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小胡子帶著姜何羅和淮滄月來找有祁宏的時候,有祁宏正在殿內踱來踱去地思考該如何給自家那小子灌輸“大局觀”,就聽著一群人呼呼啦啦陣仗極大的闖了過來。
當小胡子明益怒氣中帶著一種暴殄天物的扼腕之情對自己說,幾日前從那個朱雀老頭子那里放了大血才換來的五彩翼鳥被拔了毛吃了的時候,他深以為,要么是自己耳朵瞎了,要么是自己眼睛聾了。
否則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竟敢宰了他的寶貝鳥來吃?!
對了,明益剛剛說什么來著?
哦,是了,他說就是那臭小子帶回來的那倆黃毛丫頭片子。
……這兒子不要她們救了,哪來回哪去罷!
青著一張臉,有祁宏腦中萬千思緒匆匆飛過,但兒子畢竟是自己的,寶貝鳥也是自己的,只片刻功夫,他正打算開口說這倆人幾句時,姜何羅率先出聲了。
“哎!你這小胡子!你怎么能把你家族長架在火上烤呢!”
姜何羅一臉正色道,玩的是先發制人的套路。
“什……什么?我何時要烤族長了!你休要胡言!”
聯想起姜何羅在獸園的所作所為,小胡子腦子里浮現出一些奇怪的東西,烤……吃了族長?!他嫌命長嗎?!
小胡子的胡子再次飛了起來,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
“哼!那我問你,我們姐妹倆為何來這,你知是不知?”
姜何羅抱胸肅著一張臉問小胡子。
聞言,小胡子臉上閃過怪異的神色,兩撇胡子顫了顫,然后說道,“自是因為你們救了我們少族長。”
“哦?那便是救命的恩情了?”
“確實。”
“那你可知,這救人者便是被救之人的再生父母,賦予了這被救之人的二次生命?!”
“這……”
“哎,我知你要說這不太好,我們也知這不太好。
畢竟虞禮的爹有祁族長在是不是?
我們不想要有祁族長太為難,便打算你們請頓飯就作罷。
后來找來找去,便找到了那個獸園,想著有祁族長愛好雅致,若是把珍愛的寵物贈予我們,也能顯出他作為堂堂神族族長的威嚴和人……神格。
可誰知你竟闖了過來!這下好了,有祁族長該難辦了,哎……”
說完,她還像模像樣的沉重地嘆息一聲,好似真為有祁宏的處境為難一般。
小胡子:你說的好像是那么回事哦……
嘴角抽搐的有祁宏:不,老子我一點也不為難,還我寶貝鳥!
狗屁神格,還我寶貝鳥!
可他卻不能這么說,因為剛剛姜何羅是的那些,挖的那些坑,若是他此時為這事跟她斤斤計較,倒顯得他是堂堂一神族族長丟了份。
五彩翼鳥是他的心頭好不錯,但他神族族長的面子也很重要,畢竟鳥沒了大可再尋,可若是叫其他幾族看了笑話那可不行。
一番權衡后,有祁宏抬了抬手,止住了想要開口和姜何羅再辯上一辯的小胡子,然后說道,
“沒錯,那鳥肉中蘊含靈氣,凡人食用可延年益壽,本是我要作為答謝之禮贈予二位的,如今確實鬧出了一些小誤會,讓二位見笑了。”
有祁宏笑吟吟地朝姜何羅兩人說道。
姜何羅聞言搖了搖頭,還出言安慰道,“哎,這都沒什么,只是又要讓有祁族長費心尋答謝之禮了。”
有祁宏只能盡量維持自己臉上的神色不變。
然后兩邊又你來我往地打了幾波太極拳,姜何羅敏銳地察覺到了有祁宏的耐心正在消失殆盡,心說,不能一次把人逼急了,便忙急急起身告辭了。
“如此,我們姐妹倆便不打擾有祁族長處理要事了。”
說完便行了一禮,離開大殿。
……
有祁宏一直維持著姜何羅帶著淮滄月離開時的表情,嘴角輕輕上揚,眼睛稍稍瞇著,一副平易近人之相。
有祁宏:艸!臉笑僵了!
有祁宏悄悄地揉著臉,小胡子從邊上湊了過來,“族長……”
“無事,一個凡人小女孩,和她計較干什么,只到時……”
有祁宏一邊揉著臉,眼中畫過一絲異樣。
“那,那只五彩翼鳥……呢?”小胡子越說到后面聲音便越小了。
有祁宏險些沒維持地了臉上的神情,露出肉痛之色來。
然后只見他似乎咬緊牙關似的一字一頓說道,“走,去,獸,園!”
……
再看姜何羅這邊。
姜何羅拉著淮滄月一路偷笑著跑回她們暫住的小宮殿。
淮滄月偷笑完后,仍彎著眼睛朝姜何羅道,“大姐姐太厲害了!幾句話就堵得他們沒話說。”
姜何羅得意地笑了笑,若是她身后有尾巴,估計這會兒在不停地左搖右擺了。
“但是大姐姐為什么要這么做啊?”笑過之后,大家便冷靜下來思考。
“哼,出氣!”姜何羅皺了皺眉。
淮滄月再次笑了。
姜何羅做這些不過是為了替淮滄月報復心中的不痛快罷了,畢竟當時她在冰天雪地里傻愣愣地坐在一片尸體里的場景,太讓人心疼了。
而且除了這些,她也是為了發泄后來的有祁曜在慶回城的罪行。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種趕盡殺絕的手段真真是他們青龍族代代相傳!
猛地,姜何羅想起來一件事,這有祁曜是誰?不對,應該說,在有祁宏的這代,有祁曜是他的哪個祖孫?虞禮是有祁宏的兒子,但是她卻沒聽過這個名字……
淮滄月拽了拽她的衣袖,把姜何羅神思拽了回來。
“嗯?怎么了?”
“我們接下來做什么呀?”
方才的獸園烤鳥吃,是姜何羅在路上隨手想的一個主意,為的就是激怒有祁宏,然后可沒想到他居然忍住了。
當然不是為了讓他發怒然后做出對她倆不利的什么事,然后再通過輿論來向他要挾什么。
畢竟人一神族族長,這些事情只能說是讓他面子工程受點挫,卻根本傷不到本。
她們真正的目的是,讓虞禮和有祁宏的父子關系出現裂縫。
畢竟虞禮對淮滄月態度可不一般,有祁宏若對她做什么,虞禮應該會剛起來地站到他父親的對立面上去,繼而她們便可以慢慢教虞禮如何擺脫他父親的控制。
這些當然不是姜何羅一人想的,大局是淮滄月布的,激怒有祁宏的方法卻是姜何羅想的。
姜何羅只內心感慨,不愧是天機子啊!
姜何羅喝了口茶,然后瞇著眼睛樂呵呵道,“這次得給他來個大招!”

柚子燒酒
姜小琈搖旗吶喊:燒酒!!你是不是忘了我啊! 燒酒:嘻嘻,沒有沒有,你等,你慢等…… 歡迎客官們看完留評哦~ 嘻嘻,又是求收藏求推薦的一天?(????)??! 晚安(`?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