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離王撐腰,紫煙接著哭唧唧的說道,“王后攔著娘娘不讓走,奴婢們擔心王后和娘娘發生沖突,便上前勸解,可王后將奴婢們數落了一頓,不準奴婢們多嘴,同時王后還拉扯著娘娘,說娘娘沖撞了她,要好好責罰娘娘……。”
顧小暖看到這里覺得簡直就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這演的十分逼真啊,忍不住問道,“喂,你哪里畢業的,上戲還是北影啊?”
“王后……。”離王似是有些生氣,瞪了顧小暖一眼。
“紫煙,你接著說。”
“是……奴婢,奴婢們見王后拉著娘娘,說是要責罰娘娘,便都跪地求饒,讓王后繞過娘娘,娘娘畢竟有身孕在身,娘娘也在哀求王后繞過自己,自己并不是有意要走那條路的,娘娘實屬不知王后會走那邊,可是哪里知道王后便生氣推了娘娘一把,將娘娘推到在地便頭也不轉的就走了。”
“后來……后來王后走后,娘娘便見紅了,奴婢們不敢擅自挪動娘娘,才跑來找王上……。”
顧小暖已經懶得去看她們了,只聽著她哭哭啼啼沒完沒了的在說,覺得太可笑了,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王后,紫煙說的可是真的?”離王質問顧小暖。
顧小暖嘆息了一聲,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紫煙,“憑你一張嘴巴就將所有的罪責推給我?”
然后又看了看離王,“那王上覺得呢?”
離王當然是有些懷疑顧小暖的,因為她知道顧小暖離開藏書樓的時間,知道她從藏書樓回寢殿要經過那條路,自然心里有一半認為是顧小暖做的。
看著離王的表情,顧小暖已經確定離王心中所想了,再一次在心里罵公玉堯瞎了眼,怎么會看上這么個東西。
嘆息了一聲顧小暖道,“我回寢殿的時候的確是遇到安妃,我也曾與她說了幾句話,不過,什么我推她,和她發生沖突,這完全就是這個丫頭憑空捏造的,我走的時候安妃好好的,我雖然不知道我走后發生了什么事,可是她現在這樣,和我可沒有關系。”
紫煙見狀哭的更厲害了,直哭道,“奴婢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奴婢不得好死。”
看著紫煙情緒悲動,離王愈發的偏袒安妃那邊了,瞪著顧小暖道,“王后平日里可沒有看書這個習慣,如若本王沒有記錯,王后在齊都的時候,可是不許誰在自己面前提詩書這些的,本王記得齊都王曾為王后請過八個老師,教王后讀書,可是無一例外都被王后變著法的折騰走了,最終讀書這事便草草了事沒人再提的。怎么的這么不愛讀書的王后今日會忽然要去藏書樓?這事王后作何解釋?”
顧小暖忍不住在心里想,“意思就是,她來藏書樓待了一整天的目的,就是為了在哪里與安妃相遇,然后害她?真……變態,誰會這么無聊……。”
離王這一問,顧小暖忽然覺得,這好像就是和平時你被別人打了,旁邊的人還要說,“你看,為什么挨打的是你,證明你有問題才會打你。”不去追問施暴者,反倒打壓受害者,看來著扭曲的三觀從古至今都是存在的。
“沒什么好解釋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去藏書樓就是簡單的看書,若王上要作它想,那臣妾別無他法,畢竟誰讓我要去藏書樓看書,如果不去,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不去藏書樓,這頂臟帽子便叩不到我頭上。”
聽音看不下去了,替顧小暖辯解道,“王上,王后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奴婢和王后回去的時候的確遇到安妃娘娘,可是只是說了兩句話王后便和奴婢走了,奴婢和王后走的時候安妃還好好的,后面發生什么事奴婢和王后真的不知道。”
“那可有證人?”離王問道。
顧小暖真的覺得太好笑了,剛才紫煙說的時候,他怎么不問有沒有旁的證人看到是自己推的,如今我方辯解卻要證人了?
顧小暖忍不住笑道,“那紫煙這丫頭口口聲聲說是我推的,可有證人?”
“奴婢,奴婢就是證人啊,娘娘身邊的宮人都可有作證。”紫煙哭道。
顧小暖冷哼道,“那我阿音也是證人啊,她也可以證明我沒有推啊。”
“聽音說的話怎么做得數。”紫煙反駁道。
顧小暖一聽便不爽了,“怎的做不得數了?欺負我們人少,我們人少便做不得數,你們人多嘴多你們便有理了?你們人多便做得證?”
紫煙一時間被駁得無話可說,可是立刻她又反擊道,“阿音姐姐是王后從齊都帶來的丫頭,自然護著王后。”
顧小暖也懟道,“那你是你們安妃娘娘的丫頭,自然也是護著她的呀,那不是一個道理,所以這么說來,你們,還有阿音說的話都做不得數,得有與我們兩者都無關系的人說的才算數。”
紫煙一聽急了忙道,“阿音姐姐不一樣,阿音姐姐是王后從齊都帶來的丫頭,聽說自小便伺候王后,自然忠心耿耿。”
顧小暖一聽忍不住笑道,“怎的,你們不是安妃娘娘從小就伺候的丫頭,便不忠心耿耿了?這說來你對你們安妃娘娘是有二心了?”
“你……你血口噴人……。”紫煙急的只差去打顧小暖。
“紫煙,夠了。”離王吼道,紫煙嚇的又縮了回去。
顧小暖真的是懶得和她吵,可是關鍵時候不吵一架心里又憋著一口氣。
離王聽了兩個人的話,也覺得這件事得有個旁的人作證才說的過去,光靠兩個人的話做不得數。
聽著里面安妃還在慘叫,雖然顧小暖是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安妃,可是到底幼子無辜,那個孩子到底是無辜的,再怎么說那也是一條小生命啊。
離王也焦急的徘徊,顯然他這一刻是真的挺害怕的,那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他太在乎了。
“王上,裴將軍求見。”
離王聽到有聲,回頭看了看,極度不耐煩與急躁不安,說道,“他來干什么……?”
通傳的人頓了頓,似不知要如何說,離王方才擺了擺手,“讓他進來吧。”
離王這個時候心煩意亂,也不知裴將軍要稟報什么軍務,可是這一刻他是真沒有心思去聽。
裴安大步的走了進來,走到了離王前面跪地行禮道,“參見王上。”聲音洪亮。
“裴安啊,你有什么事快說吧。”離王有些不耐煩。
“王上,臣可以為今天的事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