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柒小小醒來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晌午了。
好渴,嘴好干,被渴醒的柒小小有氣無力的睜開了眼,看著三角形形狀的吊頂,柒小小有些疑惑,顧珺玥的屋子是平頂?shù)陌 ?p> 腦袋有些疼痛,她記得昨天和顧珺玥逛街后,她們又吵架了,吃過飯后。。。柒小小突然做起了身,她被顧珺玥下藥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這是她的房子,她被顧珺玥給送回來了?
怎么會這樣,這個該死的顧珺玥,占了她不少便宜,就想把她給甩了?簡直豈有此理,不行,她得去問他,被甩也總得有個理由吧。這樣也太憋屈了吧。
柒小小剛下床站起身。
“鐺。”
疑惑的撿起地上掉落的玉佩。翠綠的顏色透著白點看上去像是綠色的河流,飄著白云,質(zhì)感也很好,神色有些驚訝,誰放在她身上的?狐疑的翻看了下,另一邊上邊有個玥字。
“顧珺玥的?”這下柒小小更加疑惑了,她討厭這樣不辭而別,更討厭顧珺玥從始至終什么事情都不與她講,現(xiàn)在這般更像是做夢一樣。
現(xiàn)在又留一個玉佩在她身上,什么意思?補償她,覺得虧欠她?
不行,她必須得去問清楚,不然心里總有一個疙瘩。
她又不是一個看不開的人,但顧珺玥這樣的玩消失,讓她很不是滋味。嘴里嘟囔著“渣男,枉我這么全心全意的對待你,一塊玉佩就把我給打發(fā)了?”
說完柒小小就像把玉佩給摔了,但又舍不得,萬一這是顧珺玥留給她的定情信物呢?
“扣扣扣——柒小小,你起了沒?我可以進來嗎?”
柒小小聽著聲音,是蘇旭遠(yuǎn),不過,他怎么來了,突然瞪大了眼睛,這可不是清巫寨,蘇旭遠(yuǎn)怎么知道她老家住在這里的。難道是顧小風(fēng)他們告訴他的?
“你醒了,餓了沒?”蘇旭遠(yuǎn)走了進來,就像平常一樣,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手里提著飯盒,另一只手提著一小筐水果,放在了桌上。
柒小小搖頭,臉色痛苦,語氣透著哀怨,拿著玉佩走到蘇旭遠(yuǎn)面前“這是怎么回事?”
蘇旭遠(yuǎn)就知道柒小小會問他,神色有些閃躲,他并不想回答柒小小的問題,但最終說道“你去外邊看看吧。”
柒小小疑惑,不知道蘇旭遠(yuǎn)什么意思,但雙腳還是不自覺的往外挪去,一走到門口,寒氣撲面而來,凍的她渾身打著冷顫,感受到有人將衣服給她披上,感激的望著蘇旭遠(yuǎn)道“多謝。”
邁著小步走到了屋外,發(fā)現(xiàn)此刻街道上許多人都在看著清巫寨的方向。柒小小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剎那間抬頭望去,驚訝的捂住了嘴,那座雪山火光點點,焚燒的黑煙直沖天際,“怎么會,怎么會?”柒小小喃喃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哎喲,柒大妹子,你沒被清巫寨的人欺負(fù)吧。”
“哎,這清巫寨原來這么壞。”
“就是,咱們以前還真是被蒙了眼。”
“柒大妹子,你還好吧!”
“要我說,那群土匪還有點良心,把妹子給送回來了。”
“對了。妹子,你啥時候回來的啊?”
“……”
一群婦人將柒小小圍住,東一句西一句的,柒小小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說什么。
“哎喲,儂們看啊,柒大妹子被他們折磨的都瘦了。”
“妹子不怕啊,官兵已經(jīng)把清巫寨燒毀了,那群土匪真夠狡猾的,居然都跑了,不過現(xiàn)在老窩沒了,應(yīng)該要消停一陣了。”
“就是啊,之前吃清巫寨賣的東西,還覺得怪好吃的!不曉得下毒沒有嘞。”
“再好吃有什么用,還不是騙錢的,我懷疑他們就是靠賣東西將假銀票流入市場的。”
“但他們用的都是碎銀子,,銅板,沒有銀票呀!”
“你懂什么,官兵都找到造假的工具了,那還能有假!”
什么,官兵?怎么又扯到官兵了,柒小小努力回憶中,他們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啊。柒小小驚慌失措的拉著其中一個大娘的手臂。
眼淚已經(jīng)流出,哽咽的詢問道“大嬸,你說清巫寨怎么了?為什么官兵放火燒寨,還有什么造假啊?寨子里的人呢?”
柒小小真的有些急了,顧珺玥究竟做了什么?為什么要丟下她?難道從此以后就沒有清巫寨了?
那可是她生活了大半年的地方啊,怎么說沒就沒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心血,難道顧珺玥對她就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柒小小的視線已經(jīng)模糊。
這可把被柒小小拉著的大嬸給嚇壞了,急忙道“豬肉妹子啊,這個,那個啥,清巫寨的那些人啊說是劫富濟貧,但實際上卻在制作假銀票啊!”
這時又有一個大娘接了話“是啊,今兒一大早,官兵就上山去嘞,但是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但造假的工具留在那里,所以官兵這才放火燒了……”
“我說柒大妹子,你在清巫寨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啊?”
柒小小看著這些大娘望著她疑惑的神色,心里堵得慌,是誰在害清巫寨?為什么會這樣?顧珺玥他知道有人陷害他們嗎?可是為什么顧珺玥不帶著自己一起走,難道顧珺玥從來沒有把她當(dāng)作清巫寨的人?
盡管如此,但柒小小還是不愿意有別人說清巫寨的壞話,正想與她們辯解時,蘇旭遠(yuǎn)來到柒小小面前,盯著這些大娘從容不迫的說道“誰說小小是被清巫寨的人給擄到山上去了?誰要是胡言亂語,敗壞我家小小的名聲,我蘇旭遠(yuǎn)絕對跟他沒完!”
蘇旭遠(yuǎn)看著大娘們震驚疑惑的臉,摟著柒小小的腰肢,發(fā)現(xiàn)只能圍到一半,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也不看此時有些火氣的柒小小。
繼續(xù)道“小小的父母與我的父母在我們小的時候就定了娃娃親,那日我不過是來接她看看未來的公婆,直到昨日才回來。怎么就變成被清巫寨的人給到擄到山上去了?”
大娘們有些不信,但看著柒小小也沒推開這個長相還有些稚嫩清秀的男子,也就將信將疑了。
蘇旭遠(yuǎn)抱歉的對著她們笑了笑“我家小小啊,是最喜歡清巫寨的,一時接受不了,這才沒控制住情緒,我先扶她回屋了。”蘇旭遠(yuǎn)忍者背后腰間傳來的疼痛,故作鎮(zhèn)定,溫柔的護著柒小小回了屋里。
關(guān)上門,蘇旭遠(yuǎn)立馬跳了腳,“柒小小你還是下手輕些吧。”揉著被柒小小掐的肉肉,蘇旭遠(yuǎn)有些委屈,但眼里閃著一絲看不見的欣喜,嘴角也是微微上揚。
柒小小沒有理會蘇旭遠(yuǎn),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椅子上,到了一口水,發(fā)現(xiàn)還有些燙,想來應(yīng)該是蘇旭遠(yuǎn)給她燒的。“謝了啊。”
“知道謝謝我了,要是沒我,你的名聲還指不定壞成什么樣呢?”蘇旭遠(yuǎn)坐到柒小小的對面,將飯盒里的東西給端了出來。
柒小小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謝你給我燒的熱水,還有,你那解釋跟壞我名聲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嗎?”柒小小拿過飯盒里的一個包子,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來。
蘇旭遠(yuǎn)就這樣在一旁靜靜看著她,只是柒小小的另一只手里拿著玉佩,眼里也只有那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