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guān)總在顧延瀾面前稱贊沐一嵐,姜均琳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nèi)苏驹谝黄鹩姓f有笑,她一句話都插不上,就像是多余的一樣。
如果不是顧延瀾突然給沐一嵐訂了機(jī)票的話,沐一嵐現(xiàn)在只怕已經(jīng)被開除了。
姜均琳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覺得沐一嵐只是運氣好,踩了狗屎運。
本以為這段時間她的工作量增加,顧延瀾對她委以重任,她就會受重視一些,但沒想到的是跟在顧延瀾身旁大出風(fēng)頭的人依然是沐一嵐。
那些人都或多或少聽說過沐一嵐的事情,知道顧延瀾很寵她,于是對她也比較客氣和重視,這也是為了討好顧延瀾。
姜均琳只覺得自己像多余的,無論她再怎么努力,備受矚目的人依舊是沐一嵐。
這真是太不公平了。
如果不想辦法將沐一嵐弄走的話,她將一直被她壓在下面,沒有出頭之日。
陪顧延瀾應(yīng)酬了一圈,沐一嵐的腦袋已經(jīng)有些暈了,低聲對姜均琳道:“小姜,我有點醉了,先去醒醒酒,你留在這里跟著顧總,如果顧總問起我,你就說我去廁所了。”
姜均琳點頭道:“好的嵐姐。”
沐一嵐離開之后去了廁所,因為臉上化了妝,所以她不敢用水洗臉,只能洗了下手,感受一下水的冰涼。
從廁所出來之后,她直接去了陽臺,夜風(fēng)一吹,感覺身上的酒氣都被帶走了許多。
她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身后突然傳來落地窗被拉開的聲音,沐一嵐轉(zhuǎn)過身,意外地看見了言墨白。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沐一嵐呆住了,這里可是海瀾的晚宴,言墨白并不在邀請名單內(nèi),他是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很意外?”言墨白笑著朝她走了過來,道:“很不巧,我公司也在這里舉辦樂晚宴,在七樓,我想著你應(yīng)該會在這里,所以下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見到你了。”
沐一嵐笑了,“原來是這樣。”
“今晚這樣的場合,你不應(yīng)該陪在你老板身邊嗎?怎么一個人躲在這里偷懶?”言墨白挑眉問道。
沐一嵐淡聲道:“有些喝醉了,躲在這里醒醒酒。”
她的酒量不好,稍微喝點就上頭,如今臉頰被酒氣熏得緋紅,雙眸漆黑又明亮,身上穿著一條黑色禮服,將她凹凸有致地身材都凸顯了出來,神色溫柔,娓娓動人。
言墨白看著這樣的她,心里莫名感到有些悸動,笑著說道:“看來你的酒量不怎么好。”
“的確不怎么好。”沐一嵐老實地說道。
之前遇到過想給她灌酒的人,不過都被顧延瀾給擋下來了,所以她的酒量一直就那樣了。
“你今晚很美。”言墨白看著,輕聲說道。
被他這么正經(jīng)地夸,沐一嵐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謝謝。”
她臉頰邊有一些頭發(fā)突然散開了,言墨白不由伸出手,將她臉頰邊的頭發(fā)挽到了耳后。
這個動作太過曖昧,而他臉上的神情太過溫柔,沐一嵐抬頭看著他,撞上了他的眼神,驚住了,連后退都忘了,就那樣呆呆地看著他。
“你們在干什么?”
突然一個陰沉的聲音傳了過來,沐一嵐回過神,轉(zhuǎn)頭看到顧延瀾大步朝他們走了過來,趕忙與言墨白拉開了距離,“顧總。”
顧延瀾目光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擋在她面前,有些不善地看著言墨白,“我記得我們公司這次的晚宴似乎沒有邀請言總,言總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言墨白訕訕地說道:“的確沒有邀請,我們公司的晚宴在七樓,我只是突然想來見見一嵐罷了。”
他故意叫了一嵐,讓別人感覺他跟沐一嵐似乎很親密一般。
沐一嵐心里暗叫糟糕,這兩人可是死對頭,被顧延瀾看到她跟言墨白一起,顧延瀾不會生氣了吧?
顧延瀾微微回頭,眼尾冰冷的目光從沐一嵐臉上掃過,“我倒是不知道,沐特助什么時候跟言總的關(guān)系那么好了。”
上次一起去看房子也就罷了,就參加個晚宴的時間,也要找機(jī)會見面。
沐一嵐有些尷尬,正要解釋,言墨白卻搶先說道:“我跟一嵐是朋友,我對她一見如故,我們在很多話題上都很聊得來,關(guān)系好不是必然的么?”
這話含有一絲挑釁的意味,顧延瀾的雙眸沉了下來,目光冰冷地看著言墨白。
言墨白看他明顯不爽,心里便痛快了,笑著對沐一嵐道:“一嵐,我先上去了,下次一起吃飯。”
他對沐一嵐眨了眨眼睛,轉(zhuǎn)身離開了。
沐一嵐感到莫名頭疼,對上顧延瀾看過來的目光,佯裝淡定地說道:“我跟言總只是朋友而已。”
顧延瀾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離開了。
沐一嵐只好無奈跟了上去。
姜均琳走到她身旁,悄然問道:“嵐姐,言總是你的男朋友嗎?上次我們看到言總在公司樓下接你。”
“你們?還有誰?”沐一嵐愣了一下,問道。
姜均琳笑道:“還有顧總,當(dāng)時我們都在車上,無意中看到了。”
沐一嵐回憶了一下,言墨白到公司接她的那天,是他們要去看房子那天。
難怪后來顧延瀾打了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過來,還問她跟誰在一起,原來他早就已經(jīng)看到她跟言墨白了,所以才生氣。
沐一嵐一想到自己對顧延瀾有所隱瞞被他拆穿了,就感到一陣莫名的尷尬。
她解釋道:“你誤會了,言總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是嗎?我看言總好像很在乎你的樣子,你可要好好把握哦,言總是個不錯的男人。”姜均琳笑著在她耳旁低聲說道。
沐一嵐無奈道:“別再說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了,趕緊跟上去吧。”說完便大步追上顧延瀾。
姜均琳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也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晚宴結(jié)束了,沐一嵐疲憊不堪,上了車之后一直沒說話。
顧延瀾也不說話,他們之間的氣氛難得變得尷尬了起來。
沐一嵐猜他肯定還在為言墨白的事情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