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云舒救了語溪之后,也漸漸熟絡起來。
有時,語溪來找哥哥,哥哥不得空或不在,語溪便和云舒明湘他們一起玩耍。
語溪雖頑皮,倒也好相處。
這天,是將軍府發放月例的日子。明月去一并領了來。
云舒沒想到她也有,因自己來了也沒多少時日。
明月道是,夫人說他雖沒來幾日,做事卻很上心,且又路上遭了劫,身無分文,便提前給發放了。
云舒明白,這是獎賞給她的。
打開錢袋看了一下,有兩錠銀元寶和一些碎銀子。自己也花不著,便隨手擱了起來。
話說將軍夫人寧詠菊,只有一個胞姐,名喚寧詠蘭,現是大理寺卿翟大人的夫人。
寧詠蘭膝下有一子兩女。大的是兒子,名喚翟元熹,如今年紀不足18歲。另兩個女兒是雙生,比語溪早兩個月出生,一名喚翟曉晴,一名喚翟曉晚。
兩家時常來往走動,兄弟姊妹之間的關系也十分融洽!
春天本就是出游的好時候。
恰逢清明時節,語溪因每日呆在家里甚是無聊,便下了邀帖請表哥表姐到家中來玩。
語溪即將年滿16歲,也有了自己的院子。
三個女孩子,一樣的年歲,見了面總有說不完的話。院子里歡聲笑語,竟十分熱鬧。
尉遲言風回府后,便與表妹們見過。
姐姐翟曉晴,鵝蛋臉面,舉止嫻雅,溫柔可人,眼中像含著水一般。
妹妹翟曉晚,瓜子小臉,嘴角一對梨渦十分可愛!
云舒見這雙生姐妹,并不十分相像。想來,應該是異卵雙胞胎。
曉晚見了尉遲言風,笑道:“言風哥哥,我和姐姐這次準備在這多住幾日,你可不準又躲出去哦。”
言風笑道:“前兩次并不是要躲你們,只是剛好有公務在,分不開身,只要得空,自然應該多在一起聚聚的。”
語溪也道:“是呢,我也好久沒出門了。爹爹和娘平日里不準我出門,正好你們來了,可以讓哥哥帶我們出去玩。”
言風逗妹妹道:“你整日里就知道玩,再不收斂收斂性子,小心父親又要罰你抄《女誡》。”
語溪聽這樣說,撒嬌道:“好哥哥,我成日里都在家呆著,快悶壞了,你便行行好。更何況,曉晴曉晚也難得來一次呢。”
“更何況,這時節正是踏青的好時候,可不能辜負了這大好春光呀。”
言風拿她無奈,笑著搖搖頭。又對著曉晚曉晴道:“元熹呢?怎么未隨你們一道過來?在家忙什么呢?”
曉晴柔柔道:“今日是齊家哥哥的生辰,請了哥哥吃酒去了。哥哥說,明日定然過來的,許久未見言風哥哥,也是十分掛念。”
說罷,小臉微微一紅。
閑話一回,尉遲言風也不便久留,便帶了鐵馬云舒回去了。
次日,元熹登門,拜見過姨母和姨爹,兄弟姐妹們便一處閑坐說話。
語溪見了表哥,便先嘲道:“元熹哥哥,想是你如今用功了,昨日在家多看了幾本書?多做了幾篇文章?”
元熹不甘示弱:“我倒是沒多大長進,只是瞧著語溪最近伙食該是不錯,又圓潤了不少。”
語溪氣得追著要打人。
因怕拘束了他們,夫人便傳話說,不必過去用膳,他們兄弟姐妹們自個兒一處相聚就好。
午膳便設在言風處,菜肴共設有12道,菜式十分精致。有些,云舒還叫不出菜名。
只聽得屋內說笑聲不斷,這一餐直吃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幾個人聚到一起,商定好明日去踏青。
語溪拍手道:“我還要邀上翩翩姐姐。”
這位翩翩姐姐便是柳大小姐柳翩翩,禮部尚書柳大人的嫡長女。在京城女眷中頗有些才名。
現也已到了議親的年紀,因祖母極愛這個孫女,勢必要替她尋一門好姻緣。
這邊語溪忽又指著云舒道:“把云舒也一起帶上吧,他有趣得很。”
云舒心內道:“正合我意。來了這么多天,還未出去過,真是要憋死了。”
“行,你便一起去吧。”尉遲言風發話了。
云舒應道:“是。”面上未表現分毫,心內無卻比雀躍,很是感激語溪。
大家接著商量明日要準備些什么,何時出門。
這一天便在歡聲笑語中過去了,曉晚曉晴歇在了語溪處,元熹便在言風處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