唐,這樣大唐就不再受到饑荒。”
李二點了點頭,這是當下最穩妥最有效的辦法。
“好,就按這樣辦,就由房相負責,你們各部給與支持。”
“是,陛下。”
內侍來報。
“陛下牛將軍到了。”
李二笑著對眾人說道:“我們的大功臣來了,眾卿隨我迎接。”
幾人說說笑笑就走了出去。
房玄齡說道:“你們別說,老牛真厲害。”
“是呀!一個人去往無人之境。”杜如晦感嘆道;
長孫無忌說道:“主要是老牛苦過,受不得天下百姓在苦,寧愿拼了命也要天下在無饑餓。”
無論是誰,哪怕是御史整天懟天懟地懟空氣,在面對牛進達也都自嘆不如,諾大的官身,被賞賜不斷,可住的還是陛下分給的房子,只有一妻一子一老奴伺候,而且老奴年齡也沒有親人養老,不忍心趕走,留在府里,一家人穿的衣服都是補了在補,所的得賞賜和銀兩基本都幫助軍中傷殘無法生計的老兵或者窮苦人家。
雖然不是圣人可是做的卻是圣人的事。
“參見陛下。”牛進達行禮說道;
“愛卿平身,辛苦你了。”
“不辛苦陛下。”
“牛卿昨夜休息好了沒。”
“陛下,昨夜是臣從離開大唐以來到現在睡的最好的一個晚上。”
李二看著頭發花白的牛進達,比幾年前又顯老了一大截嘆了一口氣說道:“辛苦了。”
“這是臣應該做的。”
“來給朕說說,自從出海后,都經歷了什么,遇到過什么事。”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