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她好像能看見了......
安小魚下意識的睜開了雙眼,一把抓住身側(cè)的朱氏,“小心。”
安平回頭,看看身后的娘和小妹,長吁一口氣。
安平擔(dān)憂道,“娘,小妹,你們沒事兒吧?”
朱氏搖搖頭,“幸虧你妹妹拉我一把,否則我可就滾車轱轆底下去了。”
朱氏看看身邊挺直了腰桿一動不動的女兒,輕聲問,“閨女啊,你沒事兒吧?”
朱氏的話將安小魚拉回了現(xiàn)實,不過她也沒回話,只怔怔的搖了搖頭。
此刻的安小魚已經(jīng)傻眼了,她......她好像......她好像能看見了......
隔著厚厚的一層黑布,睜開雙眼,她竟然能透過那層厚厚的黑布看清眼前的一切......
藍天白云,青山翠林,路邊各色斗艷的小野花,撲騰著小翅膀從她眼前飛過的小麻雀......
還有牛車上剛才受過驚慌,卻一臉擔(dān)憂的望著她的朱氏和安平。
安小魚猛然一把拽開蒙住雙眼的厚厚的黑布。
登時,強烈的光芒瞬間刺痛了她的雙眼。
安小魚咬牙忍痛,再次閉上雙眼,又拿黑布及時遮住,那股刺痛感漸漸的減小......
反復(fù)重復(fù)剛才的動作,安小魚似乎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關(guān)鍵。
只要她足夠遮住眼部的光線,她便能擁有一雙透視的雙眼,像常人一般看清眼前的一切。
只要光線射到她的眼部,她便什么也看不見,甚至于,會帶來強烈的刺痛感。
透視眼???
什么鬼???
“閨女啊,你這......在干什么?你......你怎么了?是不是眼睛又疼了?”
朱氏望著身側(cè)的安小魚,這一連串的動作,是越來越疑惑了。
一時又說不能見光,一時又將黑布遮住雙眼,一時又將黑布拿開......
而且臉上的表情看著,實在是有些滲人......
安小魚的行為表現(xiàn),讓朱氏覺得,怎么看怎么覺得像是......
中邪了......
安小魚將手里的黑布條再次蒙上雙眼,眼前的視線再一次清晰。
透過蒙眼的黑布條,安小魚側(cè)頭看向身側(cè)的朱氏。
不論是原身還是如今魂穿異世的她,這都是她第一次看見朱氏的樣子。
本是三十多歲的女人,看上去像是五十有余,典型的農(nóng)村婦人模樣。
但見朱氏穿著一身洗的發(fā)白的灰藍色短衫長褲,一頭黑發(fā)整齊的挽在腦后,露出黝黑發(fā)亮的大腦門兒。
許是常年農(nóng)作與風(fēng)吹日曬,朱氏的皮膚黝黑發(fā)亮,很顯老態(tài)。
獨那一雙眼卻透著精明的光彩。
不過,此刻那雙泛著精明光彩的雙眼卻透著濃濃的擔(dān)憂。
安小魚緊緊的盯著朱氏那雙眼,似乎能看透朱氏心中所想。
“閨女......”朱氏輕輕喚出聲。
該不會真的中邪了吧......
朱氏的話,讓安小魚一時有些好笑。
沖著朱氏彎了彎嘴角,笑道,“娘,我沒事兒,你說什么中邪,哪里有那么邪乎......”
安小魚這話一出,朱氏雙眼登時放大,瞳孔中滿是詫異。
“什么?我,我沒說中邪......”
中邪之說......她也就是心里想想而已.....并未說出口......
“真沒說?只是心里想想而已?”安小魚問。
朱氏一愣,抿著嘴唇不說話。
心中卻在想:這孩子,怎么她心中想什么,她就說什么,莫非......
“莫非什么?娘到底想說什么?”安小魚下意識的接話。
朱氏又是一愣,“啥?我什么也沒說。”
安小魚,“......啥也沒說?”
“沒說。”朱氏搖頭。
朱氏心中所想,讓安小魚聽了個透。
可安小魚卻一時弄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小魚望著朱氏那一張一合的嘴唇,一時之間,一頭霧水。
難道......莫非......莫非......難道......
朱氏:閨女今天是有點兒邪乎,回頭一定找個道長給瞧瞧才能放心。
朱氏心中想著找道長的事兒,讓安小魚看了個透。
可安小魚一直盯著朱氏的嘴唇。
分明......她娘剛才嘴唇動都沒動一下。
看來,她這雙眼還真是......不同尋常。
不僅能隔物看人,還能看透人心所想。
安小魚拉了抿了抿嘴,只笑著說,“娘就別擔(dān)心我了,我就是害怕那劉家兄弟去咱家找麻煩,爹和二哥應(yīng)付不來......”
安小魚想著,之前已經(jīng)跟安家人透露她耳朵靈敏度異于常人的事兒。
如今她眼睛的事情斷然不能再讓安家人知曉,否則,一旦說出去,安家人一時不能接受,認(rèn)定她是被邪物上身便麻煩了。
安小魚的話,讓朱氏放下心來。
朱氏伸手拍了拍安小魚的肩膀,笑著安慰,“放心,有你爹在,姓劉的那兩個小畜生弄不出什么花樣來。”
安平扭過頭來,沖朱氏和安小魚笑了笑,迎合道,“是啊,小妹就放心吧。”
透過那雙靈眼,安小魚能看清朱氏和安平都是打心底里關(guān)心她。
安小魚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能隔物看人且能看透人心這件事情,目前對于安小魚來說,算是個只屬于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得知自己有這樣異于常人的能力,安小魚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喜的是,終于得見光明。
憂的是,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能讓人知道。
而且,平時在生活中,還得在別人眼前裝作看不見。
安小魚抬頭望望天,日頭已經(jīng)順著它的軌道,偏向西方。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
雙眼能看見的事情,之后再慢慢想法子。
牛車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安小魚透過蒙眼布看著外界的一切事物,仿若眼前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新鮮。
差不多走了兩個時辰,一家人才到了鎮(zhèn)上。
妙藥堂的位置,朱氏和安平都知道。
所以牛車進了鎮(zhèn)上之后,安平找地方將牛車套好,之后幾人便直接朝妙藥堂的方向而去。
到達妙藥堂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
幾人進去之后,堂外一名年邁的掌柜主動上前來招呼。
“幾位是來看病還是抓藥?”掌柜的問。
朱氏上前,態(tài)度很是客氣,“掌柜的,我們是來看病的,請問文大夫在嗎?”
掌柜點了點頭,“文大夫下晌出診去了,這會兒估計應(yīng)該也快回來了,幾位若沒什么急事,便等一等......”

曼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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