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長老那里混了一頓茶飯過后,封奕屁顛屁顛的回到寢舍休息了一宿。
翌日,封奕又按部就班來到了藏經閣。
封奕雖然整理過前身的記憶,但還是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武者四個境界——鍛體、沖脈、凝魂、覺靈,每一境界又分一到九星。
突破覺靈境之后,便是真武四境——后天真武境、先天真武境、武尊境、武仙境。至于這之后的高深境界,似乎前身也對其了解甚少。
懂事的時候,便被人介紹到了這個南辰宗,無意中踏上了武者道路,又接觸了功法修繕師一途。
但說句認真的話,前身似乎對修煉一事,除了知道幾個等級之外,其他的都是稀里糊涂。
如果前身還在,此刻看到朱紅色的藏經閣大匾,心里想的一定是“終于又有驚無險的混了一季”。
這一點從封奕看到藏經閣守衛臉上的表情就已經確信了。
但至于為何能跟陳歡長老一直融融恰恰到現在,前身和現在的封奕也全然不知。
“封奕”,你是真的廢!
“看,這小子竟然又混過去了!”
“修繕師一季的資源不少,賄賂一下,不就蒙騙過去了……”
“真不要臉,這種來路不正的修士還在我南辰宗死皮賴臉……”
面對守衛們肆無忌憚的嘲諷,封奕尷尬的笑了笑,一遛煙兒上了藏經閣三樓。
反正說的不是我!
“你們兩個在這里干什么?”
剛上三樓,便看到門口有兩位宗門弟子在此,封奕不由納悶了。
這藏經閣三樓可不是宗門弟子能來的地方。
“你是?宗門藏經閣的修繕師?”
兩位宗門弟子一看封奕胸前的徽章頓時一怔,神色更是恭敬了不少。
其中一位名叫張凡的弟子更是彎腰行禮。
封奕輕輕一笑,看來在這南辰宗,修繕師也還是能得到尊重的嘛。
一念至此,封奕一甩衣袖,風輕云淡,儒雅至極的模樣隨之端了起來。
“你干嘛行禮,看清楚他胸前徽章的顏色好嗎?
偽二星修繕師!如果不是給圖案換了個顏色那倒還值得你行禮,但眼前這位就不同了!”
一旁還未行禮的弟子周平眼睛一瞇,連忙拉住身邊的朋友。
“嗯?有何不同?”那行禮的張凡還在迷糊中。
“這偽二星修繕師,其實就是一星修繕師,但是呢!我們是什么宗派?堂堂南辰宗!在南辰這塊地方那可是上位者的存在,哪兒可能收一星修繕師!
所以,為了填補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就給了他一個偽二星修繕師。
一般來說……只要不細看,就沒人會發現。反正宗門的幾個大長老和宗主也不會沒事往藏經閣跑。”周平如是說道。
“什么?”聽到周平這么一說,剛剛張凡頓時臉紅了,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
剛剛還態度恭敬的模樣瞬間被怨氣填滿,索性就開口來了一句:“你就是那個掛著牌子在這里吃白飯的那位?”
吃白飯?
封奕:???
封奕的臉色不太好看,總不能說此封奕非彼封奕這種鬼都懶得聽的話吧。
一咬牙,封奕二話不說閃身進門。
眼不見為凈!
一頓尷尬加白眼之后,一天的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
才懂事就被托關系送到南辰宗,前身莫不是個孤兒,在親戚家就好吃懶做,讓親戚都嫌棄了?
封奕點點頭,實在不想要現在的這個身份。
但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來到了修繕區。
如果那個石臺能夠在宿主修繕的時候,讓宿主自行學會功法、武技,豈不是說可以成為白嫖黨。
不僅能夠創下前身不曾擁有的業績,還能促進修煉。
反正技多不壓身!
心想著昨晚的美夢,封奕便把目光投向了案幾上碼成小山的待修繕功法、武技。
其實,這些待修繕的都是封奕這么多年攢下來的。
封奕已經做足了自己的任務重大的準備,可是親眼見過之后,還是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強壓住吐槽大神的各種嘴遁技能,封奕隨手拿起一本武技書。
“熾火拳!黃階初級,火靈氣武者入門武技……”
一邊看著武技書,封奕一邊溝通石臺。
可是整本武技書都看完了,石臺都沒有任何回應。
難不成這石臺還有冷卻?
再三確認之后,封奕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石臺有任何處于冷卻的跡象。
心里默默浮現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換下一本吧。
“通幽刺,黃階中級,爆發型武者初級武技,技隨指出,一指通幽!……”
這不就是變版的千年殺嘛!
武技雖然奇葩,可是石臺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連水息,黃階初級……”
“瞬拳,黃階初級……”
“一念閃,黃階高級……”
……
一連試過十幾本武技之后,不死心的封奕也不得不承認石臺似乎并不能修繕這種形式的功法、武技。
難不成非要看著別人使出來,或者自己修習過才行?!
封奕癱軟的躺在蒲團上,兩眼空洞。
他身上除了功法“碧海潮生”之外,武技加起來還沒有一手之數。
從自己身上尋求業績顯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去看別人使出來。
這怕是更不可能。
這偌大的南辰宗,愿意理會他的,恐怕……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了。
在修繕室折騰了小半天之后,在陳歡長老那里吃的東西早已消化干凈。
肚子餓得咕咕叫,封奕不得不沮喪的離開修繕室,前往食堂。
“他們怎么還在這里?”
剛出門便看到上午嘲諷他的兩個弟子依然在門口立著。
封奕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封奕。
“看,我就說了,這個吃白飯的肯定是熬到了飯點,這才裝作疲累的模樣跑出來。”周平看著封奕疲累的身影說道。
“哈哈哈,可不是么,你看他兩眼無神的模樣,恐怕是又在為怎么蒙騙過關,絞盡腦汁呢!”一旁的張凡更是肆無忌憚的笑出了聲。
媽的!
封奕還來不及躲開,這兩條狗又聞著他的味兒了。
“你們可知羞辱宗門的長輩是什么罪嗎?”
實在不愿意忍下去,封奕正了正聲,說道。
“羞辱?罪?說你吃白飯,這是事實好嗎?誰會判罪?難不成告我神色,語氣,內心羞辱你?
那也要你能展示出來才行吧?!
來來來,你快給展示一下,我羞辱你是什么神色,什么語氣,讓我看看合不合格,長老他們那里會不會判罪!
哈哈哈!白吃就是白癡!”
“對啊!你可知我們兩個的老師是誰?告訴你!
他可是藏經閣陳長老門下的紅人兒!
杜缺杜師的名頭你聽過沒?要不是杜師讓我們今天在這里等他,你以為我們愿意看到你啊!
白吃!”
杜缺的徒弟?
正后悔自己怎么腦子有毛病來找罵的時候,封奕突然聽到了關鍵詞。
“杜缺?和他的徒弟?”封奕心里想著。
提升業績的時候到了!
“你們是在這里等他,讓他給你們指點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