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大腿當上了皇上,劉棟終于當官了。
本想讓劉棟去欽天監,但是在劉棟強烈的撒潑耍賴下,李世民終于煩不勝煩的讓劉棟去工部負責營造這塊當了個郎中,在賜給劉棟一個宅子,給了點錢,就讓劉棟滾蛋。
劉棟開心的走出皇宮,想到這名稱跟大夫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劉棟從醫去了。
為什么要去工部呢,因為秋風透著習習涼意,鉆進敞開的窗子,輕撫劉棟的臉頰,帶來幾分凄美的感覺。它不比冬風的寒冷凜冽,也不比夏風的燥熱慵懶,更沒有春風的溫柔細膩,只帶著絲絲的涼意與寂寥,輕輕悄悄間,滲透人的心扉,就這樣大早上被凍醒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沒有人不知道工業的力量,可是在古代,沒有人知道工業的力量。
可悲;
有句老話怎么說:
無農不穩、無工不富、無商不活、農以立國、工以強國、商以富國
說明了工人的重要性,唐代的農業技術性不高,沒水平,商人誰又都可以當,沒有要求,只有工有技術,無可替代,不是你相干就能干的。
咱們工人有力量,
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蓋成了高樓大廈,
修起了鐵路煤礦,
改造得世界變呀么變了樣!
嘿!
一邊得瑟的哼著小曲,慢慢溜達進了工部。
“哎呀,劉大人,可算來了。”工部尚書宋禮說道;
“你是?”劉棟疑惑道;
“我乃工部尚書,宋禮。”宋禮說道;
劉棟睜大眼睛說道:“送禮”
工部尚書宋禮面不改色顯然習以為常了說道:“不是送禮,是宋禮,是寶木宋的宋,禮是禮義廉恥的禮,宋禮。”
劉棟恍然大悟道:“我剛才嚇一跳,以為尚書大人要我給您送禮。”
宋禮趕緊道:“劉大人,您這是要老夫的命呀,我哪敢向您要禮,我是給您送禮來了,專門在此等候。”說著就讓仆從把一個小箱子遞了過來。
劉棟連忙擺手:“宋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
宋禮說:“沒什么意思。”
劉棟睜大眼睛說:“沒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宋禮說道:“就是意思意思。”
劉棟回道:“你這人真有意思。”
宋禮說道:“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
劉棟雙眼一瞪說道:“那就收回去,這樣沒意思。”
跟我玩這一套,我TM官比你小,這么明目張膽的送禮給我,我一沒財,二沒色,三權也沒你大,投的是什么,無非就是咱家跟皇上熟,是皇上的人。
宋禮說道:“別呀,劉大人其實就是點小意思。”
劉棟說道:“拿了小意思,那我就不好意思了,意思砸傷腳怎么辦?”雙手攤開看著宋禮。
宋禮說道:“不重,砸不破。”
劉棟斜眼看著宋禮壞笑道:“不重~~要那干甚。”
宋禮說道:“禮輕情意重。”
劉棟說道:“宋大人,禮輕情意重,情意我收了,輕禮你就拿回去,您要真有什么事您就說,我們就不要在玩文字游戲了好嗎?”
宋禮說道:“沒什么事,怎么可能有事“
“不說我就走了“劉棟抬腳就要走.
宋禮拉著劉棟說道:“劉大人,的確有事請您幫忙.“
劉棟說道:“說,什么事,我在看幫不幫.“
宋禮說道:“這也沒什么事,主要是,朝中動蕩,您跟陛下熟,希望您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
劉棟拖音說道:“哦~~~懂了,看你表現。“說著就穿過宋禮身邊,走了進去。
宋禮連忙說道:“來劉大人,我給你帶路,工部人員居多,雜七雜八的什么人都有,院子也大,你不容易找到地方,而且會比較亂。“
劉棟說道:“比較亂,怎么說。”
宋禮說道:“你懂的。”
劉棟搖頭說道:“我不懂。”
宋禮說道:“劉大人說笑了。”
隨后劉棟跟著宋禮來到了劉棟以后要上班的地方。
工部郎中、員外郎掌經營興造之眾務,凡城池之修浚,土木之繕葺,工匠之程式,咸經度之。
宋禮拍手說道:“大家都停一停,這是新上任的工部郎中,劉大人,大家歡迎。”
劉棟有點緊張的說道:“大家好,我頭次當官有點緊張,以后大家都一起工作,請大家多多關照。”
眾人說道:“不敢~~”
宋禮對劉棟說道:“劉大人,別太拘束,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下屬就可以了,誰敢不聽話你就給我說,我來給你介紹,旁邊這一位是員外郎正鑫。”說完便對站在一旁的男子說道:“劉大人,頭一次來我們工部,很多不熟悉,你要協助劉大人處理雜務,明白嗎?”
男子說道:“是尚書大人,小的見過劉大人。”
宋禮走后。
劉棟對鄭鑫說道:“你好,以后請多多關照,我感覺我們好像認識,部里我都不是很熟悉,原先怎么做,就不變動了。”
鄭鑫說道:“是大人”
劉棟說道:“別整天,大人大人的,我看你也不大,我叫你小鑫鑫,你就叫棟哥”
鄭鑫說道:“好的棟哥”
劉棟說道:“小鑫鑫去找幾個工匠,跟我回家,修一下宅子。”
鄭鑫說道:“好多棟哥,我現在就找最好的工匠過來。”
又認了個小弟,張三當管家,這個當助理,在把家一改造,完美。
這才秋天,都這么冷,到了冬天不可想象,得提前弄好爐子,炕,不然到時候得凍死我,那個史學家說大唐富,窮的還沒有棉衣羽絨服穿,這能叫富。
帶著小鑫鑫找來到工匠,回道家中。
“師傅,你看能不能,在這面墻上弄個壁爐。”
“壁爐?”
“嗯,就是在墻壁著火的爐子。”
工匠小心翼翼的說道:“大人你是說灶臺把,把灶臺修在大廳不合適吧。”
“對,跟灶臺相似,我給你畫出來,你看沒有灶臺上的鍋,不用凸出來,在這里修個煙筒,就OK了,這樣冬天火在這里一點燃,煙就被吸上去,不會中毒,懂了嗎?”
“大人小的能不能在自己也修一個,這樣冬天就不會被煤毒,毒死了。”
“可以,你們都可以修,”其他工匠都高興的謝道
“對了,還有炕,跟爐子。”
“炕?爐子?”
劉棟搖了搖頭,沒辦法溝通呀,時代的代溝長達千年,算了不解釋了;
“我畫給你看。”
“你看這炕,就是一塊空心的板磚,但是有要求的,火從這邊燒,得從那邊出來,跟煙筒是一個道理,就是讓熱傳到上面,煙出去,人晚上睡覺就不冷了,跟開電熱毯一樣。”
“電熱毯?”三個黑人問號???
瓦特
劉棟繼續說道:“對,還有這個爐子,這個得鐵匠配合,先打造一個圓通,上下各開一個洞,用陶罐也可以,下面開個洞,就按圖紙做,不懂的過來問我,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您放心,明天就做好。”
“好”
劉棟又折回來說道:“哎還有,差點忘了,給我打一套桌椅板凳。”
工匠說道:“桌椅板凳,是胡凳嗎?大人。”
“不是,跟胡凳還是有區別的,來木匠,我給你畫,你照著做就行,這樣~這樣,很簡單。”劉棟邊畫邊給木匠說道:
木匠說道:“大人,這要一個月才能做出來。”
劉棟驚訝道:“一個月,怎么那么長時間。”
木匠說:“主要是雕花,費工夫。”
劉棟說道:“不用雕花,就橫豎平整就行。”
木匠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明天,我也能做出來。”
“好,做出來了,請你們吃燒烤。”
“謝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