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宇一臉不可思議。段千桐見狀,小聲道:“天宇,這是靈盟的科技產物。”
之前的那家客棧規模太小,又處荒野之地,沒使用得上。后來經過的客棧也只是些小規模的客棧,一直沒見識到靈盟高科技。而這次是山陽城這種大城市,客棧規模比較大,便使用上了靈盟高科技。
靈盟的高科技寒天宇是見識過的,無雙的頭盔便是。靈盟也在寒天宇的心中多了一份神秘感。
三人分配好了房間,寒天宇與段千桐就回到一樓去吃飯了。
“不好意思,下面的桌子都滿了,二位可否去房間吃呢?”伙計道。
寒天宇正準備答應,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二人不如同我一桌,如何?”
寒天宇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一名中年男子獨自占了一個桌子,正舉著酒杯,朝寒天宇說道。
“落叔叔!”段千桐看到那人道。說著便拉著寒天宇在中年男子的那桌坐了下來。
段千桐一臉高興的說道:“落叔叔,您怎么來了?”
“還不是莊主放心不下你。”中年男子道。
“哦,對了,這是寒天宇。”段千桐說著,指了指寒天宇,然后又指了指中年男子,道:“這位是神劍山莊落先生,你可以和我一樣稱他為落叔叔。”
“落叔叔好。”寒天宇拱手道。
“寒小兄弟好。”落先生回禮道。“今天咱們不醉不歸。小二上菜上酒。”
“恭敬不如從命。”寒天宇道,說罷便與落先生對飲起來。
沒多久,兩人喝得爛醉如泥,在伙計的攙扶下,將二人送進了房間。
第二天。
寒天宇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外面,天氣大好,陽光明媚。
還有一天,阿秀就要嫁給山陽侯了,寒天宇有些著急了,于是將落先生和段千桐叫到了自己的房間,道:“落叔叔,千桐,我想了又想,阿秀姑娘一定是被迫的,我們要幫幫她。”
“阿秀姑娘?”落先生道:“是明日就要大婚的阿秀嗎?”
“是的。”寒天宇道。“她是我朋友。”
“哦?”落先生道。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我認定了這個朋友。”寒天宇道。
“是嗎?既然這樣,那我便走一趟,區區一個宗文石,我還不放在眼里。”落先生道。
寒天宇聽罷,大喜,拱手道:“那就多謝落叔叔了。那我們今晚行動?”
“好。”三人一齊點了點頭。“大家先準備一下吧。”
夜。
三人趁著夜色,潛入了城主府。
寒天宇挾持住一名守衛,道:“阿秀姑娘被關在哪里?不然殺了你。”
那人驚恐的說道:“大爺,小的也不知道啊。”
寒天宇見狀,將其打暈了過去。寒天宇還沒有殺過人,覺得這么件小事殺人也是不好,便只是將其打暈了。
寒天宇與段千桐在前,落先生藏在暗處,尾隨其后。
城主府內燈火通明,而且喜事將近,四處掛著紅燈籠,很是喜慶。也沒有多少暗處可以躲避。
二人來到了后花園,來到假山后,通過縫隙,察覺到前方一屋子有好幾名守衛,明顯比其它地方守衛要多。
寒天宇琢磨著,這里可能就是關押阿秀的地方。
二人慢慢向著該屋子靠近。
“不對,那邊那間屋子也有不少人守衛。”段千桐指了指左邊一間屋子,寒天宇順著段千桐的手看過去,確實如段千桐所說。
“我們分別進入兩間屋子,落叔叔處于暗處,只管攔劫宗文石就好。”
“好的。”說罷,寒天宇向前方的屋子靠近,而段千桐先左邊屋子靠近。
寒天宇來到屋子前,將幾名守衛瞬間打倒,沖進屋子里。
只見一名女子正在洗澡,聽到外面的打斗聲,女子急忙披了件浴巾遮住主要部位。
寒天宇見狀,不敢直視,但仍大步向前,一手抱起少女,道:“阿秀姑娘,我這就帶你離開。”
女子略有些羞澀,沒有說話。
很快寒天宇便逃出了城主府,沒有遇到宗文石攔劫。
而段千桐來到左邊的屋子前,將守衛打倒后,進入屋子里,只見一女子坐在床前,蒙著面紗,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見有人進入房間,略有些驚訝,站了起來。
“你是?”那女子看了看段千桐道。
段千桐將面罩拉下來,道:“是我。”
那女子道:“原來是你,寒天宇沒跟你一起嗎?”
“我們分頭在尋找你。進來救你就是他的主意。”段千桐道。
見阿秀不說話,段千桐急道:“快告訴我,該怎么救你。”
說著,段千桐仔細看了看房間里。一盞燈將阿秀所在區域覆蓋住。段千桐準備靠近,卻被彈了回來。
“將那盞燈移開,不過移開的同時,宗文石也會查覺到了。”阿秀道。
段千桐將燈移開,阿秀便消失不見了,不知所蹤。
“阿秀姑娘,阿秀姑娘。”沒有人回答。
“真是有意思。”一個深沉的聲音傳來。“一個救一個,現在又是一個救一個,明天婚禮就由你來替代吧。”
說完一掌襲來。
“你是宗文石?”段千桐看著那人,道。
“沒錯。”那人道。
眼見宗文石就要攻擊到段千桐。一倒劍氣就宗文石的攻勢挑翻。“口氣倒是不小。這年頭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亂吠了。竟然敢強娶我神劍山莊少莊主?”
“神劍山莊?閣下是落先生?”宗文石道。
“沒錯,正在落某。”落先生道。
宗文石定了定神,笑道:“雖然落先生英名遠揚,但就此救走我的未婚妻,也說不過去吧。”
“強扭的瓜不甜。”落先生淡淡的說道。
“不管怎么樣,你們把人救走了是真,要是傳出去,我宗某的臉往哪擱?”宗文石道。“宗某不才,也要領教閣下幾招。”
“不自量力。”落先生默然的說道。
“起劍式。”落先生飛向天空,凝聚靈力,化作劍光,一劍劈向宗文石。
“水漲船高。”宗文石道。瞬間水勢滔天,向落先生襲來。
“落劍式。”兩劍呈一定時差攻向宗文石,起劍式將水流劈開,而落劍式直接攻向宗文石。
“靈力化盾。”宗文石道。
宗文石依舊抵擋不住,倒飛了出去,吐出一大口血。強忍著傷痛道:“不愧是42級以上靈皇,果然名不虛傳,在下心服口服。”說罷,宗文石取出紅寶石,道:“這是紅寶石,你拿去吧。”
“我來的目的不是紅寶石,再說寶石的獲取規則就是最早獲得寶石的靈皇所有。”落先生道。
“那您的目的是?”宗文石疑惑道。
“我受人之托來救阿秀,其它的我也不準備管。”落先生道,說完看了看段千桐道:“走吧,千桐。”
段千桐道:“還有天宇呢?”
“他已經離開了。”落先生道。
兩人上了飛劍離開了城主府。
兩人來到住宿的客棧,并沒有發現寒天宇的蹤影,便四處去尋找。
兩日后。
“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城主府也重新找過了,還是沒有寒天宇的消息,我們還是先回神劍山莊吧。”落先生道。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天宇。”段千桐說著,有些激動。
落先生無奈,灑出一些白色粉末,段千桐便暈了過去。“只能先委屈你了。”
接著,落先生將段千桐帶上飛劍,飛向神劍山莊去了。
。。
話說寒天宇抱著“阿秀”向外沖去,來到城外的小樹林。
只是隔著一層浴巾的“阿秀”與寒天宇之間多有曖昧。一路上“阿秀”也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寒天宇抱著她走。
寒天宇將“阿秀”放了下來,才發現竟然起了生理反應,不由羞愧不己。接著將外衣給“阿秀”披上。
“阿秀,沒事了,沒事了。”寒天宇喃喃的說道。
“阿秀”只是看著寒天宇,也不說話,又羞又惱。
突然“阿秀”拔劍揮向寒天宇,寒天宇沒躲及時,手臂上出現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阿秀,你。”寒天宇一臉不可思議。
“阿秀”道:“我不是阿秀。”
“那阿秀哪去了?你又是誰?”寒天宇道。
“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殺你的人。”女子說道。說完一劍直逼寒天宇命門。
“還以為有好戲看呢!哪知道情節這么發展了。”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一個人影出現在二人面前。
此人手握一柄長劍,正氣凜然。此人一劍阻斷了女子的進攻,擋在寒天宇身前。“小子,快包扎傷口,這里就交給我了。”
“這么年輕的靈圣,真是不簡單啊。”此人道。
“真是倒霉,竟然遇到個靈皇,敢問閣下是?”女子道。
“在下賈斯特。你又是誰?”此人道。
女子不說話,深深的看了寒天宇一眼,道:“原來是劍癡賈斯特。”說完飛向天空,御劍離去。
見賈斯特沒什么動靜,寒天宇道:“前輩,怎么不追啊。”
賈斯特道:“不用追了,我已經知道她是誰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說一遍吧。”
寒天宇聞言,便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并提到了落先生。
原來還有些擔心其它人,但聽到落先生也在,賈斯特便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