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深愛過
年輕時,你做了一個決定,要把生命獻給愛情,后來,你沒死……
A城連日來烏云密布,到處都是雷聲四起,吵得他不得安寧。
劍眉皺起,沉了臉色“來人!”
門外守著的人立刻推門而入,手中的槍收入兜中,看出主人臉色不順,腳步不自覺放輕。
“主人。”
溫世閆抬手微微撐著額頭,臉色忽明忽暗,若有若無的看向窗外掉落進來的雨滴“最近,那女人有什么動靜。”
“沒有,照常,只是,她下午出去了一趟,似乎有急事。”
“哦?”
溫世閆笑了一下,手臂一撐,半躺著。
這個時候出去,怕不是急事,而是情事吧。
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里有些神鬼莫測。
一處花落在他肩膀,溫世閆側(cè)頭看了幾眼,似乎被這朵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落在他肩膀的話著迷了。
他指尖輕輕捏住花的角落,放在眼前仔細觀摩了許久,忽然冷笑一聲,花被攆成花泥。
“在好看的東西,都禁不住摧殘。”
他輕輕揮了揮肩膀,仿佛剛才的落花帶有灰塵落在那里似的,臉色卻靜如死灰。
他記起來,好像,曾經(jīng)也有這么一朵花,他以為,她是唯一屬于他的一朵花。
可惜啊,不是。
眼眸里漸漸有了一絲絲的沉痛,他抿著唇,仿佛在笑這塵世的人情世故。
人,總喜歡把自己說的一塵不染,其實,最不懂得信守承諾的,就是他們。
當(dāng)然,這也包括他。
他淡淡的笑著。
“溫世閆,你永遠都在騙我……”
“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
“你的玩具……還是,還是你閑來無事時的消遣?”
“你走,永遠不要再回來……”
不要回來見我……
她撕心裂肺的喊,眼淚一滴一滴從她眼角滑落,那一刻,她眼睛里似乎沒了光芒,剩下的全是絕望。
毫不掩飾的絕望。
她崩潰的大哭,鼻子變得紅通通的,而他,只看見了她,即便是傷心至極,卻不忘了摘去婚戒的動作。
他笑,走前去,制止住她的動作,笑意不達眼底“滿滿,不鬧了,我們該回家了。”
溫世閆輕輕的摸著她的后背,仿佛在安慰一個不知所措,丟了糖果的孩子。
她迷茫的抬頭,看著他,越看越久,久到她以為過去了一生,久到,她逐漸不認識他了。
而她,眼里的陌生,讓他,忽然一刻,覺得呼吸不過來。
她慌亂的收回手,看著他的身后搖了搖頭,原本好看純潔的臉上帶滿了恐懼,她眼睛里,再也沒有那絲絲誘人的光亮,沒有看著人笑時自信的模樣。
他的手停在半空,定定的看著她。
許久許久。
她笑了笑,低著頭。
“溫世閆,你放我走吧,我也放過你,我們都放過自己。”
我們不要再糾纏了,我們就……
都放過自己。
她笑著笑著又哭了,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掉落。
愛,太難了,下輩子,我們誰也不要愛誰。
我們就做一對萍水相逢,永不相識的路人吧。
他也笑,平淡的眼眸里暗的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