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并不是個八卦的人,所以也不再多問什么!
無事發生的尉遲將軍府,依然是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只是,這里終究不是自己該呆的地方,或許有一天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回去之前,自己最想做的事,便是找到殺害珍珠的兇手,以免繼續作惡害人,也是還珍珠一個公道!
思及此處,云舒心煩意亂,出了房門,隨便走走。
月色清幽,涼風習習,令人神清氣爽。
不知不覺走到珍珠生前的住處,云舒遠遠望著,想起那個天真的、膽小的的珍珠。
正自發呆,卻見房門似乎從內打開了。
因為離得有些遠,且又沒有光亮,看得不是很真切。
云舒忙走上前去,一時沒注意腳下,突然被絆倒,發出“撲通”一聲悶響。
顯然,這一聲響驚動了那人,那人腳下加快了速度!
云舒顧不得疼痛,忙爬起來,趕上前去,卻見那人轉過一座假山,已看不到身影。
這人深更半夜來這干什么?是要找什么東西呢?此人定然跟珍珠的死有關!
云舒聞到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茉莉花的香味,只是,這時節哪來的茉莉花呢?
人已不知去向,自己也不能貿然前去尋找,自己在明處,對方在暗處,萬一被滅了口,也無從防范!
尉遲言風出去了五六日,方才回府。
原來,尉遲言風此次是因為牛昌盛的案子,出了趟遠門。
“聽皇后娘娘說,此案已經交給刑部在查,怎么還需要少爺出面?”
“你有所不知,那女刺客口口聲聲說著株連九族,嘴里喊著冤。我記得,當時這個案子,并沒有如此嚴重,只是斬了牛昌盛,其余家人并未受到牽連,只是全部流放。那日,此女子被關押以后,未及詳細訊問,便因傷重不治身亡。”
“不治身亡?”云舒聽如此說,皺著眉頭回憶說:“當時情況危急,是被趕來的侍衛射中了要害吧?可我好像記得,她不像受傷的樣子?”
“你記得沒錯,當時擒住她時,她并未受傷。因為,那一箭是我射的,我只射飛了她手上的匕首。她本人并沒有半點武功,否則,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站在這里?”說著睨了云舒一眼。
云舒不自覺吐了吐舌頭。
只聽尉遲言風繼續道:“第二日回去以后,刑部提審,卻發現那女子已經身受重傷,奄奄一息。”
云舒自言自語道:“怎么會這樣呢?若果真有什么冤情呢?”
“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只怕是真的有什么隱情!”言風望著遠處道:“所以,陛下命我暗中悄悄調查此事!”
難怪呢,尉遲言風只帶了鐵馬一人,平日里隨行的兵士都并未帶上,還以為他是帶著鐵馬出門逍遙快活去了!
“這幾日,府里可曾有何事?”
“嗯~”云舒思忖了半晌,又無從說起,現在都還是自己的推測,一切皆無定論,只得回說:“沒有什么事!”眸子里卻多了幾分疑慮!
云裳閣內已經布置完畢,這日,夫人交待下來,明月便安排了明湘,帶著兩個灑掃的小丫頭去整理打掃。
云舒閑著無事可做,跟著一起去湊湊熱鬧。
這一處院落倒是極其安靜,小小的一方院子,倒也別致。可以看得出來,院子里的花草都是新移栽的。
屋內陳設十分簡單,只擺了桌椅等必須物品。也是,平日里并不會有人居住。
明湘四處看了看,疑惑道:“不知道夫人將這一處院落整理出來,是要給誰住,看著像是女子的閨房。”
忽然附在云舒耳邊悄悄笑道:“會不會是要給少爺娶親了?”
云舒很無語地看著她,又聽明湘道:“不對呀,少夫人也不可能住在這地方。那,我知道了,一定是要替少爺收個房里人。”說完自己捂著嘴笑個不停。
云舒白了她一眼:“胡說什么呢。”
這個小院的作用是什么,云舒當然知道,只是自然不能向明湘解釋。
明湘十分篤定的樣子:“誰說我胡說了,你想想,少爺都多大了?早到了該娶親的年紀,收個房里人有何稀奇?”
“不稀奇,不稀奇,只是你也該動腦子想想,收個房里人怎么會放這來?”
“那倒也是,那這院子…”
“好啦好啦,這不是你我該操心的事啦。”
兩人一面說一面往回走,恰巧遇見小海從府外回來。
明湘見著小海道:“你今日告假,是去哪兒逍遙去了?”
小海撓撓頭,赧笑道:“我陪荷香買東西去了。”
二人方才看到后面緩緩走來的荷香,明湘見荷香手里拿著的盒子十分精致,好奇問道:“買了什么好東西,這么好看。”
荷香笑道:“姨娘的頭油用完,著我去買了回來。明湘妹妹真是好眼力,這是蘭黛坊的東西,自然差不了。”
“蘭黛坊?”明湘驚喜道:“這么好的東西,荷香姐姐也給我見識見識。”
明湘伸手接了荷香遞過來的盒子:“好香啊,還沒打開盒子,香味就撲鼻而來。”
云舒對這個倒是不感興趣,只是隔著盒子便聞到一股幽香,十分熟悉的味道。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只小小的玉白色瓷瓶,“好漂亮,一看這瓶子就價格不菲。”明湘忙合上盒子,還給了荷香:“果然是好東西!”
云舒忽然問道:“這是,茉莉花油?”
“正是茉莉花油,你鼻子倒是靈。”荷香笑道:“我們姨娘只愛用茉莉花油。”
幾人說了會話,便各自散去了。
明湘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云舒卻沒有心情與她說笑。
看來,真的是周姨娘,她下一步想做什么呢?如今她的目的也達到了,挑撥了將軍與夫人的關系,得到了寵愛。只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害死了珍珠。
云舒暗暗下了決心:珍珠不能枉死,一定要找到證據,拆穿她的真面目!不僅是要替珍珠報仇,更是不能讓她再害人!悄悄嘆了口氣:果然是最毒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