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清了清嗓子:“林姑娘認識他?”
卿許尷尬一笑:“哈哈……算是吧。”
林晏:“那你這位朋友在哪里啊!”
卿許:“哎呀……一面之緣一面之緣,我也不太清楚,哈哈。”
易安站在一旁滿臉笑意的看著卿許。
林晏:“哦~我明白了!”
卿許湊到了林晏身邊問:“明白什么了?”
林晏微微一笑:“你喜歡人家對不對!”
卿許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一旁的易安的忍不住笑了出來,卿許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易安只好乖乖往旁邊縮了縮。
林晏:“因為你喜歡他,所以你要包庇他,所以才不告訴我他在哪里,然后快點打發走我,再協助他逃命對不對!”
卿許的手搭到了林晏肩上,林晏伸出手來,一把將卿許的手個拍了下,微微側身,雙手緊緊的扣住身側的佩劍:“我猜的對不對!”
卿許上下打量著林晏:“獨苗吧!”
林晏微微點頭:“恩。”
卿許淡淡的嘆了口氣:“你父母多大了?”
林晏伸出手來撓了撓頭:“應該是三十多?”
“哦……”卿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應該應該生育能力,問題不大。”
林晏警惕的退后一步,劍微出鞘:“你要干什么!”
卿許眉頭微挑,淡淡然的說:,讓他們趁早趕緊再要一個吧!”
林晏疑惑的盯著卿許,蠢蠢的問了句:“為什么?”
卿許拍了拍林晏的肩膀:“就你這個智商,我怕你把自己個兒作死了。”
林晏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卿許繼續開口:“你也不想想,我這么聰明,如果真的要犯事的話,還笨到用連你都能猜到的辦法?”
林晏微微點頭:“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卿許:“事不宜遲,為了洗脫我的嫌疑,我們先去現場吧!”
說罷,便跟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林晏看著卿許逐漸遠去的背影突然反應過來:“她這是說我蠢嗎?”
易安無奈的搖了搖頭,搭上了林晏的肩膀,淡淡的嘆了口氣:“哎……”
易安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不慌不忙的朝著卿許身影喊了聲:“師父等等我,我可不想被傳染傻病二爺!”
話音未落,易安撒丫子就往卿許離去的方向追去。
林晏看著二人的背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去追二人,邊跑邊喊:“林卿許,有本事別讓我追到你!”
三人就這樣你追我趕,玩的不亦樂乎。
卿許還不忘回頭挑釁林晏:“說你傻還不承認,現在連體力也不行,真為你擔憂啊!”
可卿許沒注意到站在被遠處的林氏夫婦,卿許就這樣一頭撞到了林父的懷里:“矮油……”
卿許不用猜就便知道是林父,還賴在林父的懷里蹭了蹭。
林父伸出手來揉了揉卿許毛茸茸的腦袋,略帶寵溺的說:“一點都不像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家。”
卿許笑呵呵的抬頭,伸手指向了狂奔而來的林晏:“是他先動手的。”
林晏看見卿許狗在家人身邊,連忙剎住了腳,恭恭敬敬的朝著林父,林母行了個禮:“見過……”
林晏話還嗎說我,就被林母奪了過去:“是黑燕兒嗎?”
林晏疑惑的抬頭看著林母:“你怎么知道……”
林母:“哎呀!這是你伯祖父,我是你姑祖母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你還尿了我一身,不記得了?”
林父:“屁大點孩子,哪能記住那些!”
林母:“也是也是,是我激動了。”
場面開始不受控制,變成了大型認親現場。
林母伸手拉過林晏:“早就聽說你來了京城,本想著派人摸索一下你的行蹤,好請你來府中坐坐,這不巧了嗎!”
林晏不語,只是訕訕的笑著。
林母:“聽我的,別走了,今天啊,咱們一家好好聚一聚!”
林晏面露難色,向卿許投去了求助的眼神,卿許默默的朝著林晏比了個三的手勢,口型描述著:“三兩銀子!”
遇到這種情況,林晏也只好認栽,瘋狂點頭。
卿許微微一笑,緩緩走到了林母身邊:“娘親,人家現在可是模范衙役,是有大事要辦的,有些話等回來再說吧,不能耽誤人家是不是!”
林母:“說的也是,事業最重要,那……”
卿許一把揪著林晏領子,拖著林晏往外走去:“那就先走了哈!”
林母:“有時間常來啊!”
一行三人,算是有驚無險的溜了出去。
卿許突然反應過來:“其實這么說起來的話,你是要叫我姑姑的吧,黑燕兒?”
林晏一臉的不高興,看起來十分介意‘黑燕兒’這個名字。
卿許卻還是不依不饒的伸出手來,像逗貓似的,摸著林晏的下巴,邊摸邊叫:“黑燕兒?黑燕兒!”
林晏惱怒的伸出手來打掉了卿許的手:“我警告你,不許叫我小名!”
卿許眉頭微皺,裝模作樣的掐著腰,嘴角卻是已經快要飄到上天去:“怎么和你堂姑姑我說話呢,啊,黑燕子!”
隨行的易安輕笑,他的輩分還挺高,應該被叫‘姑父’吧!
林晏無語,直接一掌劈來,想要以戰止戰,卻被卿許一把握住,卿許朱唇微翹,露出了一個邪魅狂拽的表情:“災難始終慢我一步!”
林晏手腕一轉,再次超著卿許襲來,這次卿許卻沒再躲,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林晏的手距離卿許只剩不到一拳的距離之時,卿許突然灘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望著林晏,眼淚跟開了閘的水庫一般,奔流而下,卿許還裝模作樣的以袖拭淚。
林晏看懵了,自己分明連跟毛都沒有挨到她呢!難到……自己已經練出了什么絕世武功?
卿許看著林晏無動于衷的模樣,開始加強攻勢:“公子竟然當真如此絕情!”
不到片刻,周圍便圍起了一層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
“啊?”林晏是個被圈在大宅子里的粉嫩公子,顯然沒有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間也是啞口無言,一句用有的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