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知道,青山宗的發展還是得需要借助大家的力量,縱使他修為逆天,堪稱當世第一人。
但他終有離去的一天,大千世界,四海八荒,蠻荒大陸只不過是這其中一個大陸罷了。
他終究是要離開的,屆時的青山宗,必須依靠自己走下去。
因此,萬丹堂的加入,算是豐富了青山宗單一的系統。
之前的青山宗,已經沒落,宗門內只有岳盛一個能夠拿的出手的煉丹師。
雖然號稱北荒第一大派,無非是以往的雄厚底蘊罷了。
一個完整的門派,強大的門派,上到長老,下到弟子,必須是各有千秋的。
例如以往的青山宗,宗門內便是有主修煉的弟子,主煉丹的弟子,主陣法的弟子,主煉器的弟子。
大家各司其職,各自以自己的不同長項,才能使宗門越發的強大。
缺少丹藥的輔助,修為進展是緩慢的,丹藥也是提高一位修者實力最為有效且迅速的方法。
時間一晃而過,第二日晚間,楚墨消耗的靈魂力量徹底恢復過來了。
第三日一早,八位峰主全部出關,僅僅一天多的時間便結束了修煉。
這天,楚墨在青山宗廣場上,再次開道授課。
所講內容乃是關于神魂強者的知識,楚墨侃侃而談,大家聽得津津有味,如癡如醉,那種簡單直接的話語蘊含著最為根本的道理,不繁雜玄奧,大家通俗易懂,卻依舊是覺得在聽仙王講經,震撼不已。
尤其是以無崖子心中的驚訝最深,他閉關幾個月,苦苦追尋突破神魂境。
可卻是沒有絲毫的感悟,今日,他只是聽了一會,便豁然開朗。
楚墨的高深見解再次令所有峰主長老們,包括張孔云都不禁為之嘆服。
授道直到中午方才結束,眾人紛紛離去,開始修煉去了。
他們需要消化,消化楚墨所講的內容,但不乏許多人,在楚墨這一次的講解中,豁然明悟,突破境界。
此等神奇,非楚墨無人可以。
當天傍晚,曹青山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位長相不凡的中年人,中年人眉宇間英氣逼人,雙眼如刀,鋒銳逼人,只不過臉色有些發白。
然楚墨卻是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依舊一臉淡然,說道:“來人可是萬丹堂堂主?”
中年人討厭楚墨平淡的語氣,沒錯,他就是萬丹堂堂主,萬壽山。
萬丹堂,北荒第一煉丹大派,多少勢力求其煉丹,宗門內強者雖少,但各個都是煉丹的好手。
單是憑借著給人煉丹,就結交了不少英豪,宗門的地位更是急劇上升。
便是南疆的一些門派對其都是恭恭敬敬,雖然青山宗是北荒第一大派,但畢竟沒落了。
作為煉丹師,有屬于他的高傲,一個沒落的青山宗,并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若是想,很簡單的就可以帶領萬丹堂離開北荒,效忠天圣上國,得到的好處并不會少。
“正是在下,你就是青山宗的首席大弟子嗎?”萬壽山語氣不悅的說道,他之所以來,無非是想看看楚墨的手段到底有沒有曹青山說的那么神奇而已。
“楚墨,青山宗首席大弟子,外兼執劍長老,也是你的上司。”楚墨笑著說道,算是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執劍長老一職,宗門守護神,前幾日楚墨煉丹之后,更被張孔云直接下令,自此以后,執劍長老與太上長老平級。
也就是說,現在的楚墨已經和張孔云平級了,名義了成為了目前青山宗的兩大決策者之一,實際上則是真正的老大。
“哼!本尊可沒說要投靠你們。”萬壽山冷哼一聲,說道。
曹青山心里一驚,輕輕捅了萬壽山一下,朝他打了個眼色。
然萬壽山卻是并未理會,依舊一臉傲然的看著楚墨。
“聽說,你能煉出神魂丹?”
楚墨冷笑一聲,坐了下去,搭起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的關你什么事?欠我們青山宗的藥材還回來了?”
明明是他們貪圖便宜,心黑欺騙青山宗在先,自己給了對方機會,沒想到現在還這么牛哄哄的,內心也是一冷。
“欠你們的藥材全都還了,這次的事情確實怪我們,沒有看護好堂內弟子,以至于被他們把丹藥掉了包,那名弟子已經被我處決了,算是給你們青山宗個說法。”
萬壽山抱了抱拳,解釋了一下。
可楚墨卻毫不在意,擺了擺手,道:“我要的只是結果,藥材還了就行。不過現在看來,你是不想并入我們青山宗了?”
“當然。”萬壽山仰起頭,輕蔑的說道:“如今的青山宗已經沒落,神魂強者只有張孔云一人,你這個小子,雖然有點天賦,修為達到了煉體九重,放眼整個北荒,當屬第一,可在本尊的眼中,也就是那么回事。”
“想要我們萬丹堂投靠你們,那是萬萬不可能。”
楚墨不由得笑了一下,拍了拍手,戲謔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欺騙我們的事,就還沒完。”
掌音一落,一股雄渾的靈魂氣息涌了進來,孟蜀緩步走入房間中,冷冷的看著萬壽山。
“神魂強者?”萬壽山微微一驚,看向了曹青山。
曹青山一臉苦笑,他早就跟萬壽山說過,人家煉制出了十枚神魂丹,可是萬壽山卻不信,還給自己找理由,說那只是外表像罷了,有沒有藥力都說不定。
無奈,曹青山也沒有辦法,畢竟人家才是堂主,甚至拐帶的他都有點懷疑起楚墨來了。
可此時看著孟蜀周身的氣息,周身靈氣內斂,若有若無的神魂威壓傳來,壓迫的二人呼吸漸漸的困難起來。
這點,曹青山最為清楚,因為兩天前的孟蜀才聚氣九重,如今突破到了神魂,那么楚墨煉制的丹藥必定是神魂丹了,而且還是頂級的。
“既然不投靠,那么我青山宗也不容欺騙。”
楚墨低沉的聲音響起,大手一揮,隨口說道。
“孟蜀,殺了。”
“是。”
孟蜀微一點頭,然后揉著手腕,緩緩靠近了二人,一臉陰森的笑著。
“說吧!你們想怎么死?”
萬壽山和曹青山怔了一下,旋即臉色森寒無比。
萬壽山更是大怒,轉身指著楚墨喝道:“這便是青山宗的心胸嗎?如此小氣,簡直就是有辱北荒第一大派的威名。”