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
一名太監,聲音有些尖細,似男似女,讓人聽到耳朵十分的不舒服。
一聲細聲叫到,一個中年穿著黃色龍袍,行龍行虎步踏地而來,他給人的感覺雖然龍行虎步,但卻沒有絲毫威風威嚴。
看到熟悉的面孔,扶蘇微微抬頭,眼神中充滿著殺氣“胡亥。”
對,此人便是胡亥,便是弒兄奪位的胡亥,致使泱泱大秦混到如此地步的胡亥。
“扶蘇兄,克制住自己。”
希言見扶蘇的模樣,臉色微變,如若扶蘇并沒有克制住自己,直接出手,這一切將毀為一旦。
“放心希言兄,我知道。”
說著平復下了自己的情緒,胡亥如今在他眼里好像是陌生人,平淡無奇。
原先感受到殺氣的胡亥看向扶蘇的放心,愣了片刻,“陛下,怎么了?”
聞聲,胡亥低頭細語,“剛在有一股殺氣,我好像很熟悉。”
“沒事。”
胡亥自然不會說出來,只是深深的看了扶蘇一眼,便走上龍座。
“今日由朕出題,題目乃天下。”
胡亥將題目寫出,他一代皇帝寫出的字,行于之間平平無奇,沒有絲毫屬于自己的霸氣,屬于帝王的威嚴。
他的字除了工整一些,甚至說還不如一個童生寫得好。
“誰人第一個作詩。”
“我!”
這一次希言并不決定最后一個作詩,而是選在第一個。
拿起毛筆,扶蘇在一旁為希言研墨,毛筆輕點水墨,便開始著筆作詩。
“天下風光好無限,一代天驕傳千古。
泱泱大秦親近民,誰心不知天子龍。”
這首詩乍一眼平平無奇,文氣不過數十丈而已,達府詩句。
但在胡亥的理解當中,確實在夸贊他的功績,對他來說十分受用。
這一次的總比試,看的不是文氣多高,而是如何取悅這大秦天子胡亥,希言這首詩是在夸贊大秦帝王不假。
但并沒有明確的說出來指誰,而如今皇帝卻是胡亥,給人第一感覺便會將胡亥代入進去,讓人有錯覺是指胡亥。
但一旁的扶蘇看著一臉滿意的胡亥,心中發笑,希言崇拜自己的父親嬴政他早已經知曉。
而這首詩明顯是寫給他父親的,但是胡亥等人卻認為在寫當今的皇帝胡亥,可笑至極。
希言寫完,其他人也紛紛作詩,但是都屬于榆木腦袋不懂得變通,皆是苦哀這皇帝無為。
惹得胡亥憤怒無比,火冒三丈,直接被胡亥命人將其他九人趕走,只留下希言一人。
“你,過來,我為你授錦。”
胡亥指了指希言,讓他走上前來,為他冠上狀元之名號。
隨后揮手讓周圍守衛以及太監離去,此時狀態,只允許皇上和家人在一旁觀看。
至于為什么他不怕被刺殺,因為自古以來都是如此,是他們秦國的驕傲,秦朝的驕傲。
他們自認為無人可以刺殺成功,所以便十分放心。
守衛與將士離開后,將大殿之門關閉,空蕩蕩的大殿之中只剩下三人,胡亥,希言以及扶蘇。
碰,噗。。。
在一瞬間,扶蘇躍身而起,將利刃捅進了胡亥的胸脯,還不待胡亥叫出聲,希言一揮衣袖,便將胡亥禁言。
胡亥隨活百年,但是當上皇帝后他只沉迷于女色以及權利帶來的快感,所以實力也不過元嬰期。
胡亥身死,徹底失去生息后,扶蘇拿出玉符捏碎,皇宮外整裝待發的將士以及蒙恬便知道扶蘇得手,于是發起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