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棚修建,保暖用的布匹,煤炭,工錢,等,劉棟府庫里的錢快到紅線了,賬房先生都找到劉棟,讓他慢點花。
同福客棧收入是固定的,西鳳酒那么多人分,占的也不多,雖說利潤大,可是也不經花,各項開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得開源節支。
世人慌慌張張,不過圖碎銀幾兩。
偏偏這碎銀幾兩,能解世間萬種慌張。
保老人晚年安康、稚子入得學堂、你我柴米油鹽五谷糧。
可轉念一想,百年陽壽殆盡,難逃黃土里躺。
躺在黃土里,也要錢挖坑,棺木,紙錢,也是要錢的,不要錢的在亂墳崗,一扔就完事了。
入冬了,秦瓊身體也開始不好受,整天呆在家里,無聊,叫劉棟沒事經常過去看看他。
今天劉棟就來看秦瓊來了,帶著,大棚里,剛發芽的,蒜苗,和小小的菠菜,挖的時候,劉富貴還說可惜了,還沒長大,。
一進秦府劉棟邊喊道:“秦老哥,看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來了。”
秦懷玉先跑了出來不自在的說道:“劉叔。”
劉棟給樂的,自己比秦懷玉大不了幾歲,可是在秦瓊程咬金的拳頭下,秦懷玉程處默都得叫劉棟叔,硬是拔了一輩。
“來,把這些東西拿到廚房,到時候給你父親做了吃。”說著便把手中的蒜苗菠菜給了秦懷玉。
秦懷玉驚喜的說道:“劉叔還有綠菜呢?”
劉棟說道:“當然有了,剛種上,還沒長大,等過十天半個月,長大了,能吃的菜就更多了,這會也就這兩個菜發芽了,能吃,其他的還不到時候。”
“那冬天可就有口福了。”秦懷玉高興的說道:
“少不了你的。”
秦瓊看著劉棟跟秦懷玉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秦懷玉舉著手中的東西說道:“爹你看這時什么?”
秦夫人驚訝道:“綠菜,這么新鮮,這個季節剛入冬,綠菜是有,可是沒這么嫩的。”
秦懷玉說道:“劉叔還說,冬天跟多,今年冬天就不用那么干巴巴的了。”
秦瓊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棚蔬菜?”
劉棟回道:“對,冬天下雪了,也可有有綠菜吃,來不說這些了,我給你帶來了解悶的好東西。”
秦瓊好奇的問道:“什么東西?”
“噔噔噔鄧~看著是什么?”劉棟從身后把一個盒子拿了出來。
秦瓊說道:“這時什么東西”
“來來來。”劉棟拉著秦瓊來到桌子跟前把盒子放到桌子上,盒子上面還有個小盒子。
秦懷玉趴在桌子上問道:“劉叔這是什么好東西。”
劉棟神秘的說道:“這是麻將和撲克牌。”
秦瓊父子倆迷茫的說道:“麻將撲克牌什么東西?”
“就是休閑娛樂的小游戲,打發時間的,來試一試。”劉棟興奮道:“好久沒打牌了”。
只見劉棟把小盒子打開,里面是五十四張紙片,劉棟快速的洗牌,牌都飛了出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手生了。”
發完牌,牌都是翻開的,明面的,第一把劉棟給秦瓊父子示范,講解斗地主的規則,很快一把結束,秦懷玉嚷著要洗牌。
手很生,不過慢慢來,很快三人就打了起來。
劉棟氣的說道:“老秦,你炸我干什么,炸你兒子呀!我們現在是一家,戰場無父子,你不能這樣,在這樣我就不玩了。”
秦瓊說道:“失誤失誤,看到你剩下一張牌了,我以為要輸了,就炸了,來我給你個我最小的牌,一個梅花9.”
秦懷玉說道:“爹你不能說,這樣是耍賴。”
劉棟白了一眼秦瓊說道:“要不起。”
秦瓊說道:“這么小你都要不起?”
“一個二,要不要爹。”
秦瓊看了一眼手里的牌說道“要不起。”
秦懷玉哈哈大笑說道:“那我可就沒牌了,三四五六七。”
“你看你,要不是炸我,我們早就贏了,你這將軍怎么當的,打仗那么厲害,勇猛,到這里就不行了,要把兵法運用上,你就厲害了。”劉棟發牢騷的說道:
秦瓊好奇的說道:“這還可以用兵法?”
劉棟說道:“怎么就不可以用兵法了,兵法并非只能在戰場上用,生活里很多地方也可以用,就比如這打牌,什么空城計,什么欲擒故縱,什么知彼知己百戰百勝等等等等。”
秦瓊說道:“原來如此,我懂了。”
“你真懂了?”劉棟反問道;
秦瓊回道:“真懂了。”
劉棟說:“牌我們不玩了,玩麻將吧,你看大嫂在一旁看,多不好意思,來一起玩。”
劉棟把大盒子拿了上來,倒在桌子上,說道:“你們跟我學,第一遍,我給你們教一遍,先洗牌,壘牌。”
很快,輸了幾把,三人,就不用教了,都會了,只見你來我往的。
劉棟慢慢的招架不住了,秦瓊真的把兵法運用到麻將上面了,只見搞懂打法后的秦瓊,只輸了兩把,就在也沒輸過。
還總結了一套經營;
一、以正合其勢,以權制其敵。
二、十則圍之,五則攻之。
三、攻彼顧我。
四、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組牌、吃牌、出牌、蒙牌、誘牌、騙牌、扣牌、誅牌、聽牌、和牌、
說的頭頭是道。
聽的劉棟三人目瞪口呆。
連秦夫人也頭一次見到不一樣的秦瓊,重新認識了一邊。
打的三人最后沒心情打了,老是你一個人贏,太欺負人了,只見秦夫人牌一推,一句不打了。
最慘的就是秦夫人,劉棟好歹經驗擺著,秦懷玉年輕學習快接受的也快,秦瓊徹底用上的兵法,沒得說,秦夫人被打的火大的。
劉棟安慰道:“我的錯,大嫂,帶著玩意讓你們夫妻吵架,我的錯。”
秦夫人緩了一會氣說道:“不怪你,劉棟,要怪就怪叔寶,開開心心打個牌,兵法都用上了,越大越氣。”說著還瞪了秦瓊一眼。
秦懷玉在旁邊偷著樂。
被秦夫人上去就是一巴掌,好了,不笑了。
秦瓊尷尬的說道:“打進去了,不知不覺就用上兵法了,在里面有無數個變化,很有意思,我給你說......”
劉棟使勁咳簌:咳咳咳,給秦瓊使眼色,沒看見秦夫人臉色越來越差了嗎?
秦懷玉連忙拉了拉他爹的衣服,使了個眼色,秦瓊終于看到了。
訕訕的笑了笑,不敢說話。
劉棟一看,只能自己打破僵局,說道:“嫂子,我餓了,府里有什么吃的沒?”
秦夫人終于不理秦瓊了對著劉棟說道:“哎呀!時間這么快,你不說,我都還沒注意,都到晚飯時間了,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給你弄飯。”
起身就走,看都沒看,秦瓊一眼。
秦瓊看著秦夫人走后,對著秦懷玉說道:“爹晚上跟你擠一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