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去給大人換!你等我!”云如意說罷,端著茶水又屁顛屁顛地去前廳換了一壺淡的茶。
某人小飲了一口還是皺著眉頭:“太淡。”
“我去換!”
“有點冷。”
???云如意湊到嘴邊嘗了一口,不冷啊?!剛剛好啊!奶奶個腿這蘇子衡故意的吧?盯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云如意忍了,畢竟自己還有事求人,不就換壺茶水嘛,又不是什么難事,立馬換上了一張虛假的笑臉。
“那我再去換一壺~”
終于,最后一次,在那能殺死人的眼神的注目在,某人終于舒展了眉頭,“還行。”
“蘇大人,您說昨日我跟您說的事......?”
“待你身上的傷好了再說。”
“那你到時候把玉骨給我怎么樣?”
“回去做夢。”
被拒絕的云如意不滿地撇了撇嘴,不就一根鞭子,身為大都督兼水定宮宮主,居然能像他那般小氣。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云如意在蘇子衡府上無所事事了兩天,加上府上人的悉心照料,只要不做太大動作,傷口暫時也不會有事。云如意已經恢復到之前的七分了,這天剛簡單用過早膳,蘇子衡便踏入她的房里。
今天的蘇子衡穿著一身水藍色色直裰朝服,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黑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依舊如前世般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低至塵埃。
咳咳,這男人長得,確實挺好看啊。
云如意在心里默念,耳朵悄悄爬上了一點嫣紅。
“你的傷已無大礙,待會我會派人送你回府,秋風會在暗處保護你。”蘇子衡坐在桌旁自顧自說:“我已安排安伯給你順便帶了一些草藥補品,我還需進宮一趟,不便送你回家。”
云如意看著這個淡定喝著茶的人,雖然他表面上對云如意沒什么特別好的臉色,但是所經他手的事都處理得細致得當,讓云如意莫名很安心,什么事都愿意交給他,內心一陣暖流流過。
“補品什么得就太麻煩了吧,云府有的。”雖然她們也不一定會樂意給自己。云如意在心里默默地補充了一句,不過自己用柳氏給的飾品當了點錢,照顧自己還是有能力的。
“無礙,我會派人單獨送過去,都是些尋常補品,不值幾個錢,放蘇府也用不著。”說罷蘇子衡放下茶杯,起身離開之時,對屋內的云如意又補充了一句:“等你傷完全好了,我會教你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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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伯,這些是...?”臨走之時,望著身邊的四個奴才,每人面前都抱著幾大盒子,云如意不禁納悶地看著安順老伯。
“回四小姐,這是大人親自安排,給四小姐挑選的名貴草藥,還有皇上新賞賜給大人西域進貢的補品。”安順老伯在一旁畢恭畢敬地回到道。
“西,西域進貢的?”不是說是些用不著的尋常的補品么?但是轉念一想,云如意偷偷掩著嘴笑了兩聲,這蘇子衡果然是個悶騷的人啊。關心人家就直說唄,還什么用不著呢。
“正是。這些都是大人親自挑選的。”安伯一邊說著,一邊替云如意拉開車簾,欲言又止,直到云如意開口詢問才開口道:“大人不善言辭,一個人孤獨慣了。還望四小姐莫要嫌棄,給大人一點時間與更多的理解與包容,大人只是表面上對人冷淡了點,其實心里還是很在意四小姐的。”
“嘻嘻,安伯你放心吧,我跟他時間可多了,我還想嫁給蘇子衡來著呢~”一旁的仆人聽了云如意這毫不遮掩的話紛紛都低下了頭,他們大人說是女子的噩夢也不為過,他對哪個女人好臉色過?這云四小姐可真厲害!
安伯一聽哈哈地笑著,一臉仁慈祥與愛護,他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對人心的把握胸有成竹,這府里、朝廷那個不是城府極深,心里沒幾個小九九,可這云如意卻不一樣,她所表現得一切都是真心實在的,這也是為什么這府上的人都接納與喜愛這四小姐的原因所在吧。
畢竟云如意身上還有傷,蘇子衡特意跟安伯吩咐,讓馬夫行得平穩些,寧愿慢一些也不要有任何顛簸。
云如意感覺這趟回府經歷了兩三柱香的時間才結束。緩緩地下了馬車,門口的綠鵝一直焦急地等著云如意,看到云如意下了馬車后滿臉擔心與心疼,又還有幾分驚喜,看著氣色紅潤的云如意,綠鵝這才松了口氣。
“小姐你回來啦,小姐,你可讓綠鵝擔心死了!”
“沒事沒事,我這不好好的~”云如意張開手原地轉了兩圈,綠鵝還是有點擔心著她,望著身后的幾位身著素衣的小廝,綠鵝疑惑地問:“小姐,這些是?”
“噢,是蘇子衡讓我帶回府的一些什么補品之類的,你趕緊幫忙安排一下吧,別人他們就等了。”云如意盤算著,自己傷也沒有什么大事,既然是名貴草藥,那就可以賣點好價錢啊!自己哪需要補這么多,若是自己能夠攢錢在外面買一套宅子,就不用管云府內那幾位的臉色了。這云府啊,少待一日是一日。
“欸,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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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云如意那賤人回來了。還從蘇大人那帶了不少東西!我可瞅見了,足足十二盒呢!”云如愿憤憤不平地從前廳旁邊的小池邊走到陳氏屋內,自己本在池邊賞花,卻不料正撞見回來的云如意,還看到了下人手里那么多東西,頓時心里被嫉妒和怒火充滿。
賤人!既然替蘇大人擋了一劍,怎么不在那個時候死了!對,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與蘇大人攀上關系!她的太子...她的太子殿下還第一次上府內居然是為了她!這讓云如愿差點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強迫自己按捺下內心的所有負面情緒,在丫鬟的陪伴下徑直朝陳氏屋內走去。
“愿兒,小點聲!若是讓旁人聽去,傳到他人耳里,會怎么想你?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你可是經常第一才女,她那一小賤蹄子還配入你的眼?”
自從上次在前廳跟云如意有了正面沖突后,陳氏母女倆對云如意忌憚得不得了,但是在這府內難免隔墻有人,凡是都要小心。陳氏柔柔地撫著云如愿的雙手,想不到這賤人還有點手段,居然讓蘇大人如此在意。
“我知道了娘,是愿兒大意了。”云如愿死死地拽著手里的衣角,對呀,我可是京城第一才女,自己有姿色有頭腦,怎么能被云如意這賤人的出現三番兩次地擾亂了心緒,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云如意對自己威脅很大,明明自己比她處處都強,可沒回見到她心里怎么就這么不踏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